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蕭擰眉仔細想了想,忽然有了一絲恍悟,“你這意思是,剛剛那女子?”
她特地回憶了一下之前的那姑娘的模樣,她看上去多日沒有睡好就罷了,每次提及這侯爺之死的時候,臉上雖然是憤恨和氣惱的神色,可眼神在閃爍。
正常的情況下,應該直視著他們問話的人才對。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很有可能那姑娘就是偷鑰匙的人?她必定知道殺人凶手是誰,殺人凶手指使她偷鑰匙,卻不想偷鑰匙的事情被華定侯發現了,她將此事告訴了凶手,凶手便動手了。”
北冥擎夜不置可否的揚唇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
樓蕭拍開腦袋上的手,麵色凝重。
“難怪剛剛我問誰知道華定侯的事情時,隻有她一人站起來說話。”
她的確有必要去一趟國師府邸,反正那劉尚書也把萬蠱之王不見的案子推到了她的身上,如此一來,反倒是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查案。
當時車夫也說過了,有個小孩去找他威脅他不許說出去。那小孩,就是最大的證人。
“奸商,我要去國師府邸。”
“不行!”原本寵溺看著她的男人麵色倏地一變,立刻拒絕。
“別這麽小氣嘛,我去查案,他又不能把我怎麽樣!”樓蕭挽住了男人的手臂輕輕搖晃著,竟是有點撒嬌的意味。
即便是如此,北冥擎夜也不能同意。
街上人來人往,不少人都投來了一抹古怪的目光,畢竟兩個大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確實很難看。
更何況樓蕭還一副小女子的模樣,拉著高大的男人撒嬌,多少有些……辣眼睛。
有人從他們的身邊經過,嘀咕了一聲:“世風日下啊,真是!”
聽見這一聲嘀咕,樓蕭轉頭恨恨地瞪了一眼走遠的人。
麻蛋,什麽叫世風日下?沒見過小兩口秀恩愛的?沒見識!
“若真想去,我必須在你身邊。”
“你不行!”結果樓蕭也拒絕了。
開什麽玩笑,讓北冥擎夜跟隨著一同去,不是找死嗎?每次國師一出現,北冥擎夜的巫咒就會莫名其妙的發作,要麽就是別的問題。
她可不想讓他再冒險了。
男人的麵色一沉,嚴肅地看著她。
他似乎有些不悅,確切的說是非常的鬱悶。
如果再如此僵持不下的話,樓蕭肯定會自己偷偷跑去國師府,憑他對樓蕭的了解,必定會作出如此的事情。
“不如這樣……我,我讓君無痕帶我去見國師,如何?”樓蕭轉了語氣。
結果,這話剛說完,男人的眸底竄上了兩簇怒火。
樓蕭咽了咽口水。
這橫豎都不行,那不如她自己一人就好了。
“別的男人行,本王卻不行?”某男開始較勁了。
樓蕭扶了扶額,“不是這個意思,你現在不方便嘛,萬一你巫咒又發作,被國師抓到了把柄之類的多不好,是不是?”
“……”他抿了抿唇,麵色陰鬱。
……
君無痕見樓蕭來尋自己的時候,看了一眼麵色不好的北冥擎夜,頓時情緒大悅。
“這個忙,孤自然是要幫的。”他答應地爽快,甚至邊說邊掃了一眼北冥擎夜,還含著幾分挑釁得意。
北冥擎夜給了他一個警告的視線。
樓蕭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很無奈,她幹巴巴地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說:“多謝陛下出手。”
一個北冥擎夜已經夠嗆,結果君無痕這男人也是個古怪悶騷型,她其實也很崩潰。
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暗中不知較勁了多少次,但樓蕭總覺得二人這般表現有些幼稚。
……
午時剛過。
暗夜經過書房的門時,恰巧看見了他們家主子坐在桌案前,單手支著下顎,不知在沉思什麽。
“主子?”暗夜小聲地喚了一聲。
自從早上他們家主子去找了樓蕭回來,就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沒動了。
“暗夜,替本王辦件事。”北冥擎夜忽然頓了頓手中的動作。
暗夜狐疑地看著北冥擎夜。
他應該不是出現了眼花的情況,他竟然看見了他們家主子在笑?
陰測測的笑……
似乎有人又要倒黴了?
……
國師府邸,樓蕭很久之前來過一次,不過這次難得有機會光明正大地走一次。
君無痕的下屬上前敲了敲門。
君無痕說:“樓蕭,今日也算是你欠孤一個人情。”
樓蕭瞪眼。
還有這種說法的?不是說好合作的嗎,怎麽變成了她欠他人情了?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