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裡,莫老師身上的各種毛病都冒出來了。
莫曉溪好擔心,來不及找到爸爸,媽媽就......
孫敏之點頭,抱緊了莫曉溪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說:“小溪啊,你太可憐了。你小時候肯定過得很不容易吧。”
莫曉溪也紅了眼眶:“還好。每次上學,我隻要跟著時哥就沒人敢欺負我。因為大家以為我是時哥的朋友。時哥雖然不耐煩,卻從來沒有把我趕走,他真好。”
程時也有些心酸,拍了拍孫敏之的肩:“行了,本來沒事的,你非把人家弄哭。”
孫敏之忙說:“啊,是。我不該這樣。小溪,你彆傷心。現在有線索了,總能查出來的。我請你吃好吃的。”
晚餐孫敏之點的都是莫曉溪喜歡吃的菜。
連程時都覺得孫敏之有點過了。
莫曉溪笑:“敏之啊。真的不必這樣。十幾年我都這樣過來了。我就是不想彆人同情我,才不說這些事的。”
孫敏之忙說:“不是,我是看到時哥,覺得開心,所以多點了些菜。”
程時這會兒在心裡琢磨的卻是:現在問題是,怎麼樣把莫曉溪帶動甘惜年麵前,最好是帶到把莫曉溪和莫老師都帶到甘惜年麵前,才能確定甘惜年的身份。
可是莫老師那樣子,是不是還是暫時彆刺激她比較好......
程時回家沒幾天,杭站長就給他打電話,說潤滑油的問題解決了。
程時沒有細問是怎麼解決的。
這些都是機密,不能打聽。
國產的潤滑油沒可能這麼快就從不行變成行,所以他猜測多半他們想辦法進口了一批。
杭站長又說,那個斷路器的觸頭,不論是加工還是裝配,121廠和427廠都說沒有十足把握。
杭站長的語氣很無奈,想來也早就猜到結果會是這樣。
主要還是核電站工程的特殊性讓其他廠都不敢接。
因為出了問題,誰也負不起責任。
程時輕歎:“行吧,我試試。不過你們要把斷路器的圖紙寄過來。”
他收到圖紙後,也不敢讓彆人經手,從原料訂購,到在機床上加工,然後通過盧再雪介紹找電子元器件廠委托裝配,都是他親力親為。
因為裝配精度要求高。所以廢品率也會高。
做了二十個,最後隻留下六個。
算起來成品的平均成本都超兩百塊了。
他做好了,打電話叫核電站派人來看一下,沒問題再拿回去。
按照常理,杭站長肯定會派最靠得住的人甘惜年過來。
甘惜年是核電站裡技術最全麵,最了解核電站要求,同時也是最忠誠的。
不然過來山長水遠的,中間多見個把人,遞個資料很容易。
如果甘惜年心裡沒有鬼,以他精益求精的個性,一定會過來親自去,好順便考察一下程時這裡的情況。
畢竟以後核電站的很多小配件,可能都要讓程時來加工。
杭站長很快回話了:“老甘和電氣組的郝組長今天出發,要明天才能到湘省。請程時同誌幫忙安排個住宿和湘省機場接送。”
程時掛了電話就給莫曉溪打電話叫她回來,他幫莫曉溪請假,買機票。
莫曉溪當天就回來了。
她從程時派去接她的轎車上跑下來,說:“時哥,怎麼辦,我好緊張。”
程時:“沒事,不要緊張,有我呢。為了不引起莫老師的懷疑,你今晚就住在這裡吧。睡我姐房間。”
孫敏之從後麵怯怯上前:“嘻嘻,我也來了。我保證,絕不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