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惜年大概也是明白這一點,心疼她才沒有勉強她。
甘惜年:“要不你去核電站工作吧,她說不定有了熟人,就願意去了。”
程時眯眼看著他:“你說這話,良心不痛嗎?為了哄你老婆開心,就要我拋下一切,去那鳥不下蛋的地方。”
甘惜年:“說的什麼話,我是為你好,莫曉溪說不定也會去核電站工作......”
程時冷笑了一聲:“嗬嗬。你那算盤打得,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甘惜年嘀咕:“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
程時:“不要PUA我。我熟練使用這一招的時間絕對不會比你短。”
甘惜年:“人太聰明了,不是好事,你知道嗎?”
他們兩在機場裡嘀嘀咕咕,不停有年輕女人回頭看程時,對他拋媚眼。
有些膽子大的甚至直接過來要聯係方式。
甘惜年沉下臉:“這家夥沒空談戀愛,你們都彆來問了。”
平時程時碰到這種情況,可能也會婉拒。
今天他被甘惜年的自主主張,刺激得叛逆心起,所以一反常態的有求必應還遞名片給彆人,留聯係方式,把那些女人哄得個個心花怒放,臉泛紅暈。
甘惜年也沒辦法阻止,隻能在坐上飛機以後,才意味深長地跟他說:“男人太花心不好。”
程時冷笑:“老人家管太寬也不好。”
你們這幫人怎麼回事?
怎麼總是覺得自己女兒喜歡我,我就成了你們的女婿,你們就能約束我的自由了?
那我豈不是丈母娘遍天下?
早上從海城坐車到核電站比上一次冷多了。
一路上看到路邊草木都鋪上了一層厚厚白霜。
他們兩雖然一路鬥嘴過來,不過都是工作狂,一到核電站就恢複工作狀態了。
上次整改之後,再沒出現過問題。
電站嘗到了甜頭,這會兒把所有跟機械電子材料有關的問題都收集起來,就等著程時來一並解決。
那些年輕人聽說了程時的本事,都想來學習,所以不請自來。
上次隻來了幾個人,這一次坐滿了整個會議室。
因為這一次拿來的資料更全,所以程時又發現了很多問題。
“這個傳熱管進水的水質監測報告有嗎?”
然後立刻有人下去拿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