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孫婉琳的力量可不弱,被評為正式隊員的六人已經超過了他們的指導員。
接下來的戰鬥就是他們六人依次與自己的指導員對戰。
齊桐和王建軍都贏了下來,王宇和徐耀力量上是不輸自己的指導員,但最後還是輸在了老道的戰鬥經驗上。
鄭飛一隊派韓銘去和陸柔對戰,強如陸柔在韓銘手裡也沒堅持過三個回合。
戰鬥結束的瞬間唐韻就衝了出去,為躺在地下的陸柔療傷。
陸柔的嘴角還掛著鮮血:“韓銘哥的速度好快,力量也好大,平時怎麼沒發現……”
“平時那是隊長和許願他們太怪物了,韓銘在他們麵前顯得無力,但這可不代表他弱。畢竟韓銘也是從戰區活下來的高手。”
唐韻笑道。
韓銘走到陸柔麵前:“你可彆怪我沒留手哈陸柔妹妹,以後到了戰場上敵人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我明白的韓哥。”陸柔對著韓銘笑道,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三年一隊人對自己的照顧陸柔記在心裡,也明白他們都是為自己好。
最後收尾的是孫婉琳和他的指導員袁浩,袁浩在孫婉琳手裡也沒撐過三個回合,有些肥胖的身軀被孫婉琳跟踢皮球似的,打的死去活來的。
實戰對練結束,周文正帶著身後的六名士兵走到幾人麵前。
“恭喜你們完成集訓,正式踏入了馭獸者的圈子,以後你們的路還很長。”
周文正說著一揮手,身後的六名士兵端著軍裝向前幾步。
“你們已經成為了一名戰士,這軍裝在參加重大場合的時候穿,平時還是戰鬥服穿得多。”
“找地方去換上,二十分鐘後研究所主樓集合,司令會親自主持授勳儀式。”
六人站的整整齊齊,抬手敬禮:“是!”
研究所的主樓大廳,鮮豔的紅旗前六人軍姿站的板正。
黑色的軍裝透著神秘和力量感。
陸柔今年十九歲,二十歲的生日還沒過,穿上軍裝十分好看。
許願等一眾馭獸者在旁邊看著,許願咂巴著嘴搖搖頭:“陸柔妹妹穿上軍裝還真像那麼回事。”
“喜歡呀?姐姐也有,不過我覺得韻兒穿上最好看。”李欣笑盈盈的。
“呦嗬,這會兒這麼謙虛啊欣姐,不說你自己穿上最好看了?”許願挑著眉毛打趣道。
李欣睜著美目,掐了一下許願的胳膊:“可是事實就是韻兒穿上好看!姐姐說實話還不行嘛!”
朱伯承身穿軍裝站在他們麵前,挨個對他們進行授勳。
剛成為馭獸者都會被授予準尉的軍銜,李欣、韓銘和唐韻之前都是上尉的軍銜。
李欣在駕馭第二隻獸以後,連同她之前的軍功連跳數級,在去年被授予了上校軍銜。
韓銘和唐韻也提到了少校。
現在好了,一隊算上陸柔隻有許願沒有軍銜。
授勳儀式結束,朱伯承對六人敬禮:“恭喜你們。”
六人整齊的抬手敬禮,肩章金燦燦的,十分奪目。
圍觀的一眾馭獸者和研究員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鄭飛攬著許願的手臂:“走吧,剩下的沒什麼看頭了,司令要開始訓話了,出去抽根煙去。”
一行幾人都跟著鄭飛走了出去,找了一處監控死角,鄭飛嫻熟的蹲下身子點燃香煙。
這架勢很像是許願剛見到他時的樣子,跟在學校偷偷抽煙一樣。
看著鄭飛的表情有些苦楚,許願不禁笑道:“隊長,不舍得陸柔啊?”
“那不然咧,明天他們六個就會被暫時調到邊境線執行駐守任務。等有隊長選擇他們之後就要奔赴戰區,以後怕是難見到了。”
鄭飛抽著煙,一臉愁容。
由於現在正式隊伍裡沒有空閒,他們在等待被隊長選擇的時間也不能閒著,先去邊境線執行駐守任務,也算是提前熟悉一下戰區。
朝夕相處了三年,要說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一隊人早就把陸柔當成了親人。
韓銘幾人臉上也有幾分不舍,隻有許願麵色如常,蹲坐在鄭飛身邊,悠哉悠哉的抽著煙。
鄭飛看許願這副樣子,不由瞪大眼睛:“你小子體內的兩條冰龍是不是把你變成冷血動物了?”
“沒有,我隻是還沒反應過來,這感覺太不真實了。時間過的太快了。”
許願歎口氣,轉頭看向鄭飛:“反正陸柔明天才走,今晚不做點好吃的給陸柔送行?”
“有道理,我去食堂偷……要點食材去!”鄭飛掐滅手中的香煙,邁著大步朝食堂走去。
李欣笑著蹲下:“彆看隊長長的人高馬大的,他的心思很細膩,最見不得分彆了。”
許願嘿嘿笑著:“我知道,之前江隊還對我說隊長的淚窩子淺。這樣挺好的,隊長是個很重情的人。”
“那當然,其他隊伍經常有隊員退隊的情況發生。咱們鄭飛小隊可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韓銘滿眼都是驕傲,鄭飛的性格好,重情義,在圈子裡人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