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做門窗生意的人確認這扇門和鎖都是錢二狗之前定製的,叫他去裝的。
聽說他們曾今去醫院看斷指。
但是醫生說就診的途中,他們自己跑了,大概是嫌醫療費太貴。
這一點跟“跑跑”車從醫院門口回到巷子口的時間也能對上。
挨著他們家的房子都沒住人,最近的一戶是巷子口的修鞋匠。
根據他的證詞,這對夫妻從醫院回來後就再沒出門,也沒有人聽到他們發出聲音。
這兩人身形高大,性格強勢暴躁,想要製服他們必要經過一番打鬥。
可是屋子裡其他地方發現,沒有發現任何搏鬥的痕跡。
所以排除了他們被迫進去地窖的可能。
綜上所述,警察推斷這兩個人自願進入地窖,不小心把門從裡麵關上了。
以為鎖是反裝,鑰匙掛在地窖門口的牆上,忘記拿進去,他們就活活被自己困死了。
至於他們為什麼要把鎖反裝,警察就搞不清了。
不過警察很快就從其他線索搞推斷出了原因。
地下室裡發現了不同人在牆角,床下等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留下的筆跡。
“救救我,我是浙省錢塘村張齊穎。他們把我從車站拐來,明天要把我買到山裡去。”
“我是穗城大學大一學生王小紅......”
“我是遼省.......”
足足有幾十條之多。
牆上和床上還有掙紮反抗的痕跡,比如血跡抓痕等等。
讓人看得毛骨悚然。
而且這些留言也跟門口那個筆記本上的某幾條信息對上了。
警察們幡然醒悟,錢二狗夫婦原來就是最近在向東市活躍的人販子。
這本子是他們的賬本。
他們之前肯定是把拐來的女人關在這裡。
反裝鎖是怕裡麵的人打開門跑掉。
難怪人販子忽然消停了,原來是把自己活活餓死了。
這個世界果然有報應。
蔣鬱東覺得這事跟程時肯定關係,可是卻一個字都沒問。
就算是程時乾的,他也最好不要知道。
況且他一點都不同情這兩個人。
如果這兩個人落在他手裡,隻會更慘。
程時對他抬了抬下巴:“去樓下喝杯茶。”
蔣鬱東:“嗯。”
坐下後,程時問:“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那些被拐賣的女人和孩子。”
蔣鬱東:“孩子比較好辦,逼迫他們交出來就行。女人,隻能督促各個地方去勸說和解救。因為有些已經生了孩子或者懷孕。總不能把人家母子和丈夫分開。”
程時眯眼:“那是什麼丈夫?那是買賣人口強迫女人成為發泄欲望和生孩子工具,那是奪走彆人孩子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