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家裡多了個小生命,程永進和蔡愛萍稀罕得不得了。
那邊蔣和平跟蔣鬱東商量能不能把孩子帶過去給爺爺奶奶看一看。
畢竟老人家年紀大了,也不能像他們這麼折騰。
蔣鬱東回答:“我聽程娟的。隻要她願意回來,我沒意見。”
蔣和平氣得不行:“你才結婚幾天,就耳朵根子軟成那樣,什麼都聽她的。”
蔣鬱東說:“聽自己老婆的,未必還有錯了?那我去問問我媽。”
蔣和平:“等下,你這個兔崽子。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嗎?你倒是把我架在火上了。”
蔣鬱東:“反正我就聽程娟的。”
這邊孫如月也來跟程娟商量。畢竟程娟如果硬是不過來,多的是理由拒絕他們。
比如孩子還小,北方太冷,不方便。
她去問程時的意見。
程時說:“你也不可能永遠不讓孩子回爺爺奶奶家。再說,京城的教育資源肯定比小小向東市要強上不止一點點。”
程娟輕歎:“這些我當然知道。都說上嫁吞針。我其實是有點怕蔣鬱東以後要回京常住,我就一個人背井離鄉......”
程時笑了:“嘖嘖,我這個母老虎一樣的姐姐,竟然也有害怕的時候。”
程娟假裝嗔怒:“跟你說正事,你又開玩笑。”
程時:“上嫁吞針,那是說兩家相差懸殊。以前不好說,現在我們兩家,也不見得差多少。彆說是現在蔣鬱東要仰仗我。以後說不定也要靠我幫他搞政績。你說怕自己以後一個人在京城孤零零的,就更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我去京城搞個分公司,你做幫我當分公司的經理。那不就是有娘家人在了嗎?我看他們家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退一步說,假設他們家真那麼難相處,你隨時可以回娘家。彆說是以你的本事不用我養。就算要我養,我也不會養不起你。”
程娟聽他說了,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心裡瞬間就舒服了。
她微笑:“知道了。你一直是我的靠山。”
程時:“知道我是靠山就好。沒事彆總捶我。把我這大山捶散了,你以後就沒有山可以靠了。”
程娟:“又淘氣,又淘氣,誰要你總犯賤。”
程娟其實已經想好了,可是晚上卻故意跟蔣鬱東說:“要不你回去過年?我們留在向東市。”
蔣鬱東說:“你在哪裡,我在哪裡。哪有跟自己老婆孩子分開過的道理。”
程娟斜眼望著他。
蔣鬱東:“反正我是不會一個人回去。”
程娟點頭:“那就一起回去吧。”
蔣鬱東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抱著她狠狠親了一口,說:“放心。他們不敢扣著你,更不敢扣著孩子。”
他能在向東市待的時間不會太久了。
如果程娟一直都不願意離開向東市,那他們就隻能兩地分居。
以前一個人慣了,不覺得。現在想想自己在外麵跟人勾心鬥角一整天,回到家冷冰冰的一個人,他就很不爽。
這也是程娟懷孕後住回家,他放著有市委裡的大房子不住,非要來程家擠在小房間的原因。
可是他太了解程娟的個性,除非她自己願意,不然誰來說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