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帶著沈青蓮飛遁了一段距離,便動用神息化影術,隱藏住了兩人的身形。
隻因她們現在所處的地帶,乃是道門的地界,其中有許多道門修士遊走巡邏,幾乎就像一張大網一樣。
為了避免被這些道門修士察覺,她才動用此術。
雖然有著這門隱匿性極強的術法掩護,沈清禾兩人沿途,還是感受到了一些金丹期修士的氣息,不得不遠遠的就避開。
她們不是解決不了那些金丹期修士。
但若是與那些金丹修士產生戰鬥,亦或是將他們殺死,勢必會引起道門更多的關注,投放更多的修士到這片區域來。
那樣一來,這片區域勢必會形成一張天羅地網,讓她們難以脫身。
就這樣,一路兜兜轉轉,一直向著青雲宗方向飛去。
在耗費了近乎半個月的光景,沈清禾和沈青蓮二人,終於離開了道門地界,來到了七宗聯盟的地界。
麵對東玄洲現如今的局勢,七宗老祖不出,七宗高層也就隻能選擇聯盟了。
“娘親,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青雲宗啊?”剛踏足七宗聯盟地界顯出身形,沈青蓮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七宗目前雖然聯合到了一起,但各宗的根基所在還沒有出現變動。”
沈清禾看向青雲宗的方向:“若是沿途不再有阻攔,我們全速飛行的話,大概半日就可以抵達青雲宗了。”
“那我們快點,好想看看娘親的宗門是什麼樣子!”沈青蓮麵上露出期待之色,還有些興奮。
作為一株天材地寶,化形之前她一直都待在秘境之中,即便在成長的過程中,漸漸擁有了靈智,但在秘境那樣閉鎖的環境裡,可以算是對靈智的成長極為不利。
就如同一個已經成長的嬰孩,一直待在母親的肚子裡,不出生又如何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現在的沈青蓮來到秘境之外,自然對一切都充滿渴求,更是對沈清禾這位孕育她,助她化形的‘母親’,所有的一切都格外關注。
沈清禾想了想,對她說道:“青蓮,你本體比較特殊,接下來我們要接觸的存在,有許多都是我無法應付,你先進入我的乾坤玉鐲中隱藏起來。”
“啊?”沈青蓮聽到這話,有些不樂意:“娘親,我不要...”
她拉著沈清禾的手,露出一副可憐乞求的模樣:“娘親對付不了,我可以啊,我將他們全打跑了,不就沒事了嗎!”
沈清禾搖頭:“你忘了那頭赤火蠑螈了嗎?我們接下要遇到的,可是比那頭赤火蠑螈都還要強大的存在。”
赤火蠑螈,正是在秘境中的時候,沈清禾帶她測試修為實力的時候,所用到了的一頭元嬰期實力的妖獸。
在那頭赤火蠑螈麵前,沈青蓮也隻支撐了三次攻擊就落敗了。
若非沈清禾及時催動識海的密文,將兩人挪移出去,她就被那頭赤火蠑螈一口給吞了。
聞聽此言,沈青蓮神色一怔,也是想起了那頭赤火蠑螈的厲害,她支支吾吾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垂頭應下了。
沈清禾當即催動手腕上的乾坤玉鐲,一道靈光自玉鐲中投射而出,將沈青蓮整個籠罩,下一刻便將她收入了玉鐲之中。
“娘親,娘親,我還可以看到外界!”
這時,玉鐲上靈光閃動,傳出沈青蓮欣喜的聲音。
沈清禾撫摸著玉鐲:“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後門,讓你能在乾坤玉鐲中觀察到外界的情形,不至於在玉鐲內感到憋悶。”
乾坤玉鐲內蘊乾坤,介於靈器與法寶之間,被她以精血烙印認主之後,自是能掌控其中的一切,小小的給沈青蓮留個能觀察外界的後門,自是不在話下。
接著,她又囑咐道:“接下來你看著就行,不要隨便出聲,有什麼要說的就用神識傳音交流。”
“嗯嗯。”沈青蓮在乾坤玉鐲中點頭。
沈清禾沒有再多說什麼,駕馭起遁光,不再掩飾自己形跡,向著青雲宗的方向急速飛行而去。
“來者止步!”
還沒飛出多遠,沈清禾就遭遇到了一隊修士攔路。
她一眼掃過去,就看到那一隊修士身上的服飾,分彆屬於丹霞派、萬獸山和逍遙穀。
顯然這一隊修士都是這三宗的弟子組成的聯合隊伍,這支隊伍中,三宗都各有一名築基期弟子。
其中最為惹眼的,就是那萬獸山弟子,他胯下騎著一頭渾身毛發赤紅的鬃狼,最為突出。
對於遭遇到攔截,沈清禾早有預料。
在道門地界她就被那趙無涯一行攔截,沒道理七宗聯盟地界的防護,會比道門差。
她主動停下遁光,靜立在半空中,等著這支小隊的接近。
“青雲宗內門弟子?”
很快,這支隊伍中的弟子,就看清了沈清禾身上的服飾,正是青雲宗內門弟子的服飾。
不過那三名築基期弟子則是觀察的更加細致入微。
丹霞派的築基期弟子當即麵色微變:“不,她是青雲宗某位金丹長老座下的親傳弟子!”
聽到這話,隊伍中所有人都一陣驚異。
“你是青雲宗哪位金丹長老座下親傳弟子?為何沒有你的記錄!”
萬獸山築基期弟子來到近前,手持著一枚玉簡查看了一番,轉而質問。
在他說出這話之際,丹霞派築基期弟子,和逍遙穀築基期弟子,已經暗中調動起了靈力,並用神識傳音給隊伍中的其他弟子,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自七大宗門被道門逼到聯手的地步,便對所有各自門下所有弟子有了整合記錄,其中各宗的真傳、親傳弟子,更是被著重記載。
目的一方麵是為了統計戰功,另一方麵也是為了避免被道門滲透。
而現在沈清禾身著青雲宗親傳弟子的服飾,卻是沒有在整合記錄的名冊中,自是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對於這樣的局麵,沈清禾在知曉了東玄洲現在的局麵後,也早就預料到了,也有了相應的說辭。
她當即回答道:“我於兩年前奉命追查道門潛藏在門中的奸細,在跟蹤之際不幸遭遇到了兵主玄戈,若非依仗師尊賜予的護身寶物,我可能已經死在那兵主玄戈手中了。”
“隻是那次我雖然逃得性命,但卻也遭受到了重創,無奈隻能找尋了一處隱秘之地,潛藏下來恢複傷勢。”
“我也就是在前不久,才徹底恢複了自身傷勢,準備返回宗門,豈料才出世,就得知宗門遭遇到了這樣的處境,這才著急返回宗門。”
“兵主玄戈!”
在聽到沈清禾說出這個名字之際,整個隊伍的弟子都是吃了一驚。
逍遙穀築基期弟子上前一步,滿臉質疑:“你在說謊,即便你是青雲宗某位金丹長老的親傳弟子,被賜予了保命之物,但在兵主玄戈手裡,你絕無可能活命!”
他在說話之際,已經釋放出了築基期的修為氣息,鎖定在了沈清禾身上,隻待沈清禾有所異動,就立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