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齊鳴也沒留下老何的電話。
一路狂跑,到學校後廚的小門。齊鳴輕敲,老何的大兒子打開了門。
“齊鳴哥,你來了?”
“嗯嗯,你們還沒回老家嗎?”
“我爸媽正收拾東西呢,下午兩點的車。”
齊鳴長出一口氣,再錯過一會兒,老何一家人就要走了。
宿舍裡,放著一張高低床和木板搭起來的雙人床。
夫妻倆已經把鋪蓋都卷起來,地上堆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見齊鳴進了門,老何的妻子把行李歸攏了一下,倒了一杯茶水後帶著三個兒子出去給公公婆婆買東西去了。
“齊鳴,最近忙啥呢?曬黑了不少啊。”
齊鳴環顧四周簡陋的環境,估計夫妻倆為了拉扯三個兒子生活上過的很節省。
“學駕照去了,我今天找你,是我把盒飯那條路又成了,你繼續做不?”
老何眼睛先是一亮,隨後感覺又泄了氣一樣。點上一根煙道“學校現在停了,沒有補助。一個盒飯四塊錢,我掙不到錢的。”
齊鳴心想我咋把這事忘了,那成本得上升。五五開不現實了。一份六塊的話老何有的賺,我還是三百。
“按現在的配置,就算我和供應菜品的老板很熟。每一份成本至少三塊五。現在學校不讓住了,我得租房子,一天五十下來,交了房租,一個月到手才幾百塊。”
齊鳴從兜裡掏出來900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以後每天150份,下個月開始,按月付錢。我給你透個底,一份我賣八塊,每天我抽你300。”
“不過,從下個月開始,我就不參與了。月中我就要去上大學了,我可以把這個生意讓給你做,你考慮一下吧。”
老何隨著齊鳴的話,抽煙的頻率開始變得急促。
一個月三萬六千元,去掉成本,自己能淨賺至少一萬多。
08年月入過萬,這可不是一個月收入兩千多的小廚子敢想的。
“我乾!我下午就出去在這附近找個鋪麵,營業資格證我有,轉移一下用不了幾天!前幾天我可以先偷偷隻做工地那份!”
“你不和媳婦商量一下?”
“她一直勸我出去乾,我是害怕找不到好路子。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我才不守著這點死工資呢。”
“直接搞鋪麵啊,老何,沒想到你的野心還挺大的。”
“放心,以後不管啥時候。隻要你來吃飯,隻要我有,你隨便吃。就和自己家一樣!”
“先好好把餐館搞起來吧,把你電話給我留一下。明天到飯點了我來取飯!”
一切商議好,齊鳴從後廚出來。
回想自己從剛開始重生,一片迷茫。還是老何給自己提供了第一桶金。
而且老何一向對學生們都不錯,有時候飯菜多了也會免費給學生們吃。是個好人。
齊鳴自然也希望他的生意會越來越好。
拿出手機,齊鳴撥通了劉文斌的電話“臥槽,你還睡呢?明天十一點,工地門口見。乾啥?賣盒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