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駕,去看看皇後。”太後沉著聲說了一句,微微頓了頓,轉頭看向樓蕭和北冥擎夜,臉上又換上了溫和的笑容,“你們二人先回去休息吧。”
“是。”樓蕭恭敬地應了一聲。
她垂著眼簾,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沒想到這麽快就讓皇後被找到了,可是北冥昊林怎麽就知道是夜凰門指使的?以北冥昊林那草包,可不會這麽容易就聯想到這兒來。
她偷偷看了一眼北冥擎夜。
……
離開寢宮,在去往皇後寢宮的路上。
太後忽然頓了頓腳步,說道:“嬤嬤,馬上去查查這北小小的底細。”
嬤嬤跟隨著太後的腳步,也頓了頓,緩緩道:“是,太後娘娘是在擔心什麽嗎?”
“嗯,能不擔心嗎?”太後幽幽出聲,“那花青煙,哀家至少還知道些底細,畢竟花家是做生意的。可這北小小,憑空出現的,來曆不明,如何能放心?”
“老奴這就去查。”
花青煙與花一梵是兄妹,花一梵又是天香坊的大當家,是個做風塵生意的家族。
如果北小小的身份足夠比花青煙好,那她當然願意選擇北小小做自己的孫兒媳婦。
畢竟……花青煙這女子雖然好,可總有一股子狐媚勁。
“不過太後娘娘,老奴鬥膽說一句,這花姑娘能幫三王爺治這巫咒,那北小小姑娘……”
“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太後皺了皺眉,吩咐了一聲。
嬤嬤便不敢再說話。
她是仆,太後是主。
太後心中必定已經有了自己的認定。
……
上了馬車後,樓蕭便從北冥擎夜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現在怎麽辦?北冥昊林怎麽會知道是夜凰門動的手?”
皇宮裏,他要裝傻,當然要把情緒斂的極好。
現在馬車裏,就他們二人,樓蕭也懶得去整理自己臉上的情緒。
“北冥昊林有葉玨支撐,有如此機會,葉玨怎可能會放過?”男人啟唇,語氣很淡漠。
他這模樣,看上去還真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情。
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讓樓蕭暗暗翻了一個白眼。
每次提到嚴肅的事情時,她很嚴肅認真地與他探討,可每次他都不溫不火的樣子,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
樓蕭往他的身邊挪了挪身子,手指伸出絞起他的衣襟,“奸商,你跟我說說,接下來你還要怎麽做?”
“做什麽?”他低眸,看著眼前樓蕭這張易容的臉,語氣溫柔。
“皇後和國師,你準備做什麽?”她問。
這男人大概是商人做久了,所以每次都是不按常理出牌,這會兒對付國師和皇後,這出手的法子也是奇葩,她是真的……捉摸不透。
北冥擎夜伸出長指,捏了捏她的臉蛋。
“最該做的,是娶你。”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轉冷,“誰若敢阻擋,找死。”
樓蕭愕然,清楚地瞧見了他的眸中有了殺伐冷冽之意。
這麽做,隻是為了轉移大國師的注意力,好成親?
……
皇後的寢宮。
太後踏入寢宮時,宮中幾名太醫守候在床榻邊,當然,還包括大國師。
太後看了一眼那一身漆黑長袍的國師,眼中多了一分嘲弄。
“此事,國師是否該解釋解釋?”
皇帝也在,聽見自己的母後出聲,聲音有些無奈,“母後,朕想此事必定是有人暗中指使,栽贓陷害國師的。”
“是嗎?”太後隨口說了一聲。
齊瑞微微側過頭來,看向太後,麵容冷峻。
“太後是在懷疑微臣?臣若真對皇後有殺意,也不會將皇後扔在自己的密室裏。”
“口說無憑。皇上應該給皇後一個交代。”太後仿若未聞,對齊瑞的解釋絲毫沒有動容。
“行了,這事情朕已經下令細查,母後您也不要太擔心了。皇後身子暫時無恙,就是中了蠱毒……”皇帝提到“蠱毒”二字時,麵色陰沉。
齊瑞抿唇,未言語。
“既然蠱毒是由國師引起,就應當由國師解決。朕命你三日內解了皇後的蠱毒!”
齊瑞掩下眸底的情緒,冷硬地說:“臣遵旨。”
……
馬車顛晃著朝著三王府而去。
樓蕭忽然問道:“那……皇後是扔在密室中,蠱毒豈不是……”
“皇後所中蠱毒,恐怕不是幾日就能處置得好。”某男淡淡說。
樓蕭沒有再問。
顯然,那國師身邊的侍童是這男人的人,侍童按照北冥擎夜的吩咐去做,將皇後關押在密室裏,什麽樣的蠱蟲那侍童應該比誰都了解。
“那侍童,是什麽人?”樓蕭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如果按照齊瑞的敏銳度,不可能察覺不出這侍童是有問題吧?最大的可能就是,齊瑞不敢動侍童。
可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國師會不敢動?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