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東:“我咽不下這口氣。”
程時:“不用咽,讓彆人來替我們動手不是更好嗎?”
於大東:“嗯?!”
程時:“那些人之前是看我們的麵子才不敢動手;這也是她抱著個聚寶盆,還要來我們這裡乾兩百塊一個月的臟活累活的原因。”
於大東:“她有那麼聰明嗎?”
程時冷笑:“彆的我不知道,在把男人的價值發揮到極致這件事上,她絕對是高手。而且在我們這裡乾了幾個與,也沒有白乾。再說,我們現在這種身份地位,為難一個女人,會被人瞧不起,也沒有必要。讓她自生自滅吧。”
於大東自己都懶得去跟錢小英說,而是叫人事部給錢小英多發了一個月的工資叫她離職。
錢小英理直氣壯的說:“我又沒有犯錯,憑什麼解雇我。”
她知道程時和於大東現在是她最後的保護傘,所以這兩個月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勤勤懇懇,生怕被人抓到錯處。
人事經理說:“公司規定,以前辭職過的員工,不能重新錄用。我們現在隻是糾正錯誤。就算是按照法律,你也才重新入職兩個月,根本就不夠補償標準,我們多給你發一個月的薪水,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錢小英:“不行,我不同意。你們不能就這樣開除我。我是下崗職工,在這個酒店裡工作是政府給我的補償。”
人事經理:“沒錯是政府給你的補償。當初是你自己要離開的。程總早就說過,隻要自己離職就算是自願放棄了這個工作機會。”
錢小英:“我要見程時。程時不會對我這麼狠心的。肯定是於大東瞞著程時乾的。”
人事經理:“你醒醒吧。你跟程總早就沒有關係了。怎麼好意思一直消耗他。人還是得要點臉皮的。本來走正常解雇程序,大家好聚好散,給你留點麵子。你非要鬨的話,那這一個月的工資,我隻能撤回來了。不然以後其他員工有樣學樣,還怎麼管理這麼大的酒店。”
他對保安使了個眼色。
保安上來:“錢小英同誌,還是離開吧,等下鬨到報警就不好看了。程總對你真的算是仁至義儘了。”
大家都知道錢小英以前對程時做的事,也都看不慣她。
也就是程時大度,也確實沒把錢小英看在眼,加上產業多,顧不過來,才讓錢小英能在他手下工作這麼久。
換個人,早把錢小英往死裡整了。
錢小英沒有辦法,隻能氣呼呼地拿著錢離開。
現在她是真的害怕了。
那一夜被搶,她才意識到這個世界有多麼殘酷和可怕。
有錢卻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就像一隻被扔到森林裡的肥美綿羊。
夜裡果然有人來撬門。
錢小英跟錢大嬸嚇得抱在一起,打開燈大喊,樓上樓下有人出來看,才把那些人逼退。
可是錢小英也知道。長此以往,鄰居們隻會嫌她煩,不會再來幫她了。
必須要找個靠山。
她想來想去,於大東肯定不行。
因為他身邊美女太多,壓根就不缺女人。
隻能想辦法去求於大東手下的人了。
不用多親近,隻要讓彆人覺得她跟程時還有聯係就行了。
陳二龍,陳三龍一個管酒店,一個管歌舞廳和夜店,她那一套都是被他們訓練出來的,肯定不管用。
那就隻能找陳一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