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江然和黑人以及他女友說了幾句話。
也不知道說的什麼。
江然總之就要走。
結果那隻黑人的手搭了上來。搭在了他肩膀上。
江然回頭就是一拳頭……
監控拍下的視頻,就和那時發生的一樣,隻不過聽不清聲音罷了。
而從這個監控視頻來看,的確是對方占理。
江然不占理。
畢竟對麵的黑人沒有動手,隻是手搭你肩膀上。
而你卻用拳頭招呼了。
儘管當初是故意用力抓了,但這種事情,不是拳頭和用腳打人這種直觀行為,說不清。
尤其是,江然完全沒有那段的記憶。
更沒法說什麼了。
“江然,這段視頻看完了嗎?對此,你承認視頻裡的一切嗎?”
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氣無力道:“監控都在這裡了,我還能反駁嗎?”
江然抱著自己的腦袋,心裡真艸蛋,真是,成也次人格,敗也次人格。
次人格救了他好幾次,而這次,也著實把他給坑了。
你說一個手機錢,賠就賠了,他身上有幾十萬呢。
這回好了,你把人打了,這回要賠的可不止一個手機錢了……
鬼知道要賠多少……
尤其是,會不會坐牢?
這時,一個醫生走了進來,將一份單子,交給了病房內的一個警察。
這是一份傷情鑒定。
是這個女生與黑人的。
女生最終的鑒定結果是輕微傷。
而那個黑人的則是輕傷。
儘管監控顯示,那個黑人有還手跡象,卻並未打中江然一次。
因此,現在的情況就是……
“你們兩個是要錢和解,還是要對方坐牢?”
警察詢問病床上的兩個人。
那女生盯著坐在地上的江然,恨的咬牙切齒:
“我要他坐牢!!!!”
那個黑人也道:“我也是!我也要他坐牢!!!”
江然聽到坐牢兩個字頭都大了。
警察說:“這樣的話,你們要他坐牢,他隻會賠你們兩個的手機錢,還有你們看病的錢,至於額外的賠償則是沒有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說:“先等等,我一個學律師的朋友馬上過來,我先問問他。”
沒多久,一個華國男生進來了病房,進來後,看到這場麵,嚇了一跳。
“我在這。”
女生看見那男生便招呼道。
那男生連忙靠近了女生,雙方開始交談起來。
原來,這個男生是女生的朋友,學法律的。
出了這種事情,這女生便想谘詢一下這個男生。
而這個男生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
便和這個女生互相小聲附耳交談。
女生隻是頭被打的厲害,還能下床。
她和男生討論好結果後,就走下床,與她的黑人男友,互相小聲交談。
最後,也是商量出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花錢和解。
這還是那個學法律的男生勸女生這樣做的。
理由也很簡單,想多要錢,就選和解。
而你想要對方坐牢。
坐牢不是這麼好坐的,還要一係列流程,法庭上見。
雙方還要打官司。
麻煩的要死,因此還不如多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