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著,整個人急速向下。
冰涼的湖水掠過臉頰,太湖底最下方,一處傲然挺立的石碑讓許願眉頭深鎖。
石碑上篆刻著古樸的文字,許願眉頭深鎖,口中吐出氣泡:“這是什麼東西……”
石碑下,一隻巨型烏龜馱著石碑,龍頭龜身,身體之大覆蓋太湖底。
“贔屭!”
龍之第六子。
為什麼石雕也會有龍氣,為什麼贔屭的石雕會在太湖底?
不解、震驚的情緒充斥許願的內心。
正想著,上方傳來一股熟悉的氣息。
許願抬頭望去,李欣的臉幾乎貼到了許願臉上。
許願歪著頭望著麵前的贔屭石雕:“欣姐,這玩意兒為什麼會在這?”
“咕嚕嚕嚕……”
李欣張開嘴一個字都說不出,許願見狀立刻捂住李欣的嘴:“姐,咱不能在水下就不要勉強了。”
“咕……”李欣橫了許願一眼,美目中滿是埋怨。
許願輕撫著李欣的後背:“錯啦錯啦,不該在水下問你問題的。”
說完,許願凝視著麵前的贔屭石雕。
算上它,龍之九子已經見了三子,睚眥和狻猊都是活生生的獸,帶給自己的震撼不言而喻。
而麵前的贔屭石雕卻帶著龍氣,令許願百思不得其解。
許願衝李欣使個眼色,兩人向岸邊遊去。
“呼——”
兩人探出水麵長出一口氣,路過的行人目瞪口呆:“我靠,太湖讓遊泳?!”
許願拭去臉上的湖水,對他擺擺手:“不小心掉進去了,彆在意。”
說話的那人鬆口氣,手裡還捏著半串糖葫蘆:“我說呢,剛剛我還看到下水罰五百。”
“罰就罰吧,無所謂。”許願笑笑。
正說著,不遠處一艘遊船朝這邊駛來,船上隻剩唐韻,船尾的工作人員不見蹤影。
許願和李欣對視一眼,朝著遊船遊去。
唐韻一手一個拉著兩人上船,許願問道:“姐,那個年輕小哥呢?”
唐韻笑笑:“看欣欣跳下去之後,他也跟著跳下去了,非說要保護欣欣的安全。”
”額……“
許願嘴角抽搐了一下:”怎麼我下去他不保護我?“
說著,許願看到了船尾不遠處,穿著救生衣的年輕小哥正在往這邊遊,一邊遊一邊喊:”你們沒事吧,嚇死我了。我剛找到的工作,我差點以為要失業了。“
三人對視一眼,李欣擰著頭發上的水:”等下多給這個小哥一點小費。“
”沒問題。“
遊船結束,小哥依舊心有餘悸,站在三人不遠處,生怕許願和李欣再跳進湖中。
唐韻站在許願身後對他擺著手:“沒事沒事,你們先走吧。”
聞言,小哥才不情不願的離開,三步一回頭,生怕他倆再跳進湖中。
許願抓著手機,撥通了陳教授的電話,那邊傳來輕微的風聲。
陳教授暈車,坐什麼車都要開一點窗戶。
“你說你在蘇州太湖底看到了贔屭的石雕?還帶著龍氣?”陳教授的語氣有些驚訝。
許願點點頭:“是的,我在水下化龍了,看的十分清楚,就是古籍上記載的贔屭形象。馱著一塊石碑,石碑上記載的銘文像是小篆。”
陳教授沉思良久:“內容記下了嗎?”
“沒完全記下,等晚上我打算再下去一趟,把上麵的內容抄寫下來。”許願坐在岸邊,身上不斷向下滴水。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陳教授的聲音傳來:“幺妹兒,今晚在服務區過夜。”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川音很重:“爸,還是找個好點的酒店住吧。”
“不重要,天黑之前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
說完對許願說道:“去看看石碑上記載的什麼,一字不差的發給我。”
“好的教授。”
小篆的字體許願實在看不懂,和唐韻溝通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抄錄下來給陳教授發過去。
唐韻的記憶力超絕,幾乎是過目不忘。
太湖的工作人員三三兩兩一直在三人身後,生怕他們再次投湖。
唐韻給胡叔打了電話,胡叔帶幾名唐家人到這之後那些工作人員才散去。
夜晚的人變的更多,太湖的節目很豐富,煙花在頭頂綻放。
許願幾人無心欣賞,在胡叔掩護下,找個位置悄悄潛入太湖之中。
遊客欣賞著煙花,有些人注意到了湖底的變化:“哇,太湖底這片藍光好好看。”
“我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
“怎麼會呢?多好看呀,湖底泛著藍光,還有煙花。這趟來蘇州旅遊真的值了。”
“……”
一旁的胡叔聽進耳中,微微皺眉,對一旁的人說道:“給老司令報告,疏散這邊的遊客。”
“好的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