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以後程時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琢磨潤滑油的事。
中國現在能生產高質量潤滑油的廠子就那麼幾家，大部分都是給汽車和普通機械使用的潤滑油。
粵省沿海就有一個。
讓小霸王想點辦法，逼那家配合一下？
對了，這小霸王最近在乾什麼？
好像自從那天在卡拉OK廳聚會之後，就再沒見過他。
程時打電話給段守正：“有空來喝茶嗎？”
段守正：“沒空，忙著釣魚呢？”
程時：“嘖嘖。聽你這口氣，好像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要不這樣，你把你的不開心告訴我，我幫你解決。你幫我也辦一件事。”
段守正悶聲：“這事你解決不了。”
程時：“嗬嗬，狗肚子裡裝不下二兩香油。你能有什麼難事，還不就是岑雲舒那晚上之後又跟你保持距離。讓你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段守正沉默了片刻，才說：“你說這女人腦子裡到底想什麼呢？我都這麼明確的表態了。她怎麼就是不相信呢？”
程時：“你來，我有辦法。”
半小時，段守正就來了。
原來他剛才就在江邊釣魚，也不知道釣了幾天，曬黑了不少。
程時給他泡茶：“來，我有一個事情想讓你幫忙解決。”
然後他說了潤滑油的事情。
段守正：“我當是什麼事呢。湛市那個廠有你指導，肯定求之不得，怎麼會不配合。”
程時：“我的要求比較高，可能要他們反複重做。”
段守正：“沒關係，他們有實驗室，你要他們配到你覺得滿意為止。你說說看怎麼幫我解決問題。”
程時：“有沒有可能，岑雲舒是擔心段首長不同意呢？她覺得就算你再獨立，也不可能完全不顧段首長的意見。她也不想讓你為難。”
他猜測，岑建光先找段建勳提出各種過分要求，然後段建勳才見了岑雲舒。
段建勳本來就對岑雲舒不太滿意，被岑建光激怒後，為了讓岑雲舒離開段守正，必定會說很多傷人的話。
岑雲舒自尊心這麼強，怎麼可能說一句“當初是誤會”就能釋懷？
他一直覺得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比機床要難修複，就跟紙一樣，撕破了再怎麼粘合，都有裂縫。
想當初蔣和平還不曾直接對程娟惡語相向，隻是間接表示了不喜歡，不接受程娟。
程娟跟蔣鬱東結婚之後，都沒法裝作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