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搖搖頭:“你們喝吧夜哥,我待會兒要去休息。”
趙天明倒是樂樂嗬嗬的走了過去。
陳夜聞言也沒多說什麼,擰開酒瓶倒上:“我們喝我們的,今晚不醉不歸哈!”
趙天明往陳夜身邊湊了湊:“夜隊,這仨好像已經喝多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決戰到天亮!”
旁邊桌子上嬉嬉鬨鬨的,反觀許願這一桌因為夏清的到來變的很安靜。
江嘯的隊員麵對夏清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埋頭吃飯。
夏清坐姿端正,烏黑的秀發盤起,精致的玉簪與身上的旗袍是同一個色調。
“夏清姐,以前怎麼沒見你穿過旗袍,真好看。”譚瑾笑眼彎彎。
夏清正擦拭著筷子上的水漬,聽到譚瑾的誇獎莞爾一笑:“這是韻兒的衣服,她說很適合我,就給我穿啦。”
許願擦擦嘴,點燃一支香煙:“怪不得我看著那麼眼熟。所以夏清姐,你和夜哥這趟過來是……”
“先讓我吃飯,吃完飯再說。”夏清笑笑。
蘇沐雲的隊員吃飯的時候還不忘偷瞄夏清,桃子更是湊到了譚瑾身邊,壓低聲音:“瑾兒,夏清姐長這麼漂亮,夜隊不會是看不上她吧?”
“把嘴閉上!”譚瑾還沒說話,蘇沐雲就瞪了她一眼:“都學會在本人麵前嚼舌根了,真以為聲音小我們就聽不到是嗎?”
說罷滿臉不好意思的看向夏清:“對不起夏隊,是我禦下無方。”
夏清不以為意,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陳夜:“彆在意,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看不上我。”
許願抓起桌上的煙盒和打火機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氣,姐你待會兒出來找我。”
“好。”
極晝的天空微微發黃,風雪隨著許願踏出主樓戛然而止,兩名在主樓外站崗的士兵抬手敬禮:“許隊!”
“來一根?”許願嘴裡叼著煙,抽出兩支煙遞給二人。
其中一名較年輕的士兵在許願麵前表現的很拘謹,擺著手不敢接。
倒是另一名老兵毫不客氣:“你怕什麼,許隊讓你抽你就抽,趙中將都沒許隊級彆高。”
聽到這那名士兵才小心翼翼的接過煙,三人就這麼站在主樓門口抽煙,看的外麵幾隊巡邏士兵一愣一愣的。
許願也不客氣,對他們擺擺手:“彆巡邏了,過來過來。”
很快主樓前就圍滿了士兵,開玩笑,許願、陳夜、譚瑾,華夏三大頂級戰力都在這,根本就沒有巡視的必要,要是這都能讓敵人進入,他們仨一人領顆子彈槍斃算了。
“還沒吃晚飯吧?”那些士兵看許願的眼神充滿狂熱,看的他很是不自在,趕緊轉移話題。
士兵們抽著煙,將許願圍在中間:“還沒吃呢許隊。”
“等換班的兄弟來了才行。”
“反正這邊的食堂全天都有飯吃,不著急。”
“許隊,聽說您是從北極研究所走出去的,真的假的?”
“許隊您給我簽個名吧。”
“……”
眾人七嘴八舌,許願笑著一一回答他們的話,抽完一支煙大手一揮:“彆去吃食堂呢,裡麵有幾個酒蒙子,還不知道能吃到什麼時候,我給你們烤燒烤。”
十分鐘後,主樓外的燒烤爐升起煙,新鮮的肉串在火上滋滋冒油。
士兵們也沒閒著,幫著一起切肉串串。
烤肉的香氣在周圍彌漫,一個普通話不太標準的士兵淚流滿麵:“我來這邊駐守三年了,好久沒吃過烤肉了,許隊手藝真好,讓我想起了老家的味道。”
“行了,一個大老爺們吃口肉給你吃哭了,彆在許隊麵前丟臉。”老兵白了他一眼。
沒多久,夏清等人也走出了主樓,連帶著蘇沐雲一隊和江嘯的隊員。
肖一帆一臉無語:“完蛋,這下隊長他們肯定喝的爬都爬不起來,好香啊……什麼味道……”
“烤肉!”譚瑾眼前一亮,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剛出主樓就看到一群士兵圍在主樓門口一側:“好啊許願,自己偷偷跑出來吃獨食!”
“譚中將!”本來笑嘻嘻的士兵表情瞬間變的嚴肅,站直身體朝著譚瑾敬禮,有的人左手還抓著烤串。
還沒等眾人鬆懈,夏清和蘇沐雲也走了出來,幾人神情一凜:“夏隊!蘇隊!”
“你們吃你們的。”夏清嫣然一笑,對許願說道:“許願,讓他們自己烤吧,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