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飛機落地,陸柔還沒消息,應該還在天上飛。
剛出機場,韓銘深吸一口氣,麵帶笑容:“啊,家鄉的氣息!”
“鄭州有什麼好吃的嗎韓哥,我有點餓了……”許願揉揉肚子。
“有,走!我帶你去!”回到河南的韓銘明顯興奮了很多,拉著許願坐上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從機場到市區又開了好一會兒。
兩人吃完飯在市中心找了一家酒店入住,辦理好入住手續,手機上才傳來陸柔安全落地的信息。
一直在酒店待到傍晚兩人才出門,出門也是為了吃晚飯。
此時正值三月份,大街上的行人穿衣很亂,有穿棉服的還有穿夏裝的。
許願自從成為馭獸者之後就感受不到冷暖,有些詫異的問韓銘:“怎麼穿什麼的都有?”
韓銘有些無奈:“我們河南隻有冬夏,沒有春秋。”
“為什麼?”許願不解。
“因為春秋在戰國時期就沒了……”
許願滿臉無語:“好冷的笑話。”
在街邊隨便找家地攤,韓銘對許願說道:“要不咱倆明天就去把任務先弄完,等陸柔到了我們再去洛陽,到洛陽我帶你們好好轉轉。”
“行啊!”
韓銘打開一瓶啤酒遞給許願:“那個新人的資料你看完了吧?”
“看完了,怎麼啦?”許願接過啤酒拿起一次性杯子倒滿一杯。
“有沒有什麼想法?”韓銘挑著眉毛,有些不懷好意。
許願歎口氣:“算了,那是個苦命人,彆搞了,按照文件裡的內容來吧。”
“那行,明天我來安排。”
許願當然知道韓銘想乾什麼,他想複刻自己那一套,不由分說的把人帶走,這跟綁架有什麼區彆!
第二天韓銘一天都不在酒店,直到傍晚才回來,他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
衝路邊的許願招招手:“上車!我都安排好了!”
許願拉開副駕駛走上車:“那咱們現在……”
“去會會那個新人!”韓銘說著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靠近市郊的一處建築工地外,韓銘將車停在馬路對麵,把腿翹在方向盤上掏出手機:“許願你盯著點哈,我玩會兒。”
“行。”許願擺動著手裡的文件,看著對麵建築工地的大門。
吳二明,二十七歲,文件上顯示他每天傍晚到夜裡會在這個建築工地打短工。
等了半個多小時,一道瘦弱的人影騎著自行車闖入許願的視線中,他的氣息很特殊,與普通人不一樣。
這就是擁有馭獸潛力的人,根據氣息立刻就能判斷出來。
許願對氣息很敏感,相反韓銘就感覺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許願一拍旁邊的韓銘:“韓哥,他來了。”
“嗯?”韓銘循著車窗外看去,隻見吳二明騎著破舊的自行車進入了那個建築工地。
韓銘皺著眉頭:“他看起來,不像是二十七啊,你說他三十七我都信。”
不過隨即韓銘輕輕搖頭:“也是,常年做工的人是會比同齡人滄桑許多。”
“怎麼說許願?”
許願收起手中的資料:“等他做完工作再說吧。”
“行!”
一直到深夜,吳二明才滿身疲憊的推著自行車從建築工地裡走出。
韓銘打著車慢慢跟在他後麵,直到看到吳二明拐進一條胡同,才對旁邊的許願說道:“許願,你繼續跟著,我去辦點事。”
“好。”許願說罷拉開車門下車,始終和吳二明保持著距離跟在他後麵。
胡同很狹窄,最多隻能過一輛車,兩邊都是老舊的房子。
許願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韓銘才提著兩個袋子過來。
“看到他進哪兒去了嗎?”韓銘問道。
“嗯。”
“走!”韓銘也不囉嗦。
大門沒有鎖,而是半掩著。
“吱呀……”破舊的木門發出一聲響動。
院子裡雜草叢生,那輛破舊的自行車靠牆放著。
裡麵隻有一個房間亮著微弱的燈光,門半開著。
韓銘對許願點點頭,許願抬手輕輕敲門:“你好,有人在嗎?”
房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吳二明就拉開了房門,他的眼眶凹陷,瘦的皮包骨。
一雙眼睛裡卻滿是亮光。
他的聲音中滿是疲憊:“你們是誰?”
韓銘直接掏出自己的證件:“我們是軍區的。”
吳二明微微發愣,他看不太懂那個證件,但他看得懂上麵的“軍官證”三個大字。
“軍人......找我嗎?”吳二明問道。
韓銘點點頭:“找你,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請進……”吳二明還有些發懵,但還是讓出身子請兩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