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鬨的餐廳漸漸安靜下來,隻剩幾個零零散散的馭獸者在吃飯。
後廚的廚師一個個癱倒在椅子上,看樣子累得不輕。
等餐廳打掃完畢已經是下午,許願吃完飯隨便找了間宿舍,洗個澡坐在了桌子前。
手邊的一瓶白酒已經下去了大半,許願翻看著陳教授留下的牛皮筆記,通過之前陳曦說的話,許願這才對這本筆記上心。
不看不知道,越看越心驚。
陳教授留下的筆記詳細記述著對許願日後發展的規劃,其中很多都是猜測,但許願看到現在才發現,陳教授寫到的猜測差不多已經一一實現。
包括自己駕馭燭龍之後所遇到的問題,還有學習鎖龍鏈之後的問題。
上麵隻是提到了許浩明曾經也有同樣的困惑,解決方法就隻有一句話:習慣就好了。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許願抬起頭,透過門板都感覺到了趙陽的氣息:“進來。”
趙陽推門而入,頭發還濕著,穿著一件高領的薄內襯,他搖晃著手裡的酒瓶:“喝……喝著呢……”
趙陽一眼就瞄到了許願手邊的半瓶白酒,笑著又從身後拿出一包沒開封的鹵鳳爪:“那我給你提供點下酒菜吧,剛剛我去小譚房間裡偷的,那丫頭睡的跟死豬一樣,把她賣了她都不知道。”
“一個月沒休息了,你不困啊?”許願合上筆記本,對趙陽輕輕笑道。
趙陽拉過來一張椅子在許願對麵坐下:“我還好,高強度戰鬥都習慣了,對付這些新人沒我想象的那麼累。”
“你應該很累吧,小譚說將三隻獸的能量融為一體很耗費體力和精力。”
許願撕開鹵鳳爪包裝塞進嘴裡:“確實蠻累的,我的整條右臂這一個月就沒完全恢複過,不過還好,漸漸的開始習慣了。”
看趙陽擰開酒瓶自顧自在那喝酒,許願笑笑:“你是剛從趙青那回來吧?找我有什麼事?”
“許願,我想聽聽你是怎麼安排青青的。從某種方麵來說,我妹妹比我優秀,她做事會考慮後果,雖然不愛笑,但比我靠得住。”
趙陽雙臂搭在桌子上,湊上前說道。
許願翻手從空間內取出兩個酒杯,笑道:“好家夥,來問你妹妹以後的出路了,一包雞爪不太夠吧?還是偷瑾兒的零食,等等,這零食好像也是我掏錢買的!”
“嘿嘿。”趙陽咧嘴一笑:“我的卡在夏清姐那裡,我怕我亂花就交給她保管了,我連卡號都不知道。等回太平洋戰區的,我請你好好吃一頓。”
許願啃著嘴裡的雞爪:“我和徐副院長打算從這五十人裡選出十名隊長級,負責帶領十支隊伍。趙青在隊長人選名單裡,你要是不樂意我就把她拿掉。”
“誒彆彆彆彆彆彆,千萬彆!”趙陽本來臉都快笑爛了,一聽這話趕緊跳起來。
許願端著酒杯沒好氣的白他一眼,趙陽端起酒杯:“許願,你就是我親哥,我先乾為敬!”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許願點燃一支香煙:“你彆誤會,我不是因為和你關係好,而是趙青的任務報告都很優秀,各項能力也符合評定隊長的標準,對了陽陽,你為什麼沒被評為隊長級?”
趙陽放下杯子搖搖頭:“我不適合帶隊,以前的我做事毛手毛腳的,戰鬥中也隻顧著眼前的敵人,不會考慮到身後的隊友。小譚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隻適合做隊員。”
許願聞言笑笑沒有說話,兩人把桌上的酒喝光趙陽才起身離開。
許願洗把臉躺在床上,床頭的閱讀燈還亮著,許願仔細翻看著筆記,時不時往窗邊看去。
紫林上苑,偌大的房子內隻有鄭飛夫妻二人。
陳曦聽從許願的叮囑,這些日子都把許星辰帶在自己身邊。
鄭飛扯去身上的百解衣,露出健碩的身材,童菲菲剛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濕漉漉的頭發冒著熱氣:“你坐,我有事跟你說。”
“待會兒再說唄,菲菲,我都一個月沒見你了。”鄭飛散去右臂的風能量,空落落的右臂看的童菲菲心頭一緊。
童菲菲搖搖頭,按著鄭飛坐到床上,表情嚴肅:“鄭飛,我懷孕了。”
“啊?!”
鄭飛“騰”的一下彈了起來,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他左臂高舉過頭,手指痙攣般張開又握緊,激動狂喜的情緒溢於言表,他張牙舞爪的,想抱童菲菲又不敢,激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童菲菲的嘴角也揚起笑容,她輕輕握上鄭飛的左臂重新把他按回到床上:“你先彆激動,你先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