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隻打撈了一部分，差不多有二十條：“這些夠了吧韻姐？”
“夠了夠了。”唐韻手裡捧著電子設備，抬頭看了一眼：“反正也沒有活的，這些夠他們研究了。”
唐韻說著拍了一巴掌旁邊的韓銘：“彆惦記了，常教授說不能吃，這種東西得研究一下才行。”
許願坐到唐韻身邊：“韻姐，研究這個的意義在哪？”
正在寫報告的唐韻愣了一下，表情變的嚴肅：“普通生物吃了異獸肉發生異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許願從兜裡掏出香煙，被鄭飛打腫的地方已經消腫。
唐韻轉頭看著許願，正色道：“意味著人類也可以。”
一時間，大量想法湧入許願腦海，許願的表情越來越凝重：“這種事情是被允許的嗎？”
“不被允許，這在國際上也是被明令禁止的研究，但是各國在暗中都在研究這個東西，不管哪個國家研究成功，就意味著他們將擁有用不完的馭獸者。”
“陳教授提出的理論很人道，他隻是推舉出了人類發生異變的可能性，不像其他國家研究的那麼喪心病狂。”
“這個課題提出的時候，神農架研究所就建立了這方麵的研究部門，全國的教授隻有一個人對這個課題感興趣，他叫常遠。”
“從課題提出他就在研究這個事情，但一直停滯不前。整個部門隻有他一個人，他的實驗室也設置在比較偏遠的區域。”
唐韻眨眨眼：“那你知道為什麼他的實驗室還沒被淘汰嗎？”
“因為這個課題值得研究。”許願眯起雙眼，心中也翻湧起不一樣的想法，自己隻顧著打架，對這個世界了解的還是太少。
唐韻露出欣慰的笑容：“就是這樣，雖然國際上禁止研究這件事，但各國都在暗中研究。”
“搞一瓶？”
鄭飛從許願身後走出，將一瓶包裝上凝著冰霜的啤酒放到許願麵前。
“欣姐呢？”
“去休息了，韓銘，你他娘彆研究了，滾回去睡覺！”鄭飛衝韓銘喊道。
韓銘噘著嘴：“好的嘛，我就感覺這些魚丟在這浪費……”
“滾！”
船隻在這片海域駐留了兩天，終於等來了前來接收的艦船，主艦旁邊跟著四艘護衛艦，駐守在東海研究所的馭獸者們站在甲板上。
看到那些被冰封的煙魚，所有人都很驚訝，普通的內陸魚在海洋上出現這件事刷新著眾人的三觀。
他們來接收煙魚的時候許願還在睡覺，睡醒的時候船隻已經駛向了原定計劃的第一個坐標點。
這天天氣很好，隨著船隻越來越靠近坐標點，唐韻的心情也跟著變的忐忑起來。
從計劃她來東海駕馭第二隻獸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半的時間，這段時間唐韻傾儘所能去探查關於精衛鳥的消息，從未感覺她離第二隻獸那麼近過。
許願手裡攥著陳教授交給他的筆記本，上麵沒有記載很多異獸的消息，有很多都是有關龍的事情。
其中有很多許願都不能理解的地方，連博學多識的唐韻都不知道什麼意思，這讓許願困惑了很久。
“看不懂，很多地方都看不懂。”許願合上筆記本，右手張開揉著太陽穴。
坐在他身旁的李欣笑笑：“看不懂很正常，多少年才出陳教授這麼一個妖孽，我隻能說你對陳教授了解的還是太少。現在國內所有研究所，百分之九十都是圍繞著陳教授提出的課題在做研究。”
許願收起陳教授的筆記本，轉頭看向駕駛室：“隊長，還有多久進入精衛鳥出沒的海域？”
“快了，一個小時後。今晚開始我們采用出任務的休息方式，等下我製定執勤計劃。”鄭飛粗獷的聲音傳來。
此時的他正拿著唐韻翻譯的文件，等進入這片海域，他就會把這些坐標全部輸入航線，到時候船隻就會循著坐標點自動航行。
出任務的休息方式和之前一樣，每隔幾個小時由一人守夜，這樣能保證隊內大部分人都是精力充沛的狀態。
韓銘在甲板上海釣，轉頭喊道：“隊長，製定休息計劃不用帶上我，我能最少一個月不休息。”
“壓根就沒考慮你。”鄭飛白了韓銘一眼：“你又釣，海貨還沒吃夠？！”
“你懂什麼，海鮮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吃的夠！”
夜晚的海麵平靜，有微風。
他們在下午就抵達了第一個坐標，現在正在朝第二個坐標點航行。
許願站在甲板上抽著煙，再有一個小時李欣就要來換班，韓銘手裡零食走出來：“其實你們都可以去休息的，就留我一個人守夜沒問題的。”
“韻姐說一個人守夜容易鬆懈，我也能長時間不睡覺，要不你去睡會兒？”許願對身旁的韓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