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防線,車輛又往裡行進了近兩個小時,距離應該不遠,隻是有霧氣開不了太快。
充滿野性的原始森林裡,坐落著現代文明的建築。
整個研究所外麵被一個巨大的鐵籠籠罩著,那些鐵籠上方有著密集的金屬倒刺。
像是巨大的鳥籠把研究所罩在裡麵。
研究所的規模比起昆侖山來說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裡的建築物隻有零零散散的幾棟。
一個全副武裝的軍人端著槍,拉開手邊的拉杆,封閉的鐵籠向上開出一個缺口,讓兩輛車進入裡麵。
在研究所外麵的人身上都穿著防護罩,臉上戴著防毒麵具。
這裡的霧氣中摻雜著瘴氣,普通人長期吸入對身體不好。
夜晚的哀牢山研究所點著微弱的燈光。
車輛在主樓前停下,許願三人下車拿完行李,那名軍人衝幾人揮揮手開車離開。
一隊人進入主樓,房子裡的人並不多,手上都拿著文件在奔走。
許願背著包觀察著周圍,鄭飛對許願說道:“外麵那些鐵籠上都通著高壓電,不要好奇去碰哈。”
“啊?我怎麼可能會閒著沒事去碰它,隊長,你不會摸過吧?”
許願表情怪異的看著鄭飛。
鄭飛老臉一紅,嘴角微微抽搐:“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摸過呢。”
他絕對摸過!
李欣對這裡很熟悉,畢竟她當初就是在哀牢山駕馭的九尾狐。
把行李歸置在一邊,李欣帶著幾人先去報到。
上到三樓,李欣敲響房門。
房間裡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進來。”
推門進入,房間裡坐著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人,他麵容深邃,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褶皺。
張居光,哀牢山研究所的最高領導人。
“張中將!”李欣上前笑嗬嗬的對他敬個禮。
張居光站起身:“李欣丫頭好久不見啊,氣色不錯嘛。”
“嘿嘿,這些年生活的很好。中將您身體還好吧?”
“還不錯,短時間內死不了。”
張居光說完走出辦公桌。
鄭飛幾人抬手敬禮:“中將。”
“行,鄭飛、唐韻丫頭也在,感覺好久沒見過熟人了。”張居光笑笑,表情看起來很欣慰。
鄭飛拉著許願三人向他介紹:“中將,這倆是我的隊友,許願和韓銘。這個小姑娘是我們隊這次帶的新人,叫陸柔。”
“你們的資料我都看過,司令那邊也安排好了任務。你們先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張居光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許願身上,對許願充滿了好奇。
“那中將我們就先去休息。”
“去吧,食堂那邊應該還有晚飯,吃完飯再休息。”
“是!”
一隊人離開張居光的辦公室,拉著行李箱走出主樓。
李欣輕車熟路,也不用人帶路,六人先去宿舍樓那邊找好自己的宿舍。
張居光已經給他們都安排好了,六人的宿舍房間挨著,方便很多。
他們六個都是馭獸者,對這裡的瘴氣完全無視。
去往食堂的路上,許願感應著周圍的氣息。
因為研究所規模小的緣故,他的感知範圍能覆蓋整個研究所,甚至還能向外延伸。
果然跟唐韻說的一樣,這裡有不下三十道馭獸者的氣息。
食堂裡的人不多,零零散散的有幾人還在吃飯。
許願端著餐盤去窗口邊打飯,主食是米飯還有一些常見的下飯菜。
倒是其中一個盤子裡的東西讓許願淡定不下來,那個盤子裡是各種蟲子做成的美食。
後麵的韓銘看的直流口水:“蟲子宴!我饞這口很久了!”
他隻要是能吃全都來者不拒。
在這深山裡最不缺的就是蟲子,這可都是優質蛋白!
許願也有些好奇味道,打了一勺端著去找位置。
座位上鄭飛幾人吃的津津有味,陸柔的盤子裡看不到蟲子。
“怎麼?是不是都被韓哥盛走了,來,哥哥分你一些。”
許願壞笑著,端起自己的盤子就要給陸柔分一半。
嚇的陸柔趕緊把自己的盤子端起來,滿臉驚恐的看著許願:“許願哥你好壞啊!”
“你看你看,我一直說這小子不是什麼好鳥吧!”鄭飛咧著大嘴笑的開心。
李欣早已習慣這裡的飲食,隨手夾起一隻蟲子放入口中,咬的嘎嘣響:“吃吧陸柔妹妹,很好吃的。”
“是真的陸柔,這可是山野的呼吸、雨林的脈搏彙聚成的極致鮮味,在其他地方很難吃到的。”唐韻也推了一把。
陸柔表情怪異的看著眾人:“你們真的是……什麼都吃……”
“你是沒餓過肚子啊,等以後你自會吃。”
鄭飛挑著眉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