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糾正般的替他把書拿正,安慰說:“你好好看,不認識也沒關係,自己看,我去收拾東西。”
樓蕭說完,轉身就去把大包袱裏的東西拿出。
外室與內室的布置差距不大,但外室隻有一張貴妃榻。一張圓桌,桌上平常都會放些茶水糕點之類,雖然北冥擎夜從來不會吃。
北冥擎夜垂眸掃了一眼眼前的書,視線又跟隨上了樓蕭的身影,唇角輕勾。
……
夜色降臨,樓蕭將北冥擎夜哄睡後,起身準備躍出窗戶。
忽然聽見了床榻之上的聲音。
“樓……”
樓蕭正一腳踩在窗台上,一副準備離開的模樣,就聽見了北冥擎夜的聲音。
她一轉頭就看見原本該躺下睡著的人卻忽然坐起身來,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樓蕭有一種被人給抓包的感覺,臉色一僵,勉強的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睡著了嗎?”
真奇怪,她分明在茶水裏放置了安眠之藥,應該不可能這麽快就醒來了呀?
北冥擎夜點了點頭,卻朝著她走了過來,走至她的身側,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衣袖,一副不讓她走的模樣。
樓蕭嘴角狠狠抽動了兩下。
這小子現在這副模樣是……撒嬌?
“小夜夜小盆友,你去睡覺好不好?哥哥待會兒回來再陪你行不行?”
男人緩緩搖頭,神色隱匿在麵具之下。
屋中光線又陰沉,樓蕭甚至懷疑這小子是晚上有夢遊的習慣。
“走……走!”他拽著她的衣袖,晃了晃。
樓蕭扶額。他好歹也是個大老爺們,雖然是個傻子,可這麽撒嬌真的不太好。
“算了,我帶你一起過去,但是待會兒不許說話出聲,聽見沒?”
北冥擎夜鳳眸中流光一閃,呆滯點頭。
樓蕭要去做什麽?
……
此刻夜色正濃,大皇子府邸門口剛好走過一隊巡邏的侍衛。
待侍衛離開,樓蕭這才拉扯著北冥擎夜掠入府邸中。
她一直自認自己的輕功武功都還不錯,可麵對奸商時,她頓覺自己這像是三腳貓功夫。
又想起那王八蛋了。
她拎著北冥擎夜入院後,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番四周,拽住了北冥擎夜的衣袖就走。
“不要說話,跟緊我。”
北冥擎夜抿了抿薄唇,自然是不會出聲。
樓蕭來北冥昊林的府邸做什麽?
“哎,傻兔子,你知道北冥昊林的皇妃在哪個院子不?”她也來過這兒兩次了,但沒有接觸過這位皇妃,府邸如此之大,現在她還帶著一人。
北冥擎夜緩緩搖頭。
樓蕭輕歎,想來也是,傻兔子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事情?聽得懂她說話已經是萬幸了。
她見有小廝經過,拾起了地上的石子正中小廝的後腦勺,將他打暈,隨即將小廝拽入了小巷子裏,把小廝的衣裳扒下,轉身就套在了北冥擎夜的身上。
“你這樣太顯眼了。額,你的麵具能不能取掉?”
任憑樓蕭替他胡亂把衣裳套上,男人平靜無波的鳳眸中立時掠過了一抹暗芒。
他忽然揮開了她的手。
樓蕭怔了一下。知道麵具是這傻兔子的死穴,她也不好強求。
“行,我們不取麵具,把衣裳係好。”她安慰道,隨即將他身上的衣裳給整理好。
她身上穿的也本是布衣,衣裳質量就不好,所以她也沒有要換的想法。
樓蕭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廝,拉著北冥擎夜就走。
風一吹,地上被扒幹淨的小廝隨即抖了抖身子。
……
北冥昊林今日似乎不在府中,寢屋也是熄燈的。
樓蕭去了他皇妃的屋子,發現屋子在外上了鎖,也並沒有人。
看來都不在府中?
樓蕭狐疑的上前,窗戶也是上鎖的。她以手為刀,微微帶著點力道一掌將鎖劈下,拎起一旁的男人掠入屋中。
隻是這男人的身子如此高大,她拎的也真是恨吃力。
北冥擎夜麵具下的麵容早已陰沉。
從未有人敢如此不要命,樓蕭當真是第一人。
樓蕭把他拎入屋中就開始四處翻找起來,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北冥擎夜。
按照那當鋪掌櫃的意思,這些人應該是不知鑰匙有何用處,所以必定不會很珍貴的放置著。
北冥擎夜站在一側負手看著她,她這翻找的模樣恨不能將整個屋子都拆了。
她到底在尋什麽?
樓蕭之前也與他說過,似乎是找她母親的遺物,難道與這有關?
樓蕭正打開一扇櫃門,裏麵靜靜放置一隻木盒,她正要伸手去拿,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皇妃娘娘,您別生氣了,殿下這樣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
聽見聲響,樓蕭沒有來得及拿起木盒看,伸手就拽住了北冥擎夜。
“快走!”她警告了一聲。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