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名瞪了一眼,樓蕭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卻毫無反應。
孫氏走了過來,低聲說:“老爺,這三王爺可是個災星。這誰碰誰倒黴呀!”
樓宇瞪她。
“上次林太傅的事情您都忘了嗎?林太傅不過就是去看了一眼三王爺,第二日就……”
樓宇眸色幽深,打斷她的話。
“這事你少再提。既然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拿來說事。三王爺是客,好生待客,否則傳到皇上耳裏,你這是要連累整個樓家!”
孫氏被說的低下頭來。
樓塵也走了過來。
樓宇又教訓樓塵:“塵兒,你該學學你三弟,你這樣魯莽的性子何時才能收收?你還是個長子!”
樓塵被訓斥的頭也跟著低下去。他最不滿的就是,總是拿他與樓蕭作比較。
……
樓蕭看向外麵,發現孫氏和樓塵都低著頭,一副被教訓的模樣,幸災樂禍肯定是有的,但神色還算鎮定。
她走回北冥擎夜的身邊,替他倒了一杯茶。
“傻兔子,明日天還未亮就要去祭拜我娘,今日要早些睡。”
正巧樓宇也走入,聽見她這話,疑惑問道:“怎麽,明日三王爺也要一同去?”
“是呀!三王爺與我感情甚好,所以要陪同一起去。既然要一起去,就讓三王爺今日在樓府歇下吧!”
看著樓蕭一人就把事情定下的模樣,樓宇輕歎。
“好,這就命管家安排客房。”
“不……”北冥擎夜忽然說了一個字,邊說邊抓住了樓蕭的手。
樓宇瞪大眼睛,看著他堂而皇之的抓住了樓蕭的手,自己女兒的手就這麽被他給包裹在掌心中!
樓宇氣著了,胡子都跟著飛了飛。
樓蕭好像已經沒有感覺似的,看著北冥擎夜這般神色,隻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爹,就讓他睡我的房間吧。平時在三王府也是如此,我睡外室,他睡內室的。”
“什……什什什麽?”樓宇激動到話已經說不清楚了。
他的女兒竟然和一個傻子同屋而睡,這成何體統!
雖然樓蕭扮成男人是迫不得已……
“怎麽了?”樓蕭忽然問。
“你,你給我出來,爹有話跟你說。”樓宇狠狠瞪了她一眼。
樓蕭疑惑,可樓宇率先往外走,她也隻能起身跟上。
爹的表情,像是要教訓她。
看著他們父女兩走出,北冥擎夜唇角淡淡牽起,弧度卻冷冽。
樓家,確實很不喜歡。
……
樓蕭被樓宇一路帶去了書房。
入了書房,樓宇將書房的門給闔上,一臉憤慨的瞪著她。
“瀟瀟,你可是個女子,怎麽能夠與別的男人如此親密?”
樓蕭剛聽的時候,心咯噔了一下。
以為爹是知道她和夜凰門門主的事情,暗暗罵了一聲,不會是奸商偷偷跟她爹說了什麽吧?
“那三王爺雖然是個傻子,可你也不能與他如此靠近。男女授受不親,你竟然還敢讓他摸你的手?”
此時此刻,樓宇的神情倒還真像是一個封建社會裏傳統思想頗重的爹。
樓蕭的語氣緩和了幾分:“爹你真是多慮了。我睡外室,他睡內室。”
而且她這麽做,還不是為了逃脫奸商的魔爪。
但這話,她不能說。
樓蕭的話,樓宇依舊不能認同。
“你必須與他分開睡,隻要在一間屋子都不行!”
“爹!你別鬧了,三王爺又不會對我做什麽,你這樣冥頑不靈實在不好。我與你說吧,三王爺既然是我照顧,自然要睡在我的寢屋,我好照顧他。”
樓宇瞪大了老眼。
樓蕭聳聳肩,往外走。
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也是為了防止外麵的人聽見他們在說話。倘若被人聽見她是個女人,那樓家上下都要翻天了。
知道她是女人身份的,整個樓府隻有樓宇一人,就連其他的夫人都不知道。
樓宇這些年護她這個女兒也算是不錯。
可她依舊不能接受樓宇這樣的渣男一般的爹。
“那我先出去了。”
樓宇張了張嘴,可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都是他這個做爹的,虧欠居多。
……
樓蕭領著北冥擎夜入了自己的屋子,將他推進屋中,吩咐說:“我要先去祠堂祭拜我娘,還要準備明日祭祀的東西,你在屋中與暗夜暗影玩。”
不等暗夜和暗影說話,她就走了。
暗夜抽了抽嘴角。玩?真把主子當小孩兒?
看著樓蕭離開,北冥擎夜斂了眸色,轉身往屋中走去。
他也並不是第一次來樓蕭的屋子,但今日這樣仔細打量卻是第一次。
“你們在門口守著。”他忽然說話。
暗夜和暗影相互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
他們家主子,這神色好難猜測。
……
樓蕭跪拜完,又將明日要準備的東西命福一福二裝好,準備回屋被樓思思給喚住了。
“三哥,你帶了三王爺回來?”樓思思好奇的問。
“怎麽了?”樓蕭狐疑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