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盛的西式早餐擺滿餐桌,許願和李欣相對而坐。
兩人剛準備開動,李欣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黃月:“姑娘,要不你也一起吃點?”
“不……不了!兩位大人慢用,我在外麵等你們,最近雷暴天持續不斷,由我擔任您二位在泰坦號上的向導。”
黃月深鞠一躬,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李欣撕下一小塊麵包送入口中:“跑什麼,搞的像是我能吃了她一樣。”
許願切開焦香的烤腸,咬了一口直皺眉頭:“嘔,甜的,烤腸怎麼能是甜的呢,這破玩意兒我真是吃不慣,等回基地還是自己做中式早餐吧。”
李欣小口小口的吃著麵包:“許願,你和那姑娘怎麼認識的?”
“就在二號遊輪的地下角鬥場……”許願也不瞞著,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哦呦,贏了比賽就把姑娘送給你,查爾斯這老家夥有夠大方的。那你當時為什麼沒同意?”李欣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向前湊了湊。
許願頭也不抬,切著肉排漫不經心的說道:“那不是夜哥和夏清姐他們都在嗎……”
“要是他們不在你就同意啦?”李欣的眼睛眨啊眨,問道。
“那可不……”
“呸!信你就有鬼,姐姐都送到你嘴邊了你都不吃!”李欣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可不覺得以自己的身材樣貌不如那個黃月。
聞言許願麵露尷尬:“吃飯吃飯,吃完飯咱們去地下角鬥場觀戰。欣欣你應該能參賽。”
“嘿嘿,那行,我去活動活動身體。不對……什麼叫我應該能參賽,你不能嗎?”李欣說到一半感覺不對,歪著頭麵露疑惑。
許願聳聳肩:“各國的一隊都不讓參加,我上次參加完之後就被禁止參賽了,估計查爾斯維修戰鬥場地花了不少錢。”
“……倒是你能乾出來的事。”
吃飽喝足,許願換上了黃月送來的西裝,李欣由於想參賽,索性在戰鬥服外麵穿了一套運動裝。
黃月在門外等候,看到兩人臉上浮現出熱情的笑容:“請問兩位想去什麼地方?還是我來安排行程?”
“帶我們去二號遊輪,地下角鬥場。”許願脫口而出。
黃月笑著點頭:“兩位請跟我來。”
她慢步走在前麵,許願二人跟在身後,路過的酒吧氣氛清冷,隻能看到零零散散的幾個人。
許願沒怎麼在意,但到賭場層的時候察覺到了不對,要說酒吧還沒開始嗨他還能理解,但賭場的人可從沒這麼少過。
外麵還是雷暴天,島上的市場不可能開放,那些商人和馭獸者肯定都在泰坦號上。
“今天的人怎麼這麼少?”許願點燃一支煙,仔細打量著四周,角落裡能看到身穿黑色西裝的馭獸者。
遊輪上都塗了能隔絕感知力的特殊塗料,許願又沒有和夏清韓銘那樣的特殊能力,也無法通過感知氣息來判斷周圍的情況。
黃月也有些疑惑:“是啊,賭場的人不應該這麼少。角鬥場如果有明星選手參賽的時候倒是會這樣,但我沒收到有什麼特殊的比賽通知呀。”
她的工作內容全是在地下角鬥場,自從許願那場比賽結束後她就被調到了其他的崗位,不用再接待參賽人員,但是賽程安排她肯定知道。
通往二號的廊橋折疊起來,此時一名查爾斯的親信正帶著一眾馭獸者守在那裡。
許願在查爾斯的房間裡見過這個人,當時她就站在希波身邊,高鼻梁、藍眼睛、棕色頭發,長相入不了美女之列。
黃月見到這個女人就低下了頭,恭敬的站在一旁:“阿爾芭小姐。”
阿爾芭看都沒看她一眼,上前一步對著許願輕輕鞠躬:“雷帝大人,請問您這是要去泰坦二號嗎?”
“有問題嗎?”許願從剛剛開始就沒了笑臉,這會兒有人擋在他麵前更是麵色陰沉。
察覺到許願的情緒不對,阿爾芭身上冷汗直冒,卻還是佯作鎮定的麵帶笑容:“當然沒問題,隻是廊橋因為雷暴天已經損壞,目前還在搶修。”
“無所謂,沒有廊橋我們也有辦法過去。”
許願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眯了起來,眸中閃爍著光芒,阿爾芭見狀臉上閃過一抹慌張。
身旁的李欣麵無表情:“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們過去?”
“不敢!”阿爾芭連忙擺手:“那就請雷帝大人你們自己想辦法過去吧。”
許願聞言轉頭就走:“黃月,帶路。”
“是。”黃月朝著阿爾芭深鞠一躬,隨即一路小跑到許願前麵:“許先生,我帶您二位去甲板。”
許願點點頭,右手紅光一閃掏出電子設備遞給李欣:“給韻兒發坐標,讓韓銘過來。”
李欣接過設備沒有說話,手上操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