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響起,穆托整個人被擊飛,轟然落入地麵炸起漫天的雪粉。
“嗖——”
幾乎是剛剛落地,穆托迅速站起身,手中的金劍此時已經看不到金色,他和劍被濃鬱的紫色包裹,瘋狂吞噬著周圍的寒冰能量。
許願提著長槍懸浮在空中,頭頂的龍角一直亮著冰藍色的光芒,此時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站在下麵的穆托。
穆托的表情沉重,持劍的右手虎口處隱隱作痛,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許願手中那杆長槍。
流光璀璨的長槍,隱隱能聽到威嚴的龍吟聲,在穆托看來,它就是這片冰天雪地中的死亡指引。
感受過許願那招招致命的槍法,穆托的目光中變的極為嚴肅,再也不敢小瞧麵前這個才出世幾年的年輕人。
“你近戰很厲害,比我強……不過源源不斷釋放自己的能量真的合適嗎?”
穆托盯著許願那雙冰冷的龍瞳,霎時間整個戰場被一股濃厚的紫光包裹,穆托的身體仿佛變成了黑洞,將許願釋放的力量全部吞噬入體內。
見狀許願那張冷漠的臉上浮現出笑容:“你胃口真大,當心消化不好。冰龍的力量,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隨著話音剛落,那鋪天蓋地的紫光逐漸收回到穆托體內,場中的暴風雪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銀裝素裹的雨林。
“啪嗒啪嗒——”
沒了極寒之冰的影響,雨林中再次下起雨,雨水落在雪地中砸出一個個小洞。
穆托提劍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眼神中充滿狂熱:“這就是華夏馭龍者的力量嗎,好強……我竟然一時間消化不了。”
“你當然消化不了。”許願眯起冰藍色的龍眸,抬起左手“啪”的一聲打個響指。
“嗤——噗嗤——”
霎時間,隻見無數道冰刺從穆托體內衝出,穆托的瞳孔驟然一縮,鱷魚嘴張的很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鮮血順著冰刺衝出的位置開始向下滑落,殷紅的血液落在雪地中變成一朵朵血紅的花朵。
觀戰的所有人此時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場中。
一些沒看過穆托戰鬥的人瞪大眼睛:“開什麼玩笑,雷帝連雷電都沒用就結束了戰鬥?”
“那可是穆托……泰坦號上這麼多年從未有過敗績的角鬥士。”
“該死的東西,老子所有家底都壓在他身上了!”
而那些經常看穆托角鬥的人卻是一言不發,表情平靜的看著場中。
陳夜房間中,其他人臉上都帶著不解,趙陽張著嘴:“乖乖,這是用冰龍的能力把穆托給撐爆了嗎?”
譚瑾的柳葉眉皺的連在一起:“就這水平?許願連龍鎧和黑龍的力量都沒用,這個穆托也太弱了。”
她說著轉頭看向夏清:“夏清姐,這真是神話裡的怪物啊?”
而夏清卻是臉色凝重的看著場中被冰刺紮成海膽的穆托,彆人感覺不到場中的氣息,她可感覺的到:“恐怕許願贏的不會太容易。”
“什麼意思?”譚瑾問道。
夏清看著場中的穆托:“他也沒用第二隻獸的化獸形態。”
果然,夏清剛說完,場中的樹木和空中的雨水突然像是突然得到了指引,樹木張牙舞爪將穆托包裹,空中的雨水化作水流透過樹枝的縫隙鑽進去。
一股紫紅色的光芒綻放,雖然受了重傷,穆托的氣息不降反增。
許願提著長槍懸浮在空中,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動也不動。
陳夜看在眼裡皺起眉頭:“這小子在乾嘛,趁這機會給他致命一擊啊,直接殺了不完了。”
“隊長,這你就不知道了。”譚瑾看看身旁的陳夜:“許願這是在等穆托使出全力,不然這場架不是白打了嗎?”
“贏了不就行了。”陳夜有些無語。
趙陽也附和道:“肯定要等對方使出全力啊,不然這架打的有什麼意思。”
陳夜點燃一直叼著的香煙:“跟你們這些腦子裡隻有打架睡覺的人說不通。夏清,給我聯係許願。”
“好。”
正在場中靜候的許願腦中響起陳夜的聲音:“許願,等他準備好,用黑龍的化龍姿態,彆留手,展現出你身為馭龍者的壓製力。”
“為什麼?”許願心頭微動。
“現在整個角鬥場四周可是坐滿了各國的馭獸者,他們都對你的實力存疑。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展現出不容置疑的強大實力給他們看!”
陳夜說完這句話,夏清的能力從許願腦海中消失不見。
夏清笑眼盈盈:“你是怕拖的時間久發生變故吧……”
“哪有……”陳夜老臉一紅,隨即正色道:“不過我剛剛說的可沒錯,探索號那一戰目擊者不多,他們聽的都是傳言。今天這一戰,才是在太平洋戰區的立威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