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師對皇後娘娘有恩在先,皇後娘娘應該對大國師了解甚多吧?”樓蕭從腰際抽出了絕殺,用衣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匕首刀刃。
她不怕這女人會不說。
“了解?開什麽玩笑,本宮怎可能……”皇後話還沒有說完,清晰感覺到冰涼的刀刃貼上了臉頰。
尖利到有些刺耳的聲音就響在耳邊。
“皇後娘娘,我這人倒沒什麽特殊的愛好,就是喜歡……看見漂亮的臉蛋就想作畫,像皇後娘娘的臉蛋,雖然有些老了,可也足夠。”
“本宮都說!你想問什麽,我都說!”
皇後急了,這張臉可不能被毀了。身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後宮之主的女人,若是毀了,她這輩子也就毀了!
“那就告訴我!”樓蕭的刀刃又貼的更緊了幾分。
她的耐心有限,萬一真的一個不耐煩,手上力道一重,皇後的臉就真的毀了!
“大國師是南疆人……”皇後弱弱的說。
“大國師想要什麽,你可知道?”樓蕭直接打斷,問了關鍵。
皇後吞咽了一口口水,似是正在努力回想。
樓蕭手上拿著的絕殺鋒利的刀刃輕輕遊走在她的臉頰上。
“皇後娘娘慢慢想,我還是很有耐心的。”
“大國師似乎正在找尋一樣南疆國的東西。很早之前問及本宮,問了林太傅的事情,還問了華定侯的事情,還說他們拿了他的東西。”
樓蕭瞳孔微縮。
雖然隻是從皇後的一麵之詞,可她已經得出了最後的結論。
三個人的背後殺人犯都是國師齊瑞!
“那大國師與天香坊是何關係?”
“本宮不知……”皇後語氣微微低下去了幾分。
樓蕭仔細看她的神情,不像是撒謊。
雖是與國師近,可也並不一定能夠完全知道國師的事情。
樓蕭轉過頭又看了一眼北冥擎夜。
“還有問題,三王爺的蠱毒,是你要做的,還是國師做的?”
皇後聽見這問題,麵色徒然一變。
這件事情是她的秘密,甚至自己的兒子都不知道,怎麽可能一個土匪會知道?
然而,脖子忽然一痛,隨著樓蕭一刀割下,她白皙的脖子上立刻顯出了刀痕,卻沒有流血。
但……很疼!
“你若猶豫,我不介意再割別的地方!”樓蕭時刻保持著尖利的嗓音。
此刻她的聲音尖利中還夾雜著怒意,讓皇後立刻斂了心思。
“是……是國師主動找上本宮,他說了,南疆大法師的巫咒可以轉移,本宮才……”
畢竟那時候能與她皇兒爭奪皇位的就是三皇子。
她話還沒有說完,脖子上又是一道刺痛。
“嗬!惡毒的女人!”樓蕭這兩刀劃的不算重,她其實想更重一點。
隻可惜,皇後的死也該是交到北冥擎夜的手中。
她隻是替北冥擎夜感覺氣惱。
如果不是皇後這女人,某男如今也該沒有巫咒的威脅了吧……
但,也可能會,不再與她有交集。
北冥擎夜上前拉起了她,將她往外帶。
皇後被劃了兩刀,臉色蒼白如紙,根本不敢再說話,也無暇顧及四周的情況。
樓蕭被男人直接拉扯出柴房,有些不滿的說:“你急什麽,我還沒有問完呢!”
男人深潭般幽邃的黑眸凝視著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明影將柴房門闔上,弱弱的看著他們二人。
“主子,皇後如何處置?”
“扔到大國師的密室。”
“……”聽見這不含一絲溫度的吩咐,明影和樓蕭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明影是想,主子果然不會這麽好心放過皇後,終於要報複了!
樓蕭則是想,奸商果然是奸商,這一石二鳥的法子都能想的出來。
男人吩咐完就摟住了樓蕭的腰,帶著幾分蠻力拉著她往外走。
“奸商,你突然怎麽了?”
樓蕭感覺到腰間的大手含著幾分力道,她也意識到了他的情緒變化。
然而,他沒有回答她,隻是拉著她走出了夜凰門!
樓蕭狐疑問:“為什麽不在這兒睡下?”畢竟天色這麽晚了。
他終於開口說了一句:“不好。”
不好?哪兒不好?
樓蕭始終琢磨不透。
但他突然的情緒變化,恐怕也是因為剛剛她問皇後的問題。
她沒再說話,卻被男人直接塞入了馬車裏。
候在馬車外的暗夜兀自嘀咕:“主子可真是猴急。”
可不嘛,急急忙忙塞進馬車裏,不就是準備親親我我?考慮過他的感受嗎?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