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座後,樓蕭讓小二把菜單遞給了君無痕。
君無痕拿著菜單,隨便點了幾個菜。
“你先退下吧!”君無痕見小二還站在一旁,顯然有些礙事。
小二看向樓蕭,眼神中帶著莫名的警告之意。
那眼神,竟然有些火辣辣的。
樓蕭對上這人的視線,莫名覺得詭異。
這人的眼神似乎在說,如果她敢做出什麽背叛某男的舉動,他一定會……
不用問,這小二肯定是某男的眼線。
樓蕭忍不住咂舌了一下。
聽見樓蕭咂舌的聲音,君無痕抬眸看她,帶著幾分狐疑問道:“樓蕭,你這是何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是嫌棄他點的菜不好。
樓蕭連忙搖頭,笑著解釋:“沒有沒有,什麽都沒有。”
小二退下後,屋子裏頓時安靜了。
窗外的喧鬧傳入屋中,但依舊無法改變屋中的凝滯氣氛。
樓蕭好一會兒才說:“陛下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對麵的男人,眉眼如畫,俊朗絕色,可他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憤怒?
嗯,確實是憤怒。
樓蕭摸不著頭腦,畢竟她都已經說了,她能完全理解斷袖的男人了,他怎麽還這麽生氣?
“樓蕭,孤再說一次,孤不是斷袖。”君無痕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咬得格外重。
樓蕭見他竟是如此執著於這件事情,隻能抬起雙手做投降狀。
“好,你不是斷袖。”
“樓蕭,他就要娶妻,你願不願意跟孤走?”然後,君無痕又說了一句。
樓蕭一口茶水入喉,因為他這一句話,一口茶水正好就噎在了喉嚨處,差點要噎死她!
“你,你說什麽?”樓蕭實在沒有理解這個男人的想法。
“孤想,你都聽明白了。”君無痕頓了頓,又強調說,“你的事情,孤都知道了。你在東冥國無法正常做個女人,可如若跟隨孤去往北疆,在北疆你就能光明正大做女人,豈不是很好?”
樓蕭微怔。
這小子,還挺能琢磨人心的。
身為一個女子,誰不想穿上漂亮的衣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做一個光明正大的女子。
而對她現在來說,那簡直是一種奢侈。
可……
君無痕的條件開的實在讓她無語。
“陛下,知道你還在掩飾什麽。你知道奸商喜歡我,所以讓我去北疆,他也好跟隨去北疆,你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見他了?”
“樓蕭!孤對北冥擎夜不感興趣!”君無痕扶額,差點要掀桌了。
任憑他如何解釋,樓蕭都隻認定為他這是掩耳盜鈴罷了。
不管他讓她做什麽,她都會下意識的認定,這男人的最終目的是因為北冥擎夜。
樓蕭早已在心底認定了。
否則……君無痕為什麽要對她獻殷情?這說不過去啊!
……
趴在門上的樓思思瞪大了眼睛,眼睛瞪得老圓,不敢置信地聽著。
丫鬟小聲地問道:“小姐,你聽到什麽了?”
小姐這般模樣,看上去像是聽見了什麽了不得的話語。
樓思思猛地搖頭,“不,不,我一定是在做夢!”
樓思思狠狠咬著下唇,一臉的不敢置信。
“小姐……小姐,你的臉!”丫鬟的臉上也漸漸浮上了驚恐。
樓思思的左頰,沾了胭脂的麵頰上皮膚漸漸冒起了一顆顆小紅疙瘩,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格外嚇人。
樓思思尖叫了一聲,捂著臉頰就往樓下跑。
丫鬟隨即跟上。
屋內聽見動靜的樓蕭猛地抬頭,起身去開門,可開門卻不見任何人影。
怎麽回事?她剛剛隱約聽見門口有人的聲音!
有人在偷聽?
糟糕了!
……
販賣胭脂的攤位前,老板匆匆忙忙收拾東西,起身準備離開,就被一抹紅色的身影給攔住了。
“花……花姑娘。”老板見到花青煙,討好地笑了。
“幹的不錯。”花青煙銀鈴般的嗓音中含著一抹冷意,“這是你的賞金。”
她從懷中摸出了兩錠銀子,扔給了他。
老板匆忙接過,臉上道了一個謝,但臉上多了一分心虛。
“不過……姑娘,那胭脂並未塗在樓蕭的臉上。”
讓他拿著這麽多的錢,他竟然心有不安。
花青煙輕輕吐出一口氣:“是啊,就是可惜了。不過,卻也幫了我一個大忙。”
借樓思思之手,豈不是更好?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