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口的不鏽鋼閥門在高硫原油環境下使用壽命為五年,就隻有國產的鑄鐵閥門壽命隻有一年半。
國產的閥門是壞的快,泄露嚴重,可問題是,進口的貴得離譜。
如果相同使用期內,泄露的浪費和更換國產閥門成本比進口閥門的成本低。
那就寧肯用跟國產的了。
除非是決定安全和產品質量的關鍵設備,那就沒有辦法了。
這也是“核心設備依賴進口、輔助設備逐步國產”這個原則的原因。
程時:“所以要開發耐腐蝕合金材料,這個我去跟鋼鐵廠和材料研究所商量一下。”
梁廠長問:“關於閥門的密封性不好。程時同誌打算怎麼解決。”
其實不僅僅是他們廠。
全國所有需要輸送流質原料,中間產物和媒介的工廠都存在相同的問題。
程時:“用精密加工的金屬波紋管密封技術和全焊接球閥。再想辦法提升閥門的耐磨性。”
梁廠長:“這兩個我都沒聽過。”
程時:“是新技術。”
梁廠長:“成本大概是多少一個......”
程時:“主要要看材料的成本。而且不同部位和功用,閥門複雜程度不同,所以價格不好估算。我爭取把成本控製在十萬人民幣以內。”
相比進口的一個要一百多萬美刀,這個價格簡直是白菜價了。
關鍵是要看能不能做到跟進口的效果一樣。
如果隻是比現有的好一點點,就不必費這個功夫了。
而且新技術是需要用時間檢驗的。
程時看出了他的顧慮:“我先做幾個出來。你們試試,如果能顯著減少閥門泄露損失,再把所有閥門都換了。”
梁廠長點頭:“好的。程時同誌想得太周到了。”
下午一彙總,閥門的泄露果然都很驚人。
粗步估算下來,光這一項成本就能節約成本百分之十五以上。
梁廠長越發堅定了試一下試換閥門和葉輪的決心。
但是閥門和葉輪那麼多,統計也是需要時間的。
回去的時候,程時就不得不跟段守正他們坐一輛車了。
程時問段守正:“說吧。你有什麼大計劃?”
段守正被看穿,乾咳了一下,小聲說:“我們籌劃在湛市新建一個合資煉油廠。現在中國的汽車和各種燃油機械越來越多,煉油廠的產能跟不上。”
這個事情早就在籌劃,但是因為投資太大,一直沒動。
程時在港城成立金融公司,讓向東市汽車廠的合資生產線成功建設,就讓很多暫停的項目又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