段守正:“彆逞強。”
程時大聲問:“首長,他們打你了?打傷你那裡了?”
張自強有些好笑:耍無賴啊,那你們可算是碰到祖師爺了。
程時無理都要勝三分,何況是有理了。
段守正沒反應過來,一挑眉:“昂?”
程時用敬佩的眼神掃了一圈,語氣誇張:“嘖嘖,軍區首長,你們也敢襲擊,膽子挺肥啊!!”
湘省也歸南部軍區管。
襲擊軍區首長,等同於開戰。
都不需要通過派出所,軍區就可以直接抓人,以軍**處。
要是岑建光敢反抗,那就是暴亂分子,當場擊斃那都是基操。
段守正這才反應過來,捂著胸口:“嘶,啊。他們剛才推了我一下,我的傷口肯定崩開了,現在胸悶,頭暈。快報警,叫120,順便上報給軍區來抓人,一定要嚴懲不貸。”
那些大漢雖然看著牛高馬大,其實色厲內荏。
看了段守正的證件之後已經有點心虛了,現在更是慌得不行,忙說:“我們沒動手。”
“你們這不是訛人嗎。”
“當兵的也能訛人?”
程時:“誒誒誒,凡事講究證據。我們可是有兩個證人證明你們動手了。岑雲舒同誌為了保護段首長還被你們拉傷了。”
那些人一聽,很驚悚:好好的一個帥小夥,怎麼是個無賴呢?!!
你們才過來一分鐘不到,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動手了?
關鍵岑雲舒手腕上確實有傷,等下真到了公安局,我們就算跳到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有一個人悄悄後退,然後轉身就跑。
這聲音像是打響了發令槍,其他人立刻如鳥獸散,就怕跑慢了被訛上。
頃刻間,隻剩下了岑建光一個人。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他這會兒嚇得腿肚子打顫。
不是他不想跑,而是實在跑不動。
段守正殺氣騰騰盯著岑建光,衣角卻被岑雲舒拉住了。
他隻能停住腳步,暗暗恨得牙癢:這混蛋為什麼就偏偏是岑雲舒的父親呢。
不然我掐死他十次都不帶猶豫的。
程時知道段守正的難處,可是他沒有這麼多顧慮。
他從來都是要麼不做,要麼做絕,不管用什麼手段,都一定要確保效果被百分之百達成。
他陰森森逼近岑建光,單手拎著他的衣襟舉起來,壓在車門上,說:“段守正同誌是軍人,不得不注重影響。我一個下崗職工,沒那種顧忌。打死你也就是一拳的事。”
岑建光緊張地舔了舔嘴唇:“朗朗乾坤,法治社會,你你你可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