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有個朋友是專門研究人類種族和遺傳基因這方麵的。
那個朋友就對麥克說:“你發現沒有?在米國長大的這些華國人,如果和華國本土的那些人站在一塊,你可以一眼分辨出來。”
麥克當時就回答,那個朋友:“是的,在米國長大的這些亞裔,的確和那些華國本土的人一眼就可以分辨的出來,兩邊的長相風格特色都不同。”
麥克當時還說了一句話,那就是從小在米國長大的這些亞裔,沒有華國本土那些人長得好看。
然後麥克就問他的朋友說這些乾什麼。
麥克的朋友就問他:“你難道沒有好奇過這其中的原因嗎?為什麼都是華國人,在兩個地方,從小長大的華國人卻長相風格完全朝著不同的方向?”
麥克自然是搖搖頭,他一直以為不同的原因就是生活在兩個不同的國家,飲食習慣什麼之類的都不同。正所謂一方風水養一方人。
麥克的那個朋友解密。
“稍微沾點邊,但其實並不是。”
“這兩者真正不同的是,華國那邊講的都是他們自己的語言中文,而我們這邊,從小到大他們講的都是英文。中文的發音重心在口腔前半部分,而英文的發音重心則是在口腔的後半部分。由於從小發音的前後不同,導致了麵部也會出現相對應的變化。”
想著那個朋友的話,麥克就盯著金水看。他覺得金水長得也是一股亞裔的感覺,就是從小在米國長大,一直說英文的緣故。
金水出現在這,自然也是和他一樣被雇傭來的。他們兩個的任務都是相同的,就是在這邊做著簡單的記錄報告。
當然,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不少的其他乾這行的偵探,也都是被雇傭來進行不斷的輪班。
至於到底是誰雇傭他們來的,麥克時至今日都搞不清楚,隻知道對方出手很大方,他們隻需要按照要求,提供自己所探測到的東西就可以了。
“好了,還有10分鐘,我們的這一班就結束了。怎麼樣?要不要和我一起結束後去喝個咖啡?”
麥克此時向著金水提議。
金水倒是有些心不在焉地眺望著窗外,雙手搭在窗戶邊上,忽然喃喃自語了一句。
“你之前說我是皇室後裔的話,倒是點醒了我。”
“要是現在我大清朝沒有滅的話,我現在怎麼也算一個貝勒吧?”
麥克聽著這話,沒有做任何的回答。他知道金水這個人,儘管他平時從來不提及他的所謂皇室後裔的身份,但這個人其實非常在意以及驕傲他的這個身份。
麥克也算是一個比較了解華國曆史的人了,和華國人其實接觸的也是挺多的。
因此他覺得,如果旁邊聽到這話的是一個華國人的話,有可能會直接破口大罵。
“呦呦呦,還在做什麼美夢呢?留你一條狗命就不錯了,你還在這裡做著什麼春秋大夢?”
麥克聽到這話,以為是自己大腦幻想出來的,但他發覺不對,聲音是從外傳來。而不是他所想象的。
一道突兀的男人聲音從麥克以及金水的背後響起。
麥克是驚訝地回頭,因為他沒有想到金水的那番話被人給聽到了。而金水則是眼神中帶著慍怒地回頭。
說這話的也是一個亞裔。
從小在米國長大的那種。
不過這個亞裔就很奇怪了,明明都是從小長大的那種,但長相風格卻和華國本土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