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個中年大漢,大光頭帶著大金鏈子,下巴上還留著一撮小胡子,像極了電視裡凶悍的草原勇士。
再加上刺滿紋身的胳膊,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不是能欺負的主。
果然,被服務員告知後。
本來站在櫃台後笑嘻嘻送客的老板,大嘴一咧道“誰啊,老子開了大半輩子店,還沒人敢在老子的店裡吃白食。”
服務員拱火道“是個毛頭小子,估計是大學生。帶著兩個小姑娘扯著嗓子要見你,好幾桌客人都看到了!”
老板歪著腦袋,用手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道“不是混混?那還奇怪了,走,看看去。”
再說齊鳴,此時正扶著肚子滿意的癱坐在椅子上。
周棲楠和梁秋葉都一臉緊張,都以為齊鳴在開玩笑,沒想到他玩真的啊。
周棲楠開口道“齊鳴,我和你開玩笑呢。你的創業項目我怎麼可能據為己有,彆惹事了,回去我儘量幫你,入夥的事後麵再說好嗎?”
梁秋葉也怯生生的說“就是,一頓飯而已。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去付賬,咱們走吧。”
兩個姑娘還要說什麼,卻發現剛才離開的服務員竟然帶著一個凶神惡煞的壯漢走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那大漢怎麼看怎麼像電視裡的大反派。
都隻是在校的兩個姑娘,哪裡和這麼凶的男人打過照麵。
平時在大街上碰到,都遠遠的避著走。
不由手心開始冒汗,梁秋葉已經開始小包包裡翻錢包,打算給錢了事。
“你好,是對菜不滿意還是?”
齊鳴因為背靠著吧台,沒有看到老板到來。聽到粗獷的聲音,猛地一抬頭也嚇了一跳。
沒想到這老板這麼猛啊。
齊鳴還沒說話,梁秋葉怯生生的說“不是,味道很好。我和朋友在玩遊戲,不好意思老板,打擾你了。”
老板看著梁秋葉把錢掏出來,齊鳴卻站起身把梁秋葉的錢包壓了回去。
“老板,你這涮肉很新鮮。是從草原上運來的吧,老板蒙族人?”
老板不明白齊鳴的意思,點頭道“是,既然飯沒有問題。你我互不相識,你不付錢就不合適吧。”
齊鳴道“不合適,但是現在咱倆認識了。咱倆聊聊,要是你滿意,免了這桌飯錢,不滿意,我付錢走人如何?”
這是什麼套路?難道是新的什麼騙局?
老板眉頭皺起,齊鳴並沒有強烈表示自己不付錢的意思,那他就不能為難人家。
畢竟自己是開飯店的,口碑最重要。
要是客人隨便和自己聊兩句,開個玩笑,自己就和人翻臉,這買賣做不長久。
老板既然能把這家老店經營的這麼好,除了真材實料,情商肯定也是有的。
“好,那咱們聊聊。”
齊鳴看了眼兩個驚魂未定的姑娘道“給我兩位朋友上兩碗羊湯緩緩神,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隨著齊鳴和老板走進一間沒人的包廂,周棲楠和梁秋葉皺著眉頭對視。
梁秋葉開口道“那個男的不會打齊鳴吧,他看起來很凶!”
周棲楠先是擔心的看了一眼包廂,然後把手機捏在手裡道“不會,現在是法製社會。咱們又沒跑,他要是敢動手,我就報警!”
“噓~”梁秋葉輕輕拽了拽周棲楠的衣角繼續道“你說齊鳴咋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老板和他非親非故,為啥要給他免單?”
周棲楠也是一臉無語,齊鳴此刻像極了在女生麵前逞能的蠢貨。
包廂內
老板讓服務員給兩人倒了茶水,然後自己坐在靠門的椅子上,免的齊鳴逃跑。
隨意的喝著茶道“說吧。”
齊鳴有些緊張,小小的包間麵對這麼一個大漢,確實壓力很大。
試探的問道“老板,這間鋪麵是你自己的嘛?”
老板沒有抬頭,繼續吹著杯子裡的茶水順便道“是!”
“呼~”齊鳴長出一口氣,剛才的涮肉有點吃鹹了,想喝口水一摸杯子燙手無比。
“能給拿瓶飲料嘛?”
老板依舊不屑的吸溜著茶水道“要說就說,不說就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