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下樓,客廳內的陳曦和許星辰站起身,陳曦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出什麼事了許願?”
“沒什麼……”許願擺擺手,坐在茶台前點燃一支香煙,接著自顧自的泡起茶。
許星辰眨著雙眼,不明所以,陳曦緩步走到許願對麵坐下,靜靜地看著他。
許願將泡好的茶推到陳曦麵前:“姐,星辰這丫頭沒給你們添什麼麻煩吧?”
“還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許家待的了,星辰沒什麼情商,我和菲菲一直在教她不要亂說話,有時候把我倆氣的夠嗆。”
陳曦抿抿嘴,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連陳曦和童菲菲這種性格沉穩的人都能被氣到,看來許星辰確實不太會說話。
也難怪,在許家又沒人教她這些東西。
許願端起茶杯,眼眸輕抬看了眼陳曦身後的許星辰,小丫頭怯生生的站在陳曦身後,不敢與許願對視。
“姐,這段時間還是把她帶在你身邊吧,你辛苦一點。”許願想了想,對陳曦說道。
“怎麼了?”
許願歎口氣:“菲菲姐的肚子快顯懷了,少讓她生點氣。”
“啊?”陳曦愣一下,手中的茶杯微抖,茶水灑出來一些,一雙大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什麼時候的事,我都不知道!”
許願吐出一口煙:“我估計隊長都不知道。”
他說著抬起頭,看著許星辰:“我這幾天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星辰,你知道龍刻符文的來曆嗎?是許家人創造的文字還是怎樣?”
既然許家的藏龍淵內沒有關於幽都山的記載,就證明許家人沒有去過幽都山,那這些龍刻符文是怎麼出現在幽都山的。
許星辰歪著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小時候家裡人隻讓學習怎麼解讀龍刻符文,並沒有提過這種文字的來曆。小叔,您問這個做什麼?”
許願左手一揚,紅光閃過,那一疊厚厚的拓片憑空出現在茶桌上:“姐,你看看,星辰你也看看。”
陳曦站起身,小心鋪開那些滿是龍刻符文的拓片。
二樓的尾間,童菲菲推門而出,身上穿著居家服,許願見狀立刻撚滅手中的香煙,寒風微起,將房間內的煙味驅散。
陳曦和許星辰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拓片上,許願站起身:“菲菲姐,你怎麼還不休息。”
“你覺得我現在還睡的著嗎?”童菲菲很是無奈:“看什麼呢,讓我看看。”
說完也湊了過來。
拓片上的龍形文字很清晰,童菲菲站在那裡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許願說道:“這是許家的文字,菲菲姐你應該看不懂。”
“把應該去掉,我就是看不懂。”童菲菲輕輕一笑。
陳曦的視線自從見到拓片後就沒移開過:“這個很難學,我在許家待了一年才學會解讀,現在讓我寫我都寫不成。”
聽到這話童菲菲麵露驚訝:“陳曦姐,連你都學了一年?這得多難啊。”
“確實難,我到現在還隻能看懂一部分。”許願無奈的聳聳肩。
許星辰的眉頭越皺越深:“小叔,這上麵的內容確實沒有記錄在藏龍淵,不過這些龍刻符文好像不完整,上麵記錄的東西斷斷續續的……”
“是不完整,這是殘缺的拓片。”許願搖搖頭。
陳曦抬頭對上許願的視線,表情嚴肅:“虛無之境,向死而生……除了幽都山的信息之外,上麵還記錄了這句話,後麵很明顯出現了中斷,許願……這有可能是尋覓龍巢的關鍵。”
“是嗎,看來這幽都山無論如何都得去一趟了。”許願嘴角揚起笑容。
許願對陳曦說道:“姐,這份拓片交給你保管。”
“好,我得回我辦公室取個東西,星辰,跟我一起去。”陳曦說罷拉著許星辰朝大門口走去,從鞋櫃上取下車鑰匙,不由分說的拽著許星辰就走。
童菲菲將鋪展開的拓片疊起來,許願聲音平靜:“菲菲姐,你決定好了嗎?”
“決定好了,這枚極色獸珠無論如何我都會交到鄭飛手上,懷孕的事我決定暫時先瞞著他。”童菲菲淡然一笑。
許願對此卻有不同的意見,他搖著頭:“我建議你還是把這件事告訴隊長,將選擇權交給他,也是對他的一種尊重。”
“更何況……菲菲姐,我也不瞞你,用不了多久戰爭就會開打,到那時候會有多少人因此而死,這是我們誰都無法保證的事情。”
“不要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