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陳教授給我指定的異獸,肯定不是戰鬥型的。”唐韻的聲音空靈,如百鳥齊鳴,很是好聽。
隻見她張開雙手,“簌”的一聲,一團乳白色的能量出現在她雙掌上方,那團能量像是火焰,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相反卻感覺到一股磅礴的生命力。
四人認真的盯著那團乳白色火焰:“這是什麼能力?”
“再生之炎,精衛鳥不止強化了我的各項能力,還給我帶來了再生之炎的能力。”唐韻麵帶笑意,臉頰兩側的青色羽毛微微擺動,全身上下流轉著彩色的光華,十分好看。
許願笑著說道:“看得出來你對自己的新能力很滿意。”
“嗯!”唐韻重重點頭:“強大的治愈能力,正是我目前所欠缺的。”
青鸞帶給唐韻的力量雖然全麵,但很平均,有了再生之炎的能力,唐韻在輔助型馭獸者之中也能名列前茅。
乳白色火焰散去,縈繞在眾人心頭的那股磅礴生命力也隨之消失,唐韻也漸漸變回常態。
“謝謝你許願。”唐韻的笑容溫婉可人。
許願擺擺手:“謝什麼,都哥……誒誒誒,韻姐!”
話還沒說完,唐韻的身體突然一軟就要倒下,四人連忙上前把她攙扶起,唐韻的眼皮沉重:“我可能得睡幾天了……”
說完沉沉睡去。
李欣輕輕給唐韻捋開額前的頭發:“睡吧,我們這些天也要返航回去。”
李欣抱起唐韻朝船艙內走去。
許願則是舒舒服服的伸個懶腰:“太好了,這下我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去解決黑龍的問題了。”
“真好啊,全隊就我不是雙獸馭獸者了。”鄭飛嘴角抽搐一下,嘴上雖然在抱怨,但臉上的笑容卻表示著他現在十分開心。
許願拍拍鄭飛的肩膀:“慢慢來隊長,總會遇到適合你的異色獸珠。”
韓銘在駕駛室發動船隻,按著鄭飛原先設定好的航線駛去。
鄭飛躺在躺椅上抽著煙,吹著清涼的海風,烤海膽的香味一直往鼻子裡鑽:“許願,最近夜隊有聯係你嗎?”
“沒有,自從上次分開我們就沒有聯係過。”
鄭飛微微皺眉:“那你們什麼時候去太平洋戰區?”
“不知道,回昆侖山再說,夜哥應該有辦法聯係我。”
想起之前陳夜說過的話,鄭飛也不再糾結這件事,他對許願很關注,遠在太平洋都能知道許願在國內的一舉一動,他一定有自己的辦法。
鄭飛用通訊設備和淩霜以及吳狄告彆,按照他設定的航線,船最後會在福州靠岸。
朱伯承本想聯係附近的軍區去接他們回昆侖山,許願直接拒絕,他們一隊打算在福州玩幾天休息幾天再回研究所。
畢竟在海上漂了這麼長時間,一下船就要馬不停蹄的趕路任誰都不會願意。
船隻航行的第四天,唐韻才從昏睡中醒來,她的氣息內斂,和之前比變化很大。
鄭飛給唐韻用異獸肉做了一些吃的,唐韻的頭發濕著,還戴著乾發帽,一邊吃東西一邊問道:“我們現在到哪了?我以為我睡醒後就上岸了呢。”
“明天中午抵達福州。”
鄭飛在案前忙碌,一隊人全換上了常服,看起來就像是出海度假的一樣。
許願和李欣以及韓銘在打撲克牌,沒有唐韻的加入,三人打的勢均力敵。
休息室內一片歡聲笑語,鄭飛臉上帶著笑容給他們做飯。
第二天中午,海岸線闖入眾人的視線,休息室內堆放著五人的行李,此時他們都站在甲板上眺望著海岸線:“嗚嗚嗚嗚,終於見到陸地了。”
“以前在戰區出任務再回國也沒見你這麼激動。”鄭飛白了韓銘一眼。
韓銘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那不一樣,以前好歹有基地住著,這次可是實實在在的漂了這麼長時間。”
許願三人穿著短褲T恤,腳下踩著運動鞋,李欣穿著牛仔短褲,毫不吝嗇的露出她那雙修長的美腿,頭上架著一副墨鏡。
典雅的旗袍襯托出唐韻的身材,五人停好船,岸邊已經有研究所的人員在等候,簡單寒暄幾句,五人踏上了陸地。
許願是第一次來福州,閩江如同一條絲帶穿插在城市之中,高樓與房屋在陽光下相擁,山海交融,勾勒出福州城江相依的靈秀。
唐韻給許願科普著福州的人文曆史,她指著一幢老石頭房子說道:“這些老石屋在福州叫厝。”
“哦哦。就是房子的意思唄?”
“沒錯。”
韓銘左手拉著行李箱,右手拿手機搜索著福州當地的特色美食:“彆管什麼厝了,先去找吃飯的地方,吃完飯再去找住的地方。”
幾人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