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又說:“你要實在不放心,可以入股岑家。”
光看利益,段守正入股岑家是拓展業務到金陵和西北的好機會。
從個人情感上來說,隻要段守正入股了,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插手,哦,不對,幫助岑雲舒。
而岑雲舒正需要錢。
雙贏。
其實程時提這個建議,也是存著一些私心。
因為段守正總這樣一驚一乍,不能安心乾活,搞得他都定不下心來。
段守正指著他笑:“還是你懂我。”
程時:“對對對,趕緊去吧。”
你們兩個最好趕緊鎖死,恩愛百年,彆來煩我了。
段守正琢磨了一下該怎麼說,才請岑雲舒過來。為了不讓岑雲舒起疑,他還特地選了程時的辦公室來談這件事。
讓程時旁聽。
段守正剛才是關心則亂,這會兒也緩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直接插手不合適。
而且他如果直接說入股岑家,不知道岑雲舒會不會誤會他想趁火打劫呢。
所以,他采用了更婉轉的方式跟岑雲舒講這兩個建議。
他隻說自己有個朋友的父親身體不好,有點老年癡呆了,在家裡專乾點火燒房子,放水淹鄰居的事。關鍵精力好,一個不小心就跑出去外麵。後來他們實在受不了就找了個條件好,但是看守嚴密的療養院給送進去了。
岑雲舒這麼聰明的人,肯定能聽懂。
段守正最後一句話總結:“如果你擔心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我可以以任何方式,幫助你,出錢出力都行。”
岑雲舒垂眼坐了好一會兒,才說:“光靠岑家這點能量,想把企業做大做強跟上時代,確實有點難。我們也是時候引進彆的資本了。不如趁這個機會,請段守正和程時同誌都加入吧。”
他們正在乾的事情,代表了最先進的技術,生產力和資本流向。
他們願意加入岑家的生意,是岑家的福氣。
況且,自從上次在港城酒店半夜驚魂之後,她意識到了一個女人在港城有多危險。
有段守正陪伴,自然更安全。
段守正心裡的大石頭放下了,看了一眼程時:“你怎麼說?”
程時:“最近手頭緊,讓我入股可以,我可能出不了多少錢。”
出力可以,還讓我出錢幫你泡妞,絕對不可能。
段守正:“要不了多少錢。隻是讓你掛個股東。”
程時:“沒有,一分錢都沒有。我窮。我也不要多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吧。”
段守正咬牙切齒:“你不要太過分。沒有你這樣的,又不肯出錢又要分利潤。”
程時:“嗬嗬。又不是我要娶媳婦。我大可以不跟。”
段守正:“跟,跟!!你一定要跟。我幫你出錢。”
程時齜牙一笑:“誒,這才像話嘛。還是阿正大氣,為了雲舒同誌真是不惜成本。”
他這麼不遺餘力的提醒岑雲舒,段守正為她做出的犧牲,讓段守正出錢都出得心甘情願。
岑雲舒羞的臉發熱,隻能假裝聽不見。
岑建光驚魂未定回到賓館,氣急敗壞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隻要有段守正在,就拿她沒辦法。可那是我的錢,我的錢!!”
有人敲門。
岑建光警覺,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