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樓蕭隻有一個願望,就是……”她的表情頓了頓,視線瞟了一眼樓宇。
但,她的眼底卻是壞笑。
樓宇感覺到樓蕭的笑意,滿滿的都是惡意。
樓蕭的笑,陰森森的,怎麽有股不對勁呢?
“但說無妨。”皇帝今日可真是極好說話,這四個字,給了樓蕭縱容。
樓蕭笑著說:“實不相瞞,屬下其實是個斷袖,喜歡男人。屬下鍾情那夜凰門門主已經很久了,希望皇上能成全,下旨賜婚!”
“噗……”樓宇驚得一口血都要噴出。
樓蕭的話,連皇帝的表情都繃不住了。
蕭驚鴻不敢置信地看向樓蕭,愕然不已。
樓蕭瘋了?
“樓蕭,你可知道朕若下了這道聖旨,天下人會怎麽看你?”
“無所謂呀!”
“樓蕭!”樓宇急了,“不得胡鬧!”
“皇上放心,若是您下了這道聖旨,奸……哦不,夜門主一定會欣喜若狂,感恩戴德的。皇上您想啊,若是這一道聖旨,既成人之美又可以得到夜凰門門主的好感,何樂而不為呢?夜凰門勢力頗大,若是能讓夜凰門歸順朝廷,是不是很好?”
這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樓蕭就是瞄準了皇帝的私心,她才這麽說。
這次的事情,她是想好了,她一定,要和奸商有個真正的關係確認。
既然那廝悶騷,什麽話都不肯說,那就隻好……她親自出馬動手了。
都說男追女如隔山,女追男隔層紗,她就不信搞不定這男人了!
饒是向來淡定的蕭驚鴻都已經驚愕到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皇帝好一會兒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似的說道:“樓蕭……”
“父皇……”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在殿外響起。
眾人的視線循著聲音落了過去,眾目睽睽之下,北冥昊林踉踉蹌蹌地準備走入大殿,可經過大殿的門檻時卻被門檻給絆倒,直接臉朝地上摔了下去。
樓蕭暗自咂舌。
瞧瞧這廝的模樣,太慫了,哪裏有皇子的風範?
在眾皇子之中,這位大皇子,明明身為長子,卻最慫。
皇帝也不高興地皺了皺眉,瞪了北冥昊林一眼,“昊林,你何時才可不如此冒冒失失?”
北冥昊林被兩名下屬扶起,尷尬地笑了笑,但鼻血順著他的鼻子流下,他連忙捂住鼻子抬頭。
撞得鼻子都流血了。
“父皇,兒臣已經歇息好了,聽說今日要召見,帶傷也要來。”
其實他哪裏有什麽傷,都是被嚇出的病。
不管如何,他都必須出現,萬一父皇一個高興要封他為太子呢?如此大好機會,他怎麽能夠錯過呢!
皇帝趁著麵色看著他,心底其實對這個兒子格外不滿意。
“賞賜呢,朕已經想好了,你也不必特地來,回去休息吧,聖旨和賞賜會直接送到你府上的。”
一聽,北冥昊林精神一振,差點要笑出聲來。
待北冥昊林離開,皇帝的視線這才落在樓蕭的身上,慢悠悠地道:“此事,朕還需要考慮一番。樓蕭,五日後朕再給你答複。”
“啊?”樓蕭不知道為什麽皇帝這麽不幹脆。
平日裏皇帝可都是幹脆極了,怎麽這會兒就……不幹脆了呢?
“嗯,你也知道,公主對你心儀已久。後日公主選駙馬,你先來參加,若是公主不選你,朕就為你做主賜婚。”
樓蕭心底一震。
媽呀,公主?她都忘記了北冥芷琴這位公主了!
現在真是舉步維艱了,她想要和奸商在一起怎麽這麽難呢?
……
出了宮門,樓宇攔住了樓蕭的去路。
“瀟瀟,上馬車,爹有話與你說。”樓宇的眼神,含著深意。
樓蕭聳聳肩,也就上了馬車。
她對樓宇的話,現在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已經持有無所謂的態度。
樓宇上了馬車後,低聲說:“瀟瀟,你是認真的嗎?你出去這麽久,就沒有對蕭閣主產生一點其他的好感?”
看來,果然是對蕭驚鴻中意。
“沒有。”樓蕭斬釘截鐵地說了兩個字,“我隻認奸商,哦不,隻認夜門主一人。”
樓宇無奈。
“非他不嫁。”樓蕭又道。
樓宇被她這話給驚得差點要摔下馬車。
“而且,你也無權過問我的事情,我們之間早已沒有父女關係了。”樓蕭的話,簡直一句比一句更搶人。
樓宇被她這態度給鬧的,差點要吐血。
雖然知道這事情都是他這個做爹的不好,可樓蕭畢竟是他的女兒……
“瀟瀟……”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三王爺說不定鬧著見我了。”樓蕭下了馬車,懶得再與樓宇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