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蕭暗暗白了北冥擎夜一眼。
丫的,就不能給她留點麵子嘛?非得說什麽男寵這種話!
其實要說起來的話,她更喜歡主仆。
怎麽聽起來男寵都是一種很低的位置,主仆好歹位置還高些。
樓蕭的眼神示意,男人卻恍若未見。
“蕭閣主,想要幽月此物?”他打斷了蕭驚鴻繼續糾纏樓蕭和他是何關係的話題。
不知為什麽,蕭驚鴻如此在意樓蕭與他的關係,讓他相當不悅。
樓蕭莫名地看著他。
“你想做什麽?”蕭驚鴻蹙眉。
“本君也想要此物,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北冥擎夜淡漠的語氣說著,兩指夾住了劍身,兩指力道一震,劍身竟是被他的力道活生生給掰斷了!
“哢”地一聲響。
縱使是蕭驚鴻往常如此淡定的男人,此刻也沒法淡定,他愕然地看著手中斷裂的長劍。
這把長劍可是他從小到大都陪同在他身邊的,用極為堅硬的材質所製而成,削鐵如泥。如此堅固的材料在這個男人的手中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樓蕭坐在一旁看著都忍不住搖頭咂舌。
看看,什麽叫實力,這種實力可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北冥擎夜斜睨了一眼還用劍架著樓蕭脖子的江可柔,那一眼,眸中似有寒潭深冰。
江可柔隻覺背脊生寒,舉著劍的手都微微顫了顫。
“江姑娘,本君最厭惡的,便是不識好歹之人。”
江可柔被他懾人的眼神一瞥,嚇得將手中的劍往後一拋,隻聽得“哐當”一聲響,劍摔落在地。
“不不……夜公子你誤會了,我,咱們,這都是誤會。”她嚇到語無倫次。
樓蕭一邊看熱鬧一邊搖頭。
奸商唬人的本事也是厲害。
蕭驚鴻蹙眉,轉頭看向樓蕭,語氣帶著幾分憤慨:“樓蕭,你當真打算違抗皇命,背叛本閣主!”
這是他最後一次的忠告,他並不希望樓蕭會為了這麽一個江湖男人而放棄很多東西。
四周很靜,偶爾有涼風拂過耳側。
樓蕭卻一點都不擔心,坦然一笑說:“蕭大人,我還是那句話,我是夜門主的人。”
特地將“夜門主的人”幾個字咬重,態度已經擺在這兒了。
原本這就是演戲,雖然明知道這樣的戲演的會有些過,可總好比讓蕭驚鴻還一根筋地往裏衝好。
北冥擎夜被樓蕭這特別強調的五個字給取悅了,心情愉悅。
他微微側頭看向蕭驚鴻,說:“蕭閣主,本君是生意人,可要留下來談一筆生意?”
蕭驚鴻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就拒絕。
“生意?可本閣主不是生意人,本君不過就是個朝廷命官,你若不配合,那本閣主隻能……”
“嘿,原來是這狗官給我們下毒了,把他抓起來!”不等蕭驚鴻把話說完,另一道聲音直截了當地打斷了蕭驚鴻的話語。
不過一會兒,原本爭相去茅房的寨子兄弟紛紛圍了過來,將他們給團團圍住。
江可柔站在樓蕭的身邊最近,嘴裏不住的重複:“完了完了完了!”
樓蕭送了一個極大白眼給她,視線落在了蕭驚鴻,朝著他擠眉弄眼。
這種時候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小子不會真的一根筋吧?
可惜她的擠眉弄眼無法得到蕭驚鴻的回應,因為男人根本看不懂樓蕭的眼神示意。
但……北冥擎夜瞪了樓蕭一眼。
他的麵色一沉,眸底多了一分不悅。
樓蕭對蕭驚鴻明顯是關心的,竟然當著他的麵對別的男人擠眉弄眼?
“給我把這兩人抓起來!”金山率先喝斥了一聲。
人太多,蕭驚鴻武功再高也難敵這麽多人。
江可柔提醒蕭驚鴻說:“蕭大人,還是不要抵抗的好。”畢竟劍都斷在了人家的手中。
蕭驚鴻聽見江可柔如此沒骨氣的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果然,女人也終究隻能養在深閨之中,根本禁不起所謂的大風大浪。
被瞪了一眼,江可柔莫名有些惱。她這是好心提醒他,不要浪費力氣,他反而瞪她是什麽意思?
……
樓蕭看著幾人,劍拔弩張的氣氛,她卻平靜萬分地笑了。
“各位,咱們別著急嘛!看,蕭閣主不是投降了嗎?蕭閣主,你說是不是?”
蕭驚鴻皺眉瞪她。
投降?他什麽時候投降了?
樓蕭站起身來,伸手拍了拍蕭驚鴻的肩膀,一臉的感歎說:“識時務者為俊傑,蕭閣主果然是個俊傑。”
“……”蕭驚鴻被樓蕭這話給噎得,竟是半晌回不了一句話。
啥?俊傑?樓蕭在搞什麽鬼?
金山也因為樓蕭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愣了一下。
樓蕭又接著道:“金山大王,畢竟蕭閣主也是暗閣的人,咱們若是有暗閣的人幫助也算是如虎添翼。您看著閣主還準備棄暗投明了,江湖人萬事好商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