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蘇芮是她自己,想如何,便如何。
說她若心悅他,那也是由她決定。
如今卻說是醉話,是夫妻了?
“你耍懶!”指著雲濟,衛楚氣得頭都要冒煙了。
本以為雲濟是正人君子,一言九鼎,所以他才覺得自己若是乘機而入,實在勝之不武。
他想要公平的同他爭,由蘇芮最終決定要如何。
結果他耍賴,給他來了這一手近水樓台先得月。
麵對衛楚的控訴,雲濟的確有幾分心虛,還有……絲絲暢快得意。
甚至慶幸,還好蘇芮是他的側妃,已然同他成婚。
哪怕勝之不武,但,蘇芮教過他,麵對自己想要的,論計謀高低,那是傻子。
“當初醉話當不得數,本王會忘了當日種種,但衛參領要記得,你如今是軍中驍騎參領,非本王近衛,住所後宅不得私闖,內子在內,名聲為重。”
衛楚瞳孔震動。
他是軍中參領!
是啊!
不是雲濟近衛,而是外男,是不可單獨見蘇芮的。
“你…你…趙寅欽你故意的!”衛楚氣得對雲濟直呼其名。
雲濟起初並非故意,而是衛楚的確適合這個軍職,在實戰之中也完全能夠勝任。
而以這次的軍功論下來,回京後衛楚也不可能繼續做他的近衛,少說也能得個五品軍職。
“明日再見,本王不會阻攔。”雲濟說完,反身往屋走。
衛楚看著,咬都要壓碎了,可偏偏雲濟說的是對的,他若非闖進去,蘇芮的名聲放在哪裡。
雖然她未必在乎,可能避免,自然該避免。
“衛參領,請回吧。”無雨三人滿臉帶笑的齊齊伸出手。
衛楚轉身,跟一頭氣呼呼的熊一樣走了,路上還一拳打斷了一棵樹。
然而屋內卻是一點兒都沒聽見外麵的動靜,等了一會見門再度被從外推開,蘇芮忽然把身上的寬袍又緊了緊,正襟危坐。
雲濟走進門來,兩人再度四目相對,莫名的竟氣氛尷尬,幾番努嘴,誰都不知怎麼開口,好似第一次見麵一樣。
可明明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也沒這般拘謹啊,反倒是……
隻是如今的蘇芮,莫名其妙膽子變小了是怎麼回事。
因為先前的事尷尬?
可他們兩個哪裡沒看過,就算她兩次都沒看清過,雲濟卻都是看清了的。
一副皮囊而已,有什麼好羞澀的。
但道理是道理,做起來又是另一番了。
雙手緊抓著衣袍,蘇芮故作鎮定終於開口問:“衛楚來有何事?”
“沒事,他就是想見你。”雲濟實話實說。
衛楚想要見她倒是正常,隻是現在……
蘇芮看了一眼自己,又問:“那王爺怎麼說的?”
“夜裡不方便,我讓他明日再見你。”
“他同意了?”蘇芮奇怪,她了解衛楚,就是一根筋的性子,這次閻王殿前過,險些就再也見不上了,他必然是說什麼都要見到她,說上幾句的。
雲濟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緩步走到床榻邊,在她身邊坐下才道:“你是我的側妃,他是參領外男,更深夜重,如何好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