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三嬸這才接過許願帶來的禮物,旁邊的趙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抱歉三嬸,我……我……”
“不不不,不用在意,快坐快坐。”三嬸並不在意,忙招呼著趙陽坐下。
趙陽剛坐下就恨恨的對著許願小聲說道:“真狠啊你,我還不知道你還藏了這一手。”
“不是藏的,是空間裡東西太多了。”許願咧嘴一笑。
譚景從一旁的酒架上取下兩瓶好酒:“兩位能喝一點嗎?”
“可以的。”
桌上幾人推杯換盞。
沒多久,三嬸將一盆香氣四溢的魚唇火鍋端上桌,譚瑾說荊州人都很愛這一口,許願嘗了一口也是讚不絕口,連連稱讚。
他和趙陽以及譚景喝了兩瓶白酒,有幾分醉意,但還在接受範圍內。
酒席散去,屋外夜色正濃,月光傾灑,靜謐美好。
翌日清晨,房門外傳來敲門聲。
許願穿著睡衣坐起身:“進來。”
隻見一個麵容和善的阿姨端著餐點推門而入:“許先生早上好,老太爺吩咐我給您送早餐,趙先生一早便跟著二小姐去拜訪叔伯了,老太爺讓您吃完早餐好好休息,午後去找他。”
許願翻身下床:“瑾兒怎麼起這麼早,這不是她的性格啊。”
阿姨淡然一笑:“那確實不是她的性格,二小姐以往回家裡都是住在彆的院子裡,住在這裡老太爺不讓她睡懶覺。”
“原來是這樣,謝謝您。”許願坐到餐桌前,桌上擺放著誘人的早點。
阿姨輕輕搖頭:“不用謝,您是客人,那祝您用餐愉快,我就不打擾了。”
吃完早飯,許願簡單的洗漱一下,屋外傳來悅耳的鳥叫聲,他穿著常服坐在沙發上,手裡翻閱著剛從書架上取下的書。
一直到午後,許願才換上正裝,穿過回廊來到譚鈞的住所。
房間內,譚鈞正坐在餐桌前享用午餐,看到許願進來擺擺手:“許小子,坐下來一起吃點。”
許願受寵若驚,猶記的昨天譚瑾說過,譚鈞喜歡一個人獨自吃飯。
但看著譚鈞已經給他盛好了一碗飯,許願盛情難卻,坐下來陪著他一起吃。
譚鈞將一副筷子遞給許願:“他們每天都給我準備很多飯,我這個年紀食量也變小了,讓他們減少飯量他們也不聽,總覺得我會餓著。”
許願端起碗拿起筷子,開口正準備說話,譚鈞眼皮抬了一下:“吃飯期間不要講話,有什麼話吃完再聊。”
無奈,剛到嘴邊的話隻能又咽了回去,兩人對立而坐,有許願在,一盆米飯和滿桌的菜很快便消滅乾淨。
譚鈞擦完嘴才再次開口:“年輕就是好啊,扶我去茶桌那裡。”
許願趕緊站起身,扶著譚鈞走到茶桌邊坐下,嫻熟的取出茶具和茶葉開始沏茶。
看著許願嫻熟的動作,譚鈞笑著點頭:“看來你爹把你教育的不錯。”
“都是彆人教的,我小時候我老爹沒管過我的教育。”許願臉上掛著微笑,沏完茶將一旁的棋盤拿了過來:“譚爺爺,不是說要跟我手談幾局?”
譚鈞放下茶杯,挽起唐裝袖子:“來,讓老家夥我試試你。”
兩人一邊下棋一邊聊天,譚鈞給他講了很多關於許家和譚家的事,許願則和他講起了現今世界的格局,以及各國的頂級戰力。
譚鈞手裡提著黑棋,眉頭微皺:“所以你和陳小子是鐵了心要開戰?先推翻白鴿的想法固然好,可實際實施起來可不容易。”
許願喝著茶,靜靜等待著譚鈞落子,語氣很輕:“所以我決定從內部入手。”
譚鈞慢悠悠的落下棋子:“這倒是個辦法,白鴿內部的凝聚力八成是一盤散沙,隻要有人點燃引線立刻就能將白鴿內部引爆。”
他說著抬頭看向許願:“我上次見到陳小子,他對戰爭的事很心急,許小子,你得在背後拉著他一點,沒有必勝的把握前可不能冒險開戰。”
“以我國目前的戰力情況來看,我們經不起再次失敗了。”
許願點點頭:“我已經有了我自己的打算,不過您放心,我和夜哥定會護瑾兒周全。”
譚鈞擺擺手:“那丫頭我放心,她是她這一代裡最優秀的,所以我才會慣著她寵著她。對了,你們許家的龍巢找的怎麼樣了?”
“就那回事兒唄,要是找到龍巢估計許家早就出世了。”許願低頭凝視著棋盤,隨口說道。
譚鈞嘴角輕輕揚起笑容:“我臥室床頭,最下方的抽屜裡有一份東西,我不方便多走路,你去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