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
這天克羅走在前麵,他腳步不停,語氣平靜:“許願先生,您是在找獸人的實驗室吧?您的注意力,好像一直都沒在這艘船上……”
“動機這麼明顯嗎?”許願眯起雙眼,對此他並不感到意外。
克羅繼續往前走:“探索號有幾層是不對外人開放的,請問您找實驗室是打算做什麼?”
許願輕笑一聲:“亨利讓我們合作,卻又不拿出誠意來,我們的血也沒那麼輕易就給你們。”
說這話的同時許願也有些疑惑,克羅為什麼要告訴自己有幾層是不對外人開放的?
“這是你們和亨利先生之間的事情,我無權插手。許願先生,我很喜歡你們二位,我希望你們二位能安全的離開探索號,我不想與你們成為敵人。”
克羅走到轉角處突然停下,摘下耳機壓低聲音:“最好今晚就離開。”
又說華語?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
許願的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沉默不語。
克羅重新戴上耳機:“請跟我來,這裡就是高爾夫球場,亨利先生閒暇之餘會來這裡打球。您要不要試兩杆?”
“算了,我沒興趣。”許願直接拒絕。
克羅笑笑:“那我們接下來去存放貨物的地方看看?那裡有各種珍奇的異獸材料,亨利先生說您若是有想要的可以直接取走,算是他送給您的禮物。”
“那就去看看。”
臨近傍晚許願才回到房間,譚瑾癱在沙發上看電視。
許願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扯掉領帶坐下,將今天克羅的話對譚瑾說了一遍。
譚瑾聽的也是眉頭緊皺:“以前沒聽說過克羅跟我們華夏有什麼關係啊,他這算不算變相的在幫我們?”
“不知道,反正這整艘船除了你我誰不信。況且這個人還知道我老爹的事,身上的疑點太多了。”許願靠在沙發上,手裡握著啤酒。
譚瑾想了想:“最好今晚就走?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在說他們今晚要對我們動手?”
“有這個可能,但也可能不是今晚,總之萬事都小心點。”許願將一整瓶啤酒一飲而儘,連續多日的休息讓他和譚瑾現在都處於最佳狀態。
深夜十一點,門鈴準時響起,每天這個時間亨利都會讓人給他們送來宵夜,從他們入住的第一天開始便是如此。
譚瑾笑嗬嗬的走上前把餐車推進來,關上房門。
客廳裡的光線昏暗,電視機還在響。
“今天的宵夜很豐盛嘛。”譚瑾將餐盤一個個擺在茶幾上,對許願說道:“許願你吃嗎?”
“不了,晚飯已經吃飽了,我先回房間休息,有什麼異常隨時喊我。”許願說著站起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譚瑾拿起刀叉:“好哦,那就全是我的了,嘿嘿嘿。”
房間裡沒有開燈,許願簡單衝個澡,拿起浴巾圍在身上,腦中一直在想著這些天走過的路,同時也在思考克羅說那些話的目的。
“咚——”
心中想著,拉開房門,一道黑影直接將許願拉到一邊按在牆上,右手捂著他的嘴。
許願嚇了一跳,剛剛一直在分神,完全沒注意浴室門口什麼時候站著個人。
“噓……”譚瑾的聲音響起:“彆說話,聽我說。”
“宵夜裡被人下了毒,是王刺河豚的神經性毒素,有麻痹的作用。餐車上有監聽器,許願你聽好了,從這裡出去後我會把那些宵夜全部吃掉。”
“記不記得我最開始教你的小技巧?你現在在我身上留下空間領域,就算是這些塗料隔絕著氣息,你也能感覺到自己的空間領域。這是我們找到獸人實驗室的唯一機會……”
許願瞪大眼睛,瞬間明白了譚瑾要做什麼,他挪開捂著自己嘴的手:“太危險了,要去也是我去。”
譚瑾輕輕搖頭:“你的性格比我穩重一些,你留在外麵最合適。快,在我身上留下空間領域。”
許願心中五味雜陳,譚瑾的語氣有些焦急:“放心,他們不敢傷害我,我身上還有夏清姐留下的坐標!我有危險隊長他們立刻就能趕到。”
聞聽此言許願也不再猶豫,黑色雷電在掌中凝聚,逐漸壓縮,直至完全看不見。
許願抬起手,空間領域附在譚瑾耳後,嘴角勾起笑容:“要是玩脫了,咱倆都會死在這裡。”
譚瑾同樣露出笑容,踮著腳尖與許願四目相對:“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