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鋪滿瑰麗的晚霞,像是為即將到來的演出彈奏的序曲,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壯麗變奏。
遠處壓來的烏雲被殘陽照映出絢麗的顏色,以深紫色為主調,呈現漸變。
海麵變的洶湧,白浪撞擊著沙灘。
許願和趙陽在沙灘上對練,許願的攻勢如風,趙陽雙手握槍:“去掉多餘的動作,把你的每一槍都變成殺招。戰鬥中丟掉你心裡那點憐憫。”
許願不語,眼神冷漠,每一槍都帶著破風聲,攻勢迅猛如雷。
這些天除了跟譚瑾和夏清學習能力使用的時候用過能力,跟趙陽學習時完全沒有使用過能力,全依賴自身的身體素質。
譚瑾抱著一桶冰淇淋站在小樓外,抬頭望著天邊:“這是要刮台風了呀。”
沙灘上兩人的長槍碰撞,每一擊都震出餘波,餘波吹動譚瑾額前的發絲,對此她早已見怪不怪:“要刮台風了,你們兩個早點回來。”
兩人都沒有聽到譚瑾的聲音,一方攻一方擋。
趙陽本來打算教許願一些防禦和卸力的招式,被陳夜一口否決,到最後除了攻擊的招式,許願也隻學了趙陽那個卸力的方式。
防禦和反擊的槍法一招一式都沒學。
台風狂野的降臨,如猛獸般肆虐,海風異常的猛烈。
雨幕重重,世界仿佛隻剩下風和雨一起演奏的交響曲。
兩人淋的跟落湯雞似的,推門而入,小樓內溫馨平靜,與外麵仿佛是兩個世界。
幾人都圍坐在吧台邊,夏清麵帶笑意,看著調酒的陳夜,眼神中的愛意滿的將要溢出來。
陳夜抬起頭:“許願去洗個澡,下來我給你調酒喝。”
“好的夜哥。”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流,許願抬手擦了一把,快速跑上二樓。
趙陽找了個浴巾擦擦頭,隨即披在身上:“隊長先給我來杯朗姆酒,我睡覺前再去洗澡。”
陳夜不說話,將調好的酒倒入馬天尼酒杯,推到夏清麵前。
接著又從酒櫃上取下一瓶朗姆酒,倒了一杯遞給趙陽,趴在吧台邊問道:“這些天我沒問過許願的情況,趙陽,許願學的怎麼樣了?”
“等下……”趙陽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酒精入口渾身通暢,趙陽放下杯子,眼中閃爍著光:“隊長,這小子就是個天賦怪!”
“他的基礎很好,力量和速度方麵不用練,我就教了他一些技巧和長槍的使用方法,他一點就透,根本就不會讓我多浪費一點口舌。你之前說他遺傳了林教授的聰明我還不信,這次我是真信了,心服口服。”
陳夜麵帶笑意,轉身取下一瓶年份酒:“你沒教他你們趙家的槍法啊?”
“你見我自己用過嗎?”趙陽很是無奈:“真正和敵人廝殺的時候才知道,生死隻在一線之間。我從小學的那些隻能給我奠定基礎,戰場上的每一招都得是殺招才行。”
趙陽說著看了一眼樓梯口的方向:“許願的天賦比我高,我能教的東西都教了,具體能領悟多少就看他自己了。”
旁邊的譚瑾拉開一聽易拉罐啤酒:“先去洗澡換衣服吧。”
“這就去。”趙陽披著浴巾走上樓。
沒一會兒許願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下樓:“夜哥,威士忌謝謝。”
“好。”看到許願,陳夜那張一直沉著的臉才掛上幾分笑容,譚瑾和夏清看在眼裡,相視一笑。
陳夜也隻有在許願麵前才能笑笑,平時看誰都跟欠他錢似的,跟陳教授一模一樣。
許願端起酒杯喝一口:“哥,今天最後一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你之前不是說一百天後要給我下發第一個任務嗎?什麼時候開始?”
“學的東西全都會了?”陳夜點燃一支煙,將煙和打火機推到許願麵前。
許願回想了一下:“都記下了,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完全懂。我跟瑾兒和陽陽訓練,他倆都不會用全力,有些東西得實實在在的碰一碰才會知道。夜哥你不會要反悔吧?”
不隻是許願,就連譚瑾也是皺著眉頭看著陳夜,她還從來沒有在基地待過這麼長時間。
許願也壓抑的夠嗆,沒想到這麼多年自己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學習訓練,毫無激情可言。
陳夜吐出一口煙:“當我是什麼人?這場台風過後去,你和譚瑾出一趟任務,任務內容出發前再告訴你們。”
“好耶!!”
許願和譚瑾舉起雙手,“啪”的一聲擊掌,喜悅溢於言表。
夏清輕啜一口酒:“那我是不是要去給你們做點好吃的慶祝慶祝?”
“求求你了,千萬彆!”幾人趕緊擺手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