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一直都這麼厲害,隻是以前在機械廠被彆人冒領了功勞,還被壓著出不了頭呢?”
段守正默然了幾秒說:“也是有可能的。”
程時:“真羨慕你,投胎技術那麼好。”
“那是。”段守正很是得意,一轉念,又覺得不對,暴怒,“你特麼敢拐著彎罵我蠢。”
程時:“沒有,我哪敢罵你啊。”
段守正:“還敢不承認。你分明在說我要不是出身好,就蠢得活不下去。”
程時:“嗬嗬。這一次倒是反應挺快。”
段守正:“臥槽?!你還敢承認!!”
程時做了個噤聲動作。
段守正看了一眼裡麵,問:“現在怎麼辦。”
程時:“你去睡你的。我是怕他到處跑有什麼危險。剛才他就想打開門出去。被我攔了回來。”
段守正苦惱地撓了撓頭:“要不還是去看看醫生吧。這樣也不是辦法。岑雲舒知道嗎?”
程時說:“知道。他已經好長時間都沒事了。等這個事解決了就好了。”
段守正:“要不我在你們這邊睡沙發吧。我感覺他這個個子,發起狂來,你一個人也摁不住。”
早上章啟航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立刻明白了。
程時他們假裝無事發生,給他解了綁。
他自己也裝成什麼都不知道。
次日到家,程時趁著章啟航離開,立刻給韓桑榆打電話。
韓桑榆聽完之後,半晌沒出聲。
程時:“不是我想乾涉私事,你們晚上要是住在一起,你要小心......”
其實他特彆能理解章啟航前一世寧肯孤獨終老也不肯接受韓桑榆。
因為章啟航半夜發作起來著實可怕。
與其讓心愛的人夜夜晚上受這種煎熬,不如相忘於江湖。
韓桑榆:“謝謝。”
次日韓桑榆就向段守正請求出差,而且要段守正去告訴章啟航她要執行秘密任務。
她跟段守正說這個的時候,岑雲舒剛好也在邊上。
他剛想問韓桑榆為什麼要這麼費勁,就被岑雲舒悄悄捅了了一下腰。
心裡萬馬奔騰:我特麼,最近怎麼個個都捅我腰。
我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
他揉著腰說:“行吧。你去吧。”
等韓桑榆一走,段守正就問岑雲舒:“為啥啊。”
岑雲舒歎氣:“你管那麼多,她天天保護我,總得有自己的私事事情要辦吧。你怎麼那麼笨呢。”
段守正氣得說話都結巴了:“我我我,氣死我了。馬嘍罵我,你也罵我。”
岑雲舒摟著他脖子哄著:“你彆激動。她還能去乾什麼?肯定是為了章啟航啊。”
段守正一頭霧水:“啊?出差是為了章啟航。她在家不是對章啟航來說才更好麼?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岑雲舒:“過幾天你就明白了,現在跟你說不清楚,你這個憨憨。”
章啟航見韓桑榆次日就出差了,以為自己晚上又發作嚇到她了,好幾天都悶悶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