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的星空,黃沙相襯,身穿黑色服飾的青年向前邁步,抬頭望著星辰瀚海。
身後的唐韻和陳教授盯著許願,心中明白他未來會背負的事情,兩人一言不發。
沙漠中的浩瀚的星空,這裡沒有城市光汙染,有的隻是純粹的黑暗與閃爍的星辰。
星辰如海浪般湧動,銀河橫跨天際。
與在北極的時候不同,麵前的天空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擁有穿越時間的遙遠。
許願凝視著夜空,嘴角慢慢揚起笑容:“世界豐富多彩,我在古文獻中見了很多在傳說中的地方,我想都去看看。”
說著轉身看著陳教授:“至於你們給我鋪的路,你們不想告訴我,那我就當它不存在。我想先去做我想做的事,先去看看我想看的世界。”
“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本以為陳教授會嗬斥自己,誰曾想陳教授微微一笑:“你雖然沒遺傳你父親的相貌特征,但是你們爺倆的想法是一樣的。隻是可惜,浩明想開的比較晚。”
唐韻揉著太陽穴:“早知道就睡過去了,我現在這麼弱,知道這些事對我沒什麼好處。”
陳教授白了唐韻一眼:“怕什麼,許願小子以後會保你的。這小子其他的我不敢保證,對戰友的重視程度我絕對敢擔保。”
“嘻嘻。”唐韻少有的像個小女孩一樣,調皮輕笑。
許願聞言沒說什麼,衝著陳教授輕輕一笑:“教授,您要是不休息,那咱們繼續出發?”
“走!”
唐韻疊起陳教授的睡袋,將毯子疊起來塞進包裡。
許願收起帳篷搭在駱駝後麵的駝峰上,托著陳教授騎上駱駝。
雖然一宿沒睡,許願依舊是精神滿滿,牽著駱駝照著陳教授指的方向向前走。
唐韻看著許願,輕輕笑道:“許願,你好像很開心哦。”
“嗯,成為馭龍者快五年了,終於找到了奮鬥目標。韻姐,我想先讓你們變的更強,強到萬一有什麼事我不在身邊,你們也擁有自保的能力。”
“現在就機會了,我想儘全力去試試看。”
唐韻莞爾一笑:“看來隊長當年是賭到寶了,給我們全隊賭了一個未來。”
陳教授抱著胸前的水壺:“鄭飛可不是賭,他知道的事情比你們多,鄭飛出世的時候許浩明還在戰區橫行呢。”
說著陳教授看向唐韻:“你以為明爺的名頭是白叫的?國外那些馭獸者叫他暴君,國內可是都喊他明爺。連老唐都喊他明爺。”
許願淺淺笑:“感覺自己有種官二代的感覺。”
“沒用,還是得靠自己。不法地帶事件,要是許浩明在,借王四眼一身膽他都不敢碰你一指頭。”
黃沙漫漫,長夜退場,陽光取代月亮照射大地。
上午十點,沙漠中起了風,隨著時間的流逝,風沙越來越大。
臨近中午時分,狂沙漫天,風席卷著黃沙猶如黃龍。
狂風撕裂沙漠,遮天蔽日。
淡藍色的寒冰屏障包裹著三人,駱駝上的陳教授目視前方,黃沙擊打在淡藍色的屏障上瞬間化為烏有。
許願調和著屏障內的溫度,始終保持清爽。
許願抬起手,三顆硬幣大小的冰塊凝聚:“吃嗎韻姐?”
“來一顆。”
唐韻幾乎是貼著許願向前行走,她和陳教授的體感溫度不同,許願身邊還散發著淡淡寒氣。
伸出手指捏一顆冰塊送入口中,唐韻轉頭問陳教授:“教授您要嗎?”
“我不用,這個溫度剛剛好,再冷我這身子就受不了了。”
陳教授說著拍了拍駱駝:“已經很滿足了,前幾次進沙漠比這次艱難多了。”
許願慢悠悠的轉過頭:“您要是同意我背您向前飛,咱們昨天就到目的地了。”
“不行,我心臟不好,受不了刺激。”陳教授的語氣平淡。
許願這才想起這檔子事,抿抿嘴把嘴閉上。
下午三點,黃沙為天空蒙上一層厚重的麵紗,大風呼嘯,天地間一片昏黃。
唐韻抬頭看著前方,黃沙肆虐,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土味。
“嗤嗤——”
駱駝甩甩頭,打著響鼻。
視線被黃沙遮擋,寒冰屏障外沒有能見度,陳教授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向前走。
“沙子裡有東西。”
許願眯著眼睛,終於有異獸氣息了。
說完這話頓覺不對勁:“這麼多?群居異獸嗎?”
陳教授看著手中的設備,上麵沒有任何反應。
反倒是唐韻皺起了眉頭,韓銘不在,許願的感知力就是最具權威性的。
又向前走了數百米,陳教授手中的設備發出“滴滴”的聲音。
數百個紅色光點在屏幕上浮現。
陳教授皺著眉頭:“這個規模,又是那群沙漠行軍蟻嗎。”
“什麼東西?螞蟻?”
陳教授點點頭:“跟水牛一樣大的螞蟻,沒有特殊的能力,但是力量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