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濟呼吸加重,即便緊抓理智卻也難以抵擋最深處的欲念,喉結滾動,烈火焚身。
見藥效比想象中的來得快,蘇芮趁熱打鐵,起身伸手撫上雲濟的胸膛,一路指尖移動往上攀,身子靠近輕柔魅道:“大雨滂沱,能掩蓋一切聲響,無人聽得見車內響動的。”
如惡魔呢喃,誘惑雲濟可以隨心所欲,無人知曉便不算錯。
雙目赤紅盯著已攀至身前的蘇芮,雲濟清晰的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感受得到她散發出來的體溫,如甘露,似靈泉,隻要喝下去便就能解開他體內的灼身燥熱。
他,想把她拆骨入腹!
手終是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肌膚的碰觸動蕩雲濟更深處的枷鎖。
就在那道枷鎖破裂欲開之時,雲濟咬破舌尖,另一隻手朝著旁邊的香爐揮打而去。
香爐墜落,發出一聲錚響,香灰傾撒開。
雲濟雙眸不屈的緊盯著那香灰,無聲的控訴蘇芮的罪行,也表明自己絕不屈服。
可箭在弦上,豈容不發。
趁著雲濟還未完全清醒,蘇芮轉手就用力點在他的穴道上,迅速邁腿整個跨坐在他腿上,盤住他的腰,雙手圈攬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完全貼在他的身上,清晰的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你…想做什麼!”雲濟慌亂的質問。
“我想做什麼?當然是,這樣。”蘇芮話音還未落下,唇瓣就先一步落在了雲濟的耳垂。
酥麻異樣的的感覺如電流傳遍雲濟四肢百骸,本來沉寂之地不受控的蘇醒。
蘇芮並沒有察覺到雲濟的異樣,她隻知曉今日她一定要成功,要讓雲濟破戒,更要讓他難忘,將今夜刻在他心底。
所以她隻一門心思在勾引上,手探入他的僧袍之內,找尋人體敏感之地的同時唇也不停,落在雲濟的臉頰,額頭,唇角,頸邊,喉結……就是不落在他的唇上。
最讓人抓心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在得到的最近距離之下的得不到,一步之差,總會叫人喪失理智。
雲濟手中的佛珠斷裂,最後的一道枷鎖也仿佛應聲落地。
他一隻手緊攬住蘇芮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唇霸道強勢的鎖住她總是四處撩撥的唇,更深一步往裡侵襲。
這一刻,什麼佛祖,什麼禮教,都不存在了,雲濟如從遠古終於被放出來的野獸,瘋狂的索取一切。
手探入小衣,觸碰到一片柔軟,刺激之下蘇芮不可自控的發出一聲嚶嚀。
利劍一般刺入雲濟最深處,令他頓時渾身僵硬,沉重而混亂的呼吸噴在蘇芮頸間,猩紅如獸的雙眸死死盯著蘇芮,下一刻就要將她生吞活剝。
感受到隻差一步,蘇芮手再度往下,欲來最後一擊。
剛摸到結實的腹肌,還未更往下去,忽的眼前就一片灰蒙遮住了視線。
“滾出去!”
一聲咆哮的怒喝,蘇芮身子緊跟著騰飛,這一次,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地上。
驚雷炸響,照亮整個外宮門,亂衫裹體的蘇芮現身在周遭所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