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嘴唇,鐵鏈男人對江然殘忍一笑。
聽聞這話,江然眉頭一蹙:“什麼200萬?”
鐵鏈男人冷笑:“自然是你的命價值200萬,有人開了高價。”
聽到原來是這個意思,江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無奈的搖搖頭。
200萬,他這條命什麼時候這麼便宜了?
彆說200萬,就是2000萬,也還是便宜了。
“嗯,等等,你是怎麼進我家的?”
江然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自己家的防盜門,還有玻璃窗戶,都已經被之前的善良記憶主人格,那個時候換過了。
“哦,你說這個啊,我從你家沒有鎖上的窗戶進來的。”
江然看了眼陽台窗戶。
好像,的確,當初隻是關上,並沒有在裡麵反鎖扣上。
“有意思。”
嘴角一勾,江然問:“是誰買我這條命的?也是這個公寓裡的住戶嗎?”
鐵鏈男人十分不屑:“等我把你打個半殘抓過去,你不就全都知道了嗎?”
話罷,鐵鏈男人就準備動手了。
江然右手向前,示意他停手。
鐵鏈男人也停手了,不過卻是譏諷:“怎麼?是準備乖乖的跟我過去?免遭受一頓皮肉之苦?”
江然柔和一笑,活動了番肩膀,脖頸。
說:“不是,我隻是想知道,你的來曆,就比如你的姓名,做過什麼事情之類的。”
鐵鏈男人蹙眉:“你問這些做什麼?”
江然:“這不是很像古代的兩軍陣前,鬥將的自報家門嗎?”
鐵鏈男人冷哼:“嗬嗬,自報家門?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話罷,他手中勢大力沉的鐵鏈就朝著江然腦袋爆甩而來。
這正麵的一甩,自然被江然輕鬆躲過。
鐵鏈男人沒有擊中江然,便是往後一拉,收回鐵鏈,準備繼續砸江然。
可,他往後一拉,卻拉不回來,因為鐵鏈的另一端,被江然牢牢給抓住了。
鐵鏈男人也不著急,本來是單手,現在是雙手都抓在了鐵鏈上。
要與江然玩拔河。
江然見狀,自然也是雙手緊緊握住。
與對麵一起爭奪鐵鏈的控製權。
鐵鏈男人用了好幾分力氣,驚奇的發現,眼前的江然,竟然能與他持平!
“小子,接下來就給你一個教訓。”
鐵鏈男人在雙方都用力十足的情況下,突然鬆手。
準備讓猝不及防收力的江然,狠狠摔一跤。
然後他再上前暴打一頓江然。
可,他鬆手了。
江然卻沒有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身體往後控製不住的仰倒。
反而,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嗬嗬,你以為我預料不到這種把戲嗎?這種把戲,在我六歲的時候,已經不玩了。”
江然冷笑一聲。
現在,對麵收了手。
鐵鏈就完全落入了江然的掌握中。
他也是趁此機會,一鐵鏈狠狠打在了鐵鏈男人的腦袋上。
瞬間,咚的一聲,鐵鏈男人,腦袋被打的頭破血流。
他頓時疼的抱頭鼠竄。
“你又犯了大忌了。”
江然冷笑一聲,手中的鐵鏈開始痛打落水狗一般的鞭打鐵鏈男人。
鐵鏈男人被打的抱頭鼠竄。
打架,一定要記住。
就算是對麵打到你疼的受不了,你也不能立刻就放棄警戒姿態,關心自己的傷勢。
相反,你不但要假裝不疼,還要衝向前方,越戰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