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鬱東想來想去,這個人建了房子又帶不走,隻要不準他拖欠工資和工程款,也出不了什麼事。
於是他終於放下心來,跟曲老板簽了個意向,同時往上報。
比較了好幾個地方,曲老板選定了郊區的那個湖。
上麵同意了申請。隻說一切都要合規,相關部門必須跟對方保持緊密聯係,密切指導對方工作。
其實就是,錢要讓人家賺,就業,稅收都要搞起來,但是不能任人擺布,更不能出亂子。
蔣鬱東這才跟對方簽了正式協議和用地的協議。
曲老板痛快交了土地使用費。
這件事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曲老板既然是港資公司,自然要跟當地的土建公司合作,不可能從港城帶工人過來。
所以好多人眼紅這個合作方的資格,曲老板賓館和蔣鬱東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但是曲老板在協議裡一早就申明,這個合作方的事情,必須他自己決定,其他任何人不得乾涉。
而且曲老板的秘書也回答:“我們已經有可靠的合作方。”
隻是如果那些人追問到底跟誰合作,對方卻說:“無可奉告。”
那些人隻能放棄了,都眼巴巴的看著到底是哪個人走狗屎運。
曲老板說要回港城,走之前想介紹當地合作方跟各部門領導認識,以後方便開展工作,所以請大家吃飯。
大家到了飯店一看,坐在曲老板身邊的竟然是於大東。
個個心裡萬馬奔騰,臉上卻要裝作雲淡風輕。
蔣鬱東更是被憤怒激得太陽穴突突跳。
曲老板雲淡風輕說:“我跟於大東先生一見如故,完全信任他。以後這個項目就交給他來全權管理。你們有什麼事要找我也可以通過他。”
這意思很明確了:沒事彆找我。於大東才是真正的老板。
蔣鬱東心裡罵罵咧咧:我信你個鬼。什麼一見如故。
於大東肯定是程時的“白手套”。
這樣一來,前麵很多奇怪的地方也就能解釋通了。
比如曲老板的公司怎麼這麼快能上市。
比如曲老板怎麼會挑向東市這麼個看上去不太合適的地方來搞地產項目。
肯定是程時以幫曲老板在港城上市為交換,讓曲老板來搞這個房地產項目。
但是現在木已成舟,隻要能把項目做好,解決本市就業稅收,這些都是小問題。
蔣鬱東他們隻能強顏歡笑,跟曲老板把酒言歡。
飯局一散,蔣鬱東黑著臉跟於大東說:“彆走,跟我走。”
於大東嚇得腿肚子打哆嗦:“姐......姐夫。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