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還真會安排。
醉蟹性寒,這也是好多人吃了腸胃受不了的緣故。
而老薑溫補效果好。
兩者一結合,這不就中和了嘛。
掛斷電話後,林旭衝嶽父嶽母說道:
“下午我師兄做薑母鴨,他說這樣可以中和醉蟹的寒性。”
沈國富一樂:
“還是謝師傅會安排,醉蟹吃多了腸胃確實扛不住……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店裡等著吃喝了。”
韓淑珍嘟囔一句:
“至少得把行李送回家,順便換一身衣服吧?”
相對於沈國富,她對薑母鴨更有期待:
“小旭,你師兄要做的薑母鴨是乾的還是濕的?”
乾的濕的?
薑母鴨還有這種分彆嗎?
這直接問到了林旭的知識盲區。
他對薑母鴨隻是字麵上的了解,上次還是師兄科普一番,才知道這道菜是薑母鴨,而不是薑母鴨。
不過自己不知道,師兄應該很清楚。
想到這裡,林旭說道:
“您想吃乾的我就讓師兄做乾的,想吃濕的就讓師兄做濕的,一切都看您的安排。”
嗯,這會兒先讓嶽母做出選擇,等做的時候直接讓師兄想辦法。
“我無所謂,乾的濕的都行。”
韓淑珍不挑食,隻是好奇問一句,因為去年去東南沿海旅遊時,發現那邊有兩種做法的薑母鴨。
濕鴨子肉質鮮嫩汁水豐腴,乾鴨子外皮焦香口感勁道。
都非常美味好吃。
甚至連裡麵的老薑吃著也頗有滋味。
一頓飯吃完,旅途的疲憊一掃而空。
沈國富拍拍肚皮說道:
“明天假期正式結束,咱們也要重新做人,開始吃減脂餐,偶爾來店裡調節一下胃口。”
不爬山還不覺得,這次在殷州景區爬個龍首峰而已,中間居然歇了好幾次,這讓老沈不得不重視起了健康問題。
韓淑珍一臉欣慰的看著自己丈夫。
總算開竅了啊。
不過光這還不行,她想了想說道:
“反正天不熱了,以後每逢周末就在附近找座山爬一下吧,正好也換換腦子,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整天呆在高樓林立的都市中,腦子都要僵化了。
沈國富一聽有些打退堂鼓。
正好這會兒跟舒雲和曾曉琪聊完的沈寶寶回來了,一聽這話當即舉雙手讚成:
“好呀好呀,到時候我們也去,再帶上墩墩,咱們一家五口爬山看紅葉,老爸到時候可彆掉隊喲。”
這話直接把老沈的血性給激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我會掉隊?到時候彆哭著鼻子說爸爸不等你就行。”
將杯中最後一口熱茶喝下去,沈國富剛準備要過林旭的車鑰匙回家,竇雯靜挎著包來到了樓上:
“老板,貸款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談妥,明天上班後就開始走手續,應該很快就能到賬,資金方麵不再有問題,明天楓哥把能查的全查一遍,沒問題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操作了。”
沈國富聽得有些詫異:
“什麼情況?這是要買房嗎?”
他看向閨女和女婿。
你們的嘴巴可夠嚴實的啊,要不是小竇說漏嘴,還不知道買房這回事呢。
房產涉及到的方方麵麵實在太多,各種陷阱也有不少,這倆孩子居然就這悄麼聲的下手了……
“是這樣的老爸,墩墩收了件禮物,後麵小區的房子放不下,所以我們隻能選擇換套房子。”
沈寶寶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沈國富和韓淑珍聽得滿臉詫異:
“嚴總要給墩墩送三角鋼琴?然後伱們要為了一台鋼琴換房子?”
這可真是為了鼠標墊配電腦啊。
竇雯靜說道:
“資金方麵公司能夠解決,手續方麵楓哥會全麵跟進,沈總不用擔心。”
其實正常來講,公司貸款給老板買房子,這風險太大,而且還影響公司的正常運轉。
但林旭決定買房後,竇雯靜忙前忙後處理這件事,就是因為背後還有沈國富這個大BOSS。
有沈總在,幾千萬的貸款算什麼?
聽了這話,沈國富臉上不由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懂得把專業的事兒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不錯!女婿真是穩重得讓人放心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過問了,房子到手了彆忘帶我們去參觀就行……對了閨女,你的車子最近幾天就會到,做好開新車的準備吧。”
說完,沈國富拿著林旭那台X5的車鑰匙和韓淑珍開車回家。
把行李送回去整理一下,順便換身衣服。
下午兩點半。
陳燕等人才從機場趕到迎春街。
每個人都風塵仆仆的,除了旅途的疲憊,主要是進京這段路實在太堵。
“妹夫,有啥吃的趕緊給大家準備一下,都餓壞了,就等著來林記弄點吃的過過癮呢。”
說完,她大步來到服務台,也顧不上欺負墩墩了,當即拍著桌子問道:
“鞋子呢鞋子呢,趕緊拿出來,看看他的審美符不符合我的眼光。”
舒雲笑著說道:
“看你這急迫勁兒,要是不符合你是不是就把自己的審美改一下了?”
她一邊說一邊從櫃子裡將鞋盒拿了出來。
剛放在服務台上,陳燕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鞋盒。
裡麵沒有放紙條,也沒有情書啥的,隻有一雙略帶粉色的針織料休閒鞋,鞋子是平板樣式,給人一種很乾練的感覺。
拿起鞋子,輕飄飄的,鞋底還軟軟的。
“這鞋子倒是……”
某中文係碩士光顧著高興了,憋半天才說道:
“這種鞋子,十八九歲的人穿稍顯幼稚,不過我穿就正適合了……這簡直就是比著我的審美買的。”
下來看熱鬨的沈寶寶起哄道:
“請你們原地結婚!”
哼哼,過去你怎麼說我的,現在我就怎麼還回去。
看完後,陳燕沒有立即試鞋,而是輕輕放回到鞋盒中,並蓋上了蓋子。
“咋不試試啊?怕脫了鞋熏到我們嗎?”
陳燕懶得理表妹的調侃:
“我準備回去洗洗澡,換上新襪子再試。”
“嘁,死矯情!”
把鞋盒重新放回櫃子裡,陳燕轉身就將墩墩抱在了懷中:
“小墩墩,有沒有想大姨呀?大姨這次特意給你帶了禮物喲。”
墩墩原本正掙紮呢,一聽有禮物便安穩了下來。
陳燕抱著墩墩,另一隻手伸進包裡掏呀掏,終於拿出了一個用乾草紮成的小動物,不過這動物比較抽象,大家誰都沒看出是什麼動物。
“噔噔噔噔,看看,這是大姨在那邊跟著草編師傅學了兩天做成的小貓咪,你看跟你多像啊。”
眾人:??????
那位教您做草編的師傅,是畢加索的後人嗎?
墩墩原本也滿懷期待,但見到這個草編的小貓咪後,立馬從陳燕懷中掙出,一溜煙鑽到了自己的小屋中。
你可以侮辱本喵的貓格,但你不能侮辱本喵的智商!
得多花的眼才能看出這是一隻貓啊。
舒雲好奇的問道:
“陳總啊,教你那位師傅做的也是這樣嗎?”
正說著,吳可欣拿著一隻用乾草編織的小貓咪走了過來,這小貓編織得惟妙惟肖,居然也有點胖嘟嘟的感覺。
“墩墩,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禮物,這是從一個草編師傅那裡買來的,花了好幾百塊錢呢。”
大家看看吳可欣手中的小貓咪,再看看陳燕手中的“史萊姆”。
看來師傅的手藝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