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洗漱一下,換上裝備。
門口的唐韻把護目鏡和麵罩遞給許願,許願直接擺擺手丟進了房間裡:“不用,你們也彆戴了。”
唐韻和陳教授很默契的什麼也不問,摘下臉上的麵罩和墨鏡也隨手丟進了許願房間。
背包裡隻留下食物、水,便攜的帳篷和三條毯子。
這些都是為陳教授準備的,許願和唐韻可以長時間不吃不喝不休息,他一個普通人又上了年紀,肯定是遭不住的。
研究所外,一名士兵牽著駱駝正在等候。
那名士兵攙著陳教授讓他騎上駱駝,問道:“陳教授您怎麼不戴護目鏡和麵罩,沙漠裡風沙很大的。”
陳教授目視前方,語氣平淡:“許願說不用。”
說罷低頭看向牽著駱駝的許願:“出發吧。”
“您坐好,我們走。”
許願說著心頭一動,以他為中心張開一個圓形的淡藍色屏障,將三人包裹其中。
外麵就是起風沙也休想進入寒冰屏障。
淡藍色的屏障內涼爽無比,陳教授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我就知道和你出去不會受罪。”
“那是,您一把年紀了我得照顧好您。”
這是許願昨天想到的主意,既然陳教授脾氣怪,那就隻能想其他方法讓他少受罪。
隻要許願願意,寒冰屏障可以一直開啟。
沒有任何損耗,畢竟黑龍身上的鎖龍鏈在源源不斷的給自己提供補給。
說充電寶有點看不起黑龍了,它就是個大型移動充電站!
“教授,我直接背著您飛過去多好?”
“那不行,許願,路要一步一步走才踏實。”
許願背對著陳教授,牽著駱駝走在前方,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這路不也是駱駝走的嘛。
唐韻和許願對視一眼,兩人均是一臉無奈。
陳教授戴著遮陽帽,手裡捧著電子設備,上麵顯示著塔克拉瑪乾沙漠的詳細地圖。
隨著太陽升起,灼熱的陽光將沙漠地麵烤的滾燙。
熱浪使的視野扭曲,空氣中捕捉不到任何的水分。
目之所及,隻有金黃的沙地和刺眼的陽光。
縱使是在寒冰屏障之中,周圍的環境也使人心中燥熱。
“教授,為什麼要在沙漠裡建立研究所?我到現在還沒感受到異獸的氣息。”
陳教授隨口說道:“那是因為還沒到沙漠中心。沙漠裡的環境惡劣,就算是馭獸者也需要至少十個人結伴進入。”
“這有點誇張了吧?”許願皺著眉頭,回頭看向陳教授。
陳教授眯著雙眼,遮陽帽下露出的花白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光:“你的起點和他們不一樣,你不要以隊員級和隊長級的目光去看他們。他們在你眼中跟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彆。”
“你釋放大範圍的技能,我敢說一千個普通馭獸者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沙漠裡的隨機事件太多,他們人少的話根本無法應對,即便如此有時候仍然還有人陣亡。”
唐韻看向許願:“陳教授說的對,你成為馭龍者沒多久就加入了小隊,自然不懂底層馭獸者心中的痛。”
“對他們來說,我是他們仰望的存在,而你,是我都要仰望的存在。說不定欣欣也得仰望你。”
陳教授接過話:“不用說不定,李欣那丫頭天賦是好,但不管如何努力都達不到許願的高度。”
許願被他們兩人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哪兒有你們說的那麼好。”
陳教授眉毛跳動了一下,有點無語:“沒誇你,隻是在闡述事實而已。”
三人一駱駝全程沒停,從清晨走到日落,期間陳教授下來走了一會兒,一直騎著駱駝也不舒服。
氣溫開始驟降,許願紮好帳篷,駱駝在帳篷旁邊坐臥著。
許願抬手凝聚幾顆拳頭大的冰塊丟在駱駝麵前:“這駱駝可以啊,一般動物可不敢近馭獸者的身。”
陳教授坐在帳篷外說道:“這是在研究所長大的駱駝,訓練方式不一樣。”
“我說呢。”
許願盤腿坐下,拉開罐頭擰開一瓶水遞給陳教授。
陳教授也不推辭,慢條斯理的吃著。
許願三人坐在帳篷外,夜幕垂下,繁星登場。
吃完東西,陳教授看了一眼手中的電子設備:“按照這個進度,再有三天我們就能進入沙漠中心。”
“我有點好奇能遇到什麼異獸。”許願仰望著星空,輕聲說道。
陳教授低頭擺弄著手中的設備:“異獸有什麼好的,我好奇那條龍是什麼龍。”
“我都好奇。”
跟唐韻商量了一下,今晚一整夜由許願守,明天晚上由唐韻守。
反正這次隻是出去探查的,隻要照顧好陳教授,權當在沙漠度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