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們入內,他就沒有睜開眼睛。
他的雙手放置腿上,卻做著很奇怪的動作。
樓蕭記得,這種手勢,在書籍上看到過,這是南疆巫蠱功夫的手勢。
巫蠱與武功相結合,不旦可以增加內力,還可以極好地使用蠱毒來傷人。
嘖……
之前她一直不知道國師是南疆人,畢竟之前一年裏,她過的生活太隨意。現在這個人,無疑是最大的敵人。
“孤並沒有事,樓仵作有些事情想問國師。”君無痕這時把話語權扔給了樓蕭。
沒想到他就這麽幹脆把燙手山芋砸在了她的手上,樓蕭相當不滿。
君無痕則是抱著手臂,在一旁看好戲似的。
“樓仵作?”齊瑞驀地睜開了眼睛,深沉的眼睛落在了樓蕭的臉上。
危險中還有幾分詭異的笑。
這人眼睛在笑,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樓蕭清了清嗓子說:“國師的萬蠱之王丟了,刑部負責查案,不知道國師現在可有找到此物?”
“萬蠱之王?”君無痕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臉上的神色多了些微的怔忪。
但凡對南疆的事情有些了解的,都應該知道萬蠱之王是何物。
君無痕的神色微斂,視線落在了齊瑞的身上。
“嗬,本尊想,此物恐怕是尋不回來了吧?”齊瑞悠悠然地出聲,可語氣陰森森的,還有些咬牙切齒。
樓蕭微怔。
“樓仵作如果當真要查此案,那這偷萬蠱之王的賊可一定要抓到。”
“咳咳咳!抓肯定要抓到的,肯定要給國師大人一個交代嘛!”樓蕭咳嗽著掩蓋了笑意。
其實,她心底有個小人在叉腰狂笑。
能夠看見國師吃癟,甚至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這實在解氣!
“不過國師可要把細節告訴我,否則沒有一點線索,如何查?”
“萬蠱之王,本尊是關在地下密室中。並且密室中藏有成千上萬的蠱蟲和毒物。”
“……那,國師的意思是,此人不怕毒?”樓蕭微微怔然。
想想那成千上萬的蠱蟲,她就不由得呼吸一滯。
如果真的按照國師的話來說,豈不是代表著,北冥擎夜去偷萬蠱之王的時候是抱著豁出去的態度?
那廝不要命了?
“非也。本尊的侍童守在密道口,可侍童卻突然被人打成重傷,之後密道裏的萬蠱之王就不見了。本尊也很好奇,此人是如何拿到的。”
“敢問國師,當日國師可在府邸中?”
“在,本尊在練功,他竟然能夠躲過本尊的耳目,讓本尊毫無所覺,此人武功高強。”
樓蕭狐疑地看著國師。
她不信,憑借齊瑞的腦子會想不到是誰拿走的萬蠱之王?現在這是在與她演戲吧?
樓蕭心底暗暗咂舌,臉上還是保持著她的標準微笑,“那國師可有猜測的對象?”
“夜凰門。”國師想都不想就說。
樓蕭差點要吐出一口老血出來。
果然是早已有了答案。
“哦,原來如此,不知有沒有證據?”
“沒有。”
“……”樓蕭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其實心底微微鬆了一口氣。
可到底是怎樣的過程,她真的不敢想,北冥擎夜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如果連齊瑞都想不明白,那更別提她了。
君無痕皺了皺眉,問:“不知樓仵作可查出了些什麽?”
樓蕭瞪了他一眼,這種時候,她能查出些什麽來?再說了,就算她知道是北冥擎夜,她也絕對不會說是他的。
“毫無線索,但是國師大人的侍童既然是最大的見證人,不如讓侍童去刑部,我有些話問他。”
聽見樓蕭這麽說,齊瑞的視線落在了門口低著頭的侍童身上。
侍童猛地抬頭來,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表情。
樓蕭驚訝於這小孩子的鎮定自若,按照這個年紀的孩子,不應該有如此沉穩。
“雖樓仵作如何處置,不過若是抓到了這偷東西的賊,還請樓仵作將此人交給本尊,本尊要親自,折磨此人。”
最後四個字,齊瑞咬的格外重。
樓蕭扯了扯嘴角笑,一股陰涼的風在背後胡亂地刮著。
總覺得,這次奸商似乎抓到了國師的什麽把柄。
女人的直覺。
她走到了侍童的麵前,伸手揪住了侍童的衣襟說:“走吧,跟我去刑部,我有些話要問你。”
侍童很不滿意她這樣的動作,一巴掌拍開了她的手,脆生生地開口:“你這般無禮,我憑什麽跟你去?”
“不跟啊?那可得問問你家國師大人了。”
“那……那好吧,我跟你去。”侍童感覺到國師的視線落了過來,頓時就焉了。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