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沒有把自己算上,畢竟她現在的實力遠超鄭飛和江嘯。
許願看著李欣,兩人四目相對,許願開口問道:“欣姐,我跟你打可以嗎?”
“不行,咱倆根本做不到以命相搏。”李欣搖著頭。
“那行吧。”許願默默低下頭,心中思考著。
在國內應該不太可能,身邊能打過自己的現在隻有鄭飛和李欣。
他倆也不可能不留餘力的跟自己打。
既然這樣,昆侖山的睚眥和那隻狻猊是最好的選擇。
睚眥不太好找,那隻狻猊可就在十二區巨樹的下方。
有韓銘和李欣在,隨時都能找到它。
李欣重新拿起湯匙,笑眼看著許願:“你還挺沉得住氣,都到瓶頸期這麼久了才告訴我們。”
“不是韻姐教的嗎,心性要沉穩。”許願說著看向唐韻。
唐韻滿臉無語:“沒讓你在這種事情上沉穩,這種喜悅應該早點分享給我們。”
“好的嘛。”
吃完飯回到房間,脫掉身上的百解衣,許願看著掛在那裡的百解衣。
心中更加疑惑,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做成的,半年沒脫下來過,也沒有奇怪的味道,還會自我修複。
浴室內煙霧繚繞,久違的熱水衝刷著疲憊的身軀。
許願看著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心中悵然。
哀牢山研究所的訓練室在主樓的後方。
這天下午,許願沒什麼事,喊上李欣一起去訓練室逛逛,路上遇到借書回來的唐韻,三人索性結伴一起去。
這裡的訓練室並不多,隻有四間,其中三間都空著。
另外一間裡,正在訓練的人許願也見過。
一名教授此時正站在操作台那裡看著在裡麵訓練的人。
“徐鵬嗎?還是那麼努力啊。”李欣看清了那人的模樣,輕聲說道。
那名教授聞言,回過頭看了一眼:“李欣,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教授。”
教授看了眼拚命訓練的徐鵬:“唉,徐鵬已經在裡麵待了兩個月了,你看。”
他說著把徐鵬的身體數據調出來:“兩個月前後的對比,提升太小了。”
李欣無奈的搖搖頭,隨即看向許願:“你看,這就是有天賦的人和普通人的對比。”
“徐鵬是和我同時期的,到現在契合度才隻有四十。”
許願看著拚命訓練的徐鵬,眼神複雜。
他本來還打算來訓練室找幾個人練練手,可看到徐鵬這個樣子還是算了。
又不能全力以赴,又不想打擊徐鵬。
許願幾人看了一會兒,乖乖回到了宿舍。
李欣打開了鄭飛的房門,將他藏起來的一瓶白酒和幾包下酒小零食偷了出來。
拉著唐韻一起來到許願房間。
此時的許願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刷手機,這裡的信號不好,斷斷續續的。
研究所的信號塔不高,不影響研究員做研究,但上網是真的卡。
“咚咚。”
“進來。”許願躺好身子,就看到李欣笑盈盈的抱著一瓶酒走了進來。
許願看的目瞪口呆:“欣姐,那是隊長的酒吧?!”
“嘻嘻,他又沒回來,我們先給他喝了,反正等他回來我們也要離開這裡了。”
李欣把酒和零食放在許願桌子上,對他說道:“韻兒去餐廳拿杯子了,今天我們好好喝點。”
“好耶!”許願丟掉手機,搓著手站起身。
沒一會兒唐韻就回來了,跟做賊似的捧著三個杯子。
雖然這裡查的不嚴,但也不能太明目張膽。
“隊長回來又要說我們了。”唐韻嘴上說著,卻還是把杯子依次排開。
李欣挑挑眉毛:“沒事,又不是第一次了,哪次偷喝他的酒沒給他補上?”
“有道理。”
此時哀牢山中,鄭飛麵前火光衝天,化獸的陸柔臉上帶著堅毅的神色,火焰在她麵前熊熊燃燒。
“阿嚏——”
鄭飛揉揉鼻子:“誰又念叨我。”
身旁的韓銘看了他一眼:“不會是感冒了吧?”
“你說屁呢你,馭獸者怎麼可能會感冒!”鄭飛白了他一眼,他有時候真恨不得把韓銘的腦袋敲開,看看裡麵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