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差不多了吧?”許願回過頭,抬腿一腳將闒非的頭顱踢到遠處。
以趙青為首的六人小雞啄米式的點著頭:“休息好了。”
“繼續出發。”許願的心情澎湃,如果溪流的儘頭真有很多闒非的屍體的話,就證明前方絕對有一隻十分強大的異獸。
石壁兩側的發光植物被李欣燒的乾乾淨淨,頭頂的植物遮天蔽日,見不到陽光。
幽冥山澗內幾乎看不到光芒,身側的溪水流淌無聲,峽穀之中刮的陰風帶著腥氣。
向前走了三個多小時,劉雅才忍不住問道:“許隊,還有人形異獸嗎?”
“怎麼?你們沒學過人形異獸的知識?”許願有些詫異,轉頭看著劉雅。
不隻是劉雅,其他幾人也是輕輕搖頭。
許願想了想:“也對,人形異獸沒有頂級異獸,你們不學也是正常的。”
話音剛落,身旁的李欣開口說道:“誰說沒有?西王母就是。”
許願微眯著雙眼:“西王母也隻存在於文獻之中吧,迄今為止隻有一次目擊的報告,還沒有其他人能夠證實,而且當年目擊的那個馭獸者也已經陣亡了。”
“那倒也對。”
趙青直視許願的龍瞳:“許隊,你能給我們講講人形異獸的事嗎?”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對理論課沒什麼興趣。不過我在哀牢山倒是遇到過其他的人形異獸。”
當下,許願把在哀牢山的經曆跟眾人說了一遍。
六人聽的很認真,在這幽暗的山澗中聽著奇特的經曆,頗有一種聽鬼故事的感覺。
李欣走在最前方,麵色凝重,她之前和許願討論過,神農架東區的其他位置發生了變化,搞不好青丘的位置也發生了變化。
“許願。”
許願正講的興起,突然傳來李欣的聲音。
快步衝到李欣身邊,李欣手中捏著一顆爆裂火球當做照明工具,許願蹲下身子,隻見李欣的腳邊正有一具隻剩半截的闒非屍體。
傷口的血液已經凝結,看樣子已經死去多日。
溪水的黑色越來越濃鬱,山澗內黯淡無光,處處都透著陰森。
李欣目視前方:“看來前麵真的有很多闒非的屍體。”
“怎麼?怕了?”許願站起身,嘴角帶著笑意。
聞言,李欣臉上也揚起笑容:“怕?跟在你身邊姐姐什麼都不怕,大不了咱倆一起死在這。”
“嘿嘿,前麵肯定有個不得了的家夥在等我們。”許願說著朝身後看了一眼,六人的視線都在許願身上。
許願輕聲道:“也不知道你們之中誰會先成為馭獸者。”
越往前走,周圍的環境變的越奇怪,怪石橫穿在山澗之中。
不知不覺中已經入夜,山澗中的風變的淒冷。
身後的六人拿出外套裹在身上,目光堅定,趕了一天的路也看不到絲毫倦意。
“累了就跟我說,不累我們就繼續前進。”許願回頭對幾人說道。
六人默契的搖搖頭,異口同聲:“不累。”
許願也不想休息,見不到儘頭那隻異獸他心裡癢癢。
前方的溪流逐漸變的湍急,溪水也變的更加濃稠,完全呈現出了血液的狀態。
腥氣越來越重,許願和李欣聞的最清楚,他們二人的感官比六個普通人都要強大,幾乎是全程皺著眉在往前走。
再往前走,石壁兩側的引火草再次出現,看來之前李欣的火焰隻燒到了這裡。
“嗤——”
李欣手中的爆裂火球熊熊燃燒。
許願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先彆燒,情況不太對。”
“聽你的。”有了引火草的照明,李欣抬手捏爆手中的火球,跟在許願靠後一個身位的位置。
山澗兩側的引火草變的更加茂密,頭頂的植物拱洞也變的怪異,古老的長藤像蛇一樣垂下,在紫光的照耀下顯的十分詭異。
身後的六人大氣都不敢出,緊緊跟著許李二人。
陰風襲來,讓眾人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
許願眸色一凜:“感覺到了。”
李欣不由緊了緊手中的金色長槍:“是之前遭遇過的異獸嗎?”
“不是,好重的邪氣,這股氣息大概就是韻姐說過的凶獸吧,有點意思。”許願的表情帶著狂熱,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聽許願這麼說,李欣的表情越來越凝重,自從進入神農架之後她幾乎沒有鬆懈過。
多年前經曆的事情她還是沒能完全釋懷。
身後的六人心情也越來越沉重,他們當然知道許願說的凶獸是什麼意思,毫無道理,殘忍凶暴的異獸。
“很強嗎?”李欣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