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是說過……不過那又如何?”
“你說呢?”樓蕭伸手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更加壞了,“我相信蕭閣主聰明絕頂的人,一定知道我想要什麽。”
蕭驚鴻愕然看著她黑亮的眸子裏閃爍的狡黠光亮,他恍悟了一下。
“你想通了?你想要入暗閣?”
“誰要入暗閣!”樓蕭瞪他,“我要去刑部!刑部!刑部!”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她可是格外強調的。
這男人要是不答應,她就不跟他去。
蕭驚鴻不可思議地看著樓蕭,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樓蕭,我是暗閣閣主,不是刑部尚書,你讓我……”
“可你也是皇上最信任的呀,到時候回來後,你替我向皇上美言幾句,推薦我怎樣?”
蕭驚鴻無奈,被迫地點頭。
看來他當真是白擔心她了,她根本沒有他所想的那般脆弱。今日所見,樓蕭一切都與往常無異,並沒有因為北冥擎夜的突然離開而有絲毫的波動。
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樓蕭瞧見他點頭,心情頓時大好,伸手敲打了一番他的肩膀。
“還是你夠哥們!”
“……”哥們?他什麽時候和她成了哥們?這樣自來熟是不是不太好?
……
管家看著樓蕭收拾行李,奇怪地問:“王妃,您這是要出遠門?去尋主子嗎?”
樓蕭轉頭瞪管家。
現在誰給她提到某男,她就會擺臉色。
“我要去辦案,皇上命我與蕭大人去查幽月一案,什麽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若是你們家主子回來,告訴他,別找我!”
樓蕭把最後三個字咬牙切齒地說完。
管家暗暗吞咽一口唾沫。
眼前這情況,還真是和之前有些莫名想象。
之前也是在查叛軍之前,樓蕭與主子鬧矛盾,也不知道後來二人是如何和好的。
“老奴都能理解的呀,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這種小事沒關係的!”管家安慰著樓蕭。
樓蕭嘴角抽了兩下。
管家和她所說的完全是兩碼事好嘛?
“哪兒來的夫妻,這親還沒有成,管家以後別隨便叫我王妃,多尷尬!”
“那怎麽行!主子既然要.了你,就必須對你負責。回頭主子回來,我替你說主子!”管家說的是義憤填膺。
儼然,在他的眼中,他們家主子已經是個不負責任提上褲子就走的男人了。
樓蕭看見管家這麽氣憤的模樣,她的心情也莫名好受了些。
“管家,有您這句話,我就不擔心了,我先走了。”
……
從都城到邊境,這行程起碼要走上七八日,甚至路上還需要打探一下消息,更消耗時間。
上路的第一日,樓蕭原本打算著把幽月已毀的事情告訴蕭驚鴻,好讓他折返回去。
但……
當她準備提起話頭的時候,蕭驚鴻忽然道:“此次幽月一事,皇上恐怕是為了試探你。”
“什麽?”樓蕭沒想到先讓蕭驚鴻搶了話頭,頓時愣了半晌。
“你還沒有明白嗎?我猜測皇上應該是在試探你,你是不是與南疆人有關係?”蕭驚鴻並不知道樓蕭的事情,樓蕭娘親的事情當年並沒有太多人知道。
如今這會兒,他隻是推測罷了。
樓蕭抿唇,“是有些關係。”反正也沒啥好隱瞞的。
“所以,這次幽月你必須拿回給皇上看,否則皇上必定懷疑你與叛軍有關係。”
“……”樓蕭被他的話給激的,竟是半晌無言。
她現在既是與南疆人有關係,更是與叛軍有關係。哦不,準確來說是與叛軍有那麽一點點關係。
畢竟北冥瀚宇和北冥擎夜之間是堂兄弟的關係。
“你在路上萬萬不可出岔子。”
樓蕭無語扶額。
她其實真的很想說,幽月已經毀掉了。可是當時毀掉的時候,隻有她和北冥擎夜二人在場,哪裏可能會有第三個人來看著他們作證。
她即便是說了,蕭驚鴻即便是信了,皇帝卻不會信!
她隻能忍著。
那假幽月不是還在北冥瀚宇的手上嗎,拿過來在蕭驚鴻的麵前碎了便是!
“嗬嗬……蕭大人,想不到你還真是替我考慮周全。”樓蕭隨口一說罷了,但……
蕭驚鴻俊秀的臉龐上莫名浮上了紅暈,他的視線忽然有些不自在似的,瞥向別的地方,就是不願意看向樓蕭,有些尷尬。
樓蕭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奇怪極了。
“蕭大人,你的臉為什麽這麽紅?”樓蕭哎呀了一聲說道,“你不會是身子不好,感染風寒之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