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主樓大廳,一隊人約好的聚集地。
鄭飛幾人的身影從樓梯口出現。
坐在大廳的許願站起身:“隊長,怎麼樣?挨罵了嗎?”
鄭飛看起來很輕鬆,邁步走到許願麵前:“沒有,司令聽說你突破之後很激動。陳教授那邊怎麼說?”
“山神獸他也不清楚,但是陳教授說他會去查,有進展告訴我。”
“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唄。”
鄭飛笑笑,攬著韓銘的脖子:“回去教教我玩那個遊戲機,每次看你和許願玩,看的我心癢癢。”
“隊長你不會沉迷遊戲了吧?”
韓銘張大嘴巴,一臉不可思議。
“他娘的我不能玩嗎,老子非要每天給你們做飯做家務嗎?!”
鄭飛氣的咬牙切齒,攬著韓銘的胳膊力道加重了幾分。
韓銘拍著鄭飛的胳膊:“教你就是了,你鬆手啊隊長!”
許願和幾個姑娘咧嘴笑著。
研究所配給他們的車停在外麵的停車場,一隊人交了物資駕車回紫林上苑。
韓銘第二天就開車離開了昆侖山,和他一起去的還有唐韻。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看到韓銘和唐韻,兩人自從帶著禮物去見了陳教授之後再也沒有返回紫林上苑。
直到這天下午。
鄭飛接到了朱伯承的電話:“不是吧司令,這才三天就有新任務,探查隊的任務都沒這麼急吧?”
“少他娘給我廢話,上次任務失敗的事還沒找你算賬!趕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朱伯承的吼聲。
許願幾人麵麵相覷,無奈返回房間換上百解衣。
朱伯承辦公室內,他將一份資料甩給鄭飛:“六區的探查隊剛回來,內圈邊緣附近發現了一隻實力不俗的飛鼠,探查隊在它手上吃了癟。”
“這次任務韓銘和唐韻不參加,你們四個去把這隻異獸給我宰了帶回來!”
鄭飛接過文件掃了一眼,隨手遞給許願,問道:“司令,這次不要活的了嗎?”
“不要了,飛鼠的價值不高,宰了帶回來,我給這批新人補補營養。”
“是!!”
今年年初,昆侖山迎來了新一批的新人,比許願晚了兩屆。
據說這次新人裡還有沒有駕馭異獸的人在。
前線戰區的傷亡一直在增加,朱伯承這也是無奈之舉。
“隊長,要不要去看看韓哥和韻姐?他倆有一周沒回去住了。”
前往物資部的路上,許願問道。
“嗯,去看看吧。”
鄭飛點頭同意,一點兒都沒有猶豫。
兩人的訓練室內,操作台前坐著兩個中年教授。
韓銘和唐韻在訓練室內正在刻苦的訓練。
鄭飛帶著許願幾人隻是看了一眼便匆匆離去。
不用想就知道,他倆都是被許願刺激到了,一個成為馭獸者才兩年多的新人就已經突破瓶頸。
他們作為隊內的中堅力量,多多少少有些爭強好勝的心理。
領取完物資,四人朝著六區的方向而去。
接下來數月,在鄭飛的帶領下,許願四人幾乎探查了昆侖山所有的區域。
每次任務完成,休息不到三天就會被派發新的任務。
這段時間許願很少能見到陳教授。
自從上次見到第二隻山神獸之後,陳教授一直都泡在資料館。
唐韻和韓銘偶爾會回到住處住一宿,第二天一早便匆匆返回研究所。
連續數月的任務兩人都沒參與。
資料館內,小張拿著水壺站在陳教授身邊。
陳教授麵前堆滿了資料,手中的鋼筆不停的在書本上做著標記。
頭也不抬,語氣平淡:“許願回來了嗎?”
“還沒有,這次十一區的任務比較麻煩,司令說許願回來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小張看著日漸消瘦的陳教授,不由皺皺眉頭:“教授,您最近睡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您還是多休息會兒吧。”
“年齡大了睡不著,趁著還活著多發揮發揮餘熱。”
陳教授抬起頭,看了一眼小張。
原本眸光閃爍的眼中多了幾分渾濁:“我得在我死之前把許願培養成國內最強的存在。”
說完便繼續低頭做研究。
小張皺著眉頭,看著埋頭做筆記的陳教授,一言不發。
資料館的窗外漆黑如墨。
小張打著哈欠站在陳教授身邊,百無聊賴的盯著窗外。
資料館內燈光明亮,陳教授消瘦的身影顯得格外突兀。
時間飛逝,天邊泛起白光。
“陳教授!”
一名衛兵身後背著槍,冒失的闖進資料館。
陳教授抬起頭,眉頭微皺,滿眼疲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