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把小齊放在身後，之後左手持槍，右手拿著魚竿，一腳踹開了實驗室大門。
“你們總算來了。”
齊醫生站在實驗室深處，她的旁邊擺放著十幾張手術台，每張手術台上都擺放著兩具被拆解成零件的人體，其中最顯眼的是那些盛放著完整大腦的液體容器。
偌大的實驗室裡隻有她一個人，沒有破虛者也沒有小齊說的研究人員。
小齊顫抖著抓住林夜的袖子，無需多言，林夜已經明白了那些破虛者和研究人員的下場。
“你在這裡等死？這就是你不惜背叛組織也要得到的東西？”
林夜沒有立刻動手，他很不喜歡齊醫生，但他不認為齊醫生是傻子，對方這麼鎮定，這裡麵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問題。
“唉，我也不想這樣的，但你們的襲擊來的太快了，我隻能用這些研究人員的大腦連接破虛者的大腦，隻要這個實驗成功，我們就能找到成為破虛者的關鍵因素。”
齊醫生也不想把這些珍貴的研究人員當成實驗材料，但基地即將淪陷，如果現在不能完成實驗，她就很難再找到這麼好的機會了。
至於那些研究人員，就隻能讓他們為人類的未來奉獻自己了。
他們應該早有覺悟，畢竟他們也曾落刀於無辜的同類。
“你想靠這些大腦打敗我們？不，你還有其它依靠，讓我猜猜……不會是那個襲擊組織的破虛者吧？”
林夜盯著齊醫生的麵部表情，通過她的神色變化做出推斷。
“他躲在哪裡？那些手術台後麵？不對，那邊的櫃子裡？也不對，那些儀器後麵？還是不對……不會是通風管道裡麵吧？嘿嘿，原來是躲在通風管道裡麵！”
在說出最後一句話之前，林夜就抬起槍口對著上方的通風管道開始掃射。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掃了半個彈夾，呂建才強行打開通風口，從上方撲向小齊。
他雖然穿了強效防彈衣，但一些沒有防護的地方依舊被打出了數個血洞。
小齊對著呂建使用能力，卻發現她的能力突然失效了。
林夜想要甩出魚鉤擊殺呂建，卻猛然察覺到齊醫生拿出一把步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幫助小齊還是躲避子彈，兩個選項在他的腦中浮現，而他隻能選擇其中一個。
雨衣已經失效，如果他不想死，就必須拋下小齊躲進走廊。
如果幫助小齊，他就會被齊醫生打爆腦袋。
“誰說你隻能選擇其中一個了？我全都要！”
關鍵時刻，那個聲音再次在林夜耳邊響起。
林夜猛然醒悟，他根本不需要在兩個選項中選擇一個，他的兩隻手裡都拿著武器，而他早就計算好了一切，這兩個垃圾根本不可能比他更快！
砰砰砰！
林夜右手揮動魚竿切開了呂建的頸部，左手開槍打斷了齊醫生持槍的手臂，槍口上揚，她射出的子彈全部飄到了房頂。
“你…怎麼能…使用能力！你TM…不是…破虛者？”
呂建捂著脖子艱難的噴著血沫，他的頸動脈被林夜切斷了，鮮紅的動脈血噴的到處都是。
“傻嗶，我從來沒說過我是破虛者。”
林夜感覺那個一直在幫助他的聲音才是破虛者本人，破虛視野和三件虛器都是對方借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